“律少,看起来很不高兴?”辛媛笑着走到他身边,将左律刚才的一言一行深入眼眸。
“与你无关!”
“律少,虽说咱们手段不一样,但目地都是一样,我相信只要我们愿意合作,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闭嘴!”左律一口将辛媛的话截下来,冷冷一哼,缓缓向她逼近,忽然钳住她手腕。“分开他们我不管,但你要是敢因为分开他们而伤害容晴一根头发,那你就先为自己准备好几个贴身保镖,我怕……”
说到这,褐色眼眸一沉,俯身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不小心会杀了你。”
听到这,辛媛浑身忍不住一震,惊愕地抬头对上那双杀气腾腾地褐色眼眸。但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模样,露出姣美笑容。“律少,身上藏着好多让人看不透的秘密,不知道你哥哥有没有看出来,他那么精明!”
“彼此彼此!”把辛媛猛地推开,大步朝外走。
一想到炎烈那张将容晴抱走理所当然的脸就恨得咬牙。
“我不想去医院,带我回去吧!”车上,容晴声音虚弱地趴在他身上,在里面就是有点缺氧闷热。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成天让我提心吊胆是不是?”怜惜地紧搂着她,话语斥责,声音却格外温柔。见容晴不说话,妥协地拍拍她背部。“你不去就不去,让阿杰把赵医生接到家里给你看总行?”
询问的语气在征求她意见,又爱又恨,就是拿她没办法。
将容晴带回别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还体贴的将空调打高一点。
不一会儿,赵医生急急忙忙赶过来,一看到容晴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这是存心不让他这个半百的老人好过啊。
“容小姐,你是成年人了,自己的身体照顾一点知不知道,就当照顾照顾我这个可怜的老人行不行?”赵医生一边抱怨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用具,无视旁边射来的冷眸,专注地帮容晴看病。
当着容晴的面,炎烈也不好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搂着容晴坐下,手掌摩擦着她苍白的小脸眉头深锁。
“想早点休息动作就麻利点,在这睡也无所谓。”
“别,我一把老骨头认床,你们这的床太软我睡着容易得脊椎。”赵医生再也不敢开口,这少爷真是把容晴宠上天,外人说一句都不成,难怪把老夫人关在炎宅。
炎烈一瞪,赵医生再也不说话,乖乖看病。
过了一会儿,赵医生检查完便被阿杰送走,一把老骨头也确实折腾。
“你别老动不动绷着脸,看起来很让人害怕。”以前,刚认识炎烈的时候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修长手指捏着她下巴,凑下脸对她邪魅一笑。“那你现在还怕我?”
“你说呢?”
“我说这种事情应该分情况,就像现在。”
他说完,忽然将她吻住欺身压下,顺手将旁边的壁灯关上。
“别闹,我身体不好,到时候传染给你。”
“没事,染就染了,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被男人吻得喘不过去,喉咙一阵轻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听到声音,炎烈不再放肆,当即打亮壁灯,关切地拍打她背部。“怎么了?”
捂着嘴巴,一点点松开手指,紧张地看着掌心,见是一片雪白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大惊小怪,坐回床上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没事,早说身体不舒服了,现在不闹了吧?”
“那你快点好,我不就少难受一点。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要是被你弄坏了,咱下半辈子的性福还怎么过?”嘴里不情愿,心里还是很体贴地帮她盖上被子,一直在想空调是不是需要再打高一点。
“快点睡吧!”将手从她脑后横穿过去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关上灯,轻轻拍打着她肩膀。
在电梯里被困那么久,现在也确实太疲倦,抬头望着男人疑惑道。“你不睡?”
“睡,你先睡!”大掌覆盖住她整张巴掌大的小脸,轻轻拉掉手,见她闭上眼睡觉这才微微一笑。轻嗅着她发丝,像哄孩子一般拍打着她肩膀安抚容晴睡下,直到怀里的人传出平稳的呼吸才安心地睡去。wavv
阳光四射,他趴在床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晴晴,今天西岚上法庭你去不去?”
