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管,那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娶这个贱人进门。”莫芃说着,抬手一巴掌朝她脸上打下去。
“啊!”容晴本能地一声低呼,趴在沙发上强忍着眼泪,却硬是不吭声。
“你!”炎烈抬手举在半空中,却在离莫芃脸十公分的位置停下。
看炎烈顿住,莫芃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你还敢打我这个母亲吗?”wavv
手掌紧握成拳,双手搭在她肩上,眸中的温柔尽显担忧。“晴晴,你没事吧?”手刚碰到容晴肩膀便被她甩开,鹰眸撇到她红润的双眼朝房间跑,快步追过去。门却被她快一步关上,清晰的门反锁声传出,还听到椅子移动地声音。
估计她用椅子柜子什么的都把门堵上了,容晴越是这样,心里越是着急。“晴晴,你开门让我进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蜷缩在被子里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说莫芃打的是她的脸,那炎烈伤得就是她的心。
莫芃说得对,不管她做什么,炎烈是不可能对她怎么样的?
“炎烈,别拍了,女人都是这样,蹬鼻子就想上脸,