“去!”就算是在熟睡中,容晴也猛然从床上坐起,苍白的脸上添了一些血色。
“别这么急,还早,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动手?”扶着她站起来,转身已经将她衣服捧在手心。
看他动作真打算帮自己换,忙抢过来,尴尬一笑。“那个,我自己来,不劳烦你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是没看过。”
瞥见男人邪谑的嘴角,脸又一次瞬间红透。“炎烈,不准说这种话调戏我,要不然我……”
一把揽住她,哈哈大笑。“要不然你把我吃了?我无所谓,就你这小身板体力行不行?”
“出去,我生气了。”
“好吧,好吧!我怕你还不行吗?”装模作样地举起双手,出门前还不忘偷亲她一口,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得更加肆虐。
张管家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对炎烈现在歇嘶底的笑声已经从以前的惊恐到现在的释然,这也是容晴的存在才改变了冷酷无情的他。
“张管家,去把我让你炖的汤端出来。”见容晴换好衣服走下来,他体贴地迎着她在身边坐下。
此时,张管家已经端着汤到面前。
“喝了吧?让我放点心。”小心翼翼将汤舀起来端到她面前,正视地望着她非得喝光才罢休。
“你放心吧,我会喝完的,你快去上班吧!”怀孕的时候喝多了汤,到现在还有点发憷。
“喝完再说。”男人坐在对面稳如泰山,依旧没有动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仰头喝尽,炎烈这才同意她一起离开。
车子驶到a.j大厦底下,炎烈下车前伏在车窗前叮嘱道。“去了那里不管怎么样都别冲动,姜越也过去了,我让阿杰跟着你一块。”
“知道了,快走吧!”
“别身在福中。”
“不知福嘛,你总说这句,我明白,多谢炎少关心。”打断他的话,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总有种被某人算计的感觉,没办法,自己对这个女人彻底没了法子。无奈地站在原地,凝望着她乘坐车离开才踏进大厦。
容晴赶到法庭的时候正好碰上姜越下车,两人结伴一块进去,坐在最前排。
“容小姐别担心,顾小姐会平安无事。”文凯从两人身后坚定道,这也让容晴稍微暗下心。
看到顾西岚被带到台上,紧揪着一颗心,紧张地望着台上的一幕。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不让邱慧来,要不然也得跟着更加紧张。
不愧是炎烈亲自动手,官司一场就定了下来,顾西岚被无罪释放。看着从台上走下来的好友,眼泪激动地落下,上前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太好了。”
“谢谢你,晴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麻烦你。”
“哪有的事,你一直帮我照顾我妈才是真的,在里面有没有人欺负过你?”担忧地查视了顾西岚两遍神经兮兮问,大家都说监狱里十分恐怖,顾西岚一个女人难免吃亏。
“切,容晴,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一句话下去谁都得把疯丫头当亲妈一样供着,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两人说话,就听见姜越在一边哼哼唧唧,显然不甘心自己这么一个功臣被她们无视。
顾西岚不言不语,放开容晴缓缓走到他面前,朝他真挚的笑容。“谢谢你,姜越!”
第一次见顾西岚这么温柔,见过很多次面,也第一次看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呼地感觉不自然,手握成拳在嘴边干咳了两声。“那个,不用谢!”
“西岚,我决定带你去买新衣服,咱们从头开始。”
“容小姐,你身体不好,请顾小姐这件事不如推后两天吧!”文凯不愧是炎烈的特助,做什么事都想的十分入微。
容晴一蹶不振地送着顾西岚回去,自己则回到别墅休养,咳嗽时,却再一次咳出鲜血。
不敢告诉炎烈,打算等过两天再去医院检查一遍,不管怎么样,图个安心。
大厦顶端,他手速极快地在键盘上敲击,金秘书领着两位主管捧着文件走进来。
财务总管忧心忡忡地把文件摊在他面前。“总裁,这是财务这几个月的报表,除了各部门业绩下降之外,底下一些账目不清不楚。”
接过文件看了一遍,重重将文件合上,冷冷丢在桌上。“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些事情我有跟副总裁提起过,可能是左副总太忙,这件事一直不了了之。我感觉这次不正常,这才找你。”总管深深埋下头,额上浸出细细汗珠,炎烈做事手段狠厉,这件事多少是自己负责,出事自己也难脱干系。
“总裁,最近公司人力资源部调动过于频繁,而且有好几个骨干莫名其妙辞职,这……”
这两个都是核心部门,却同一时间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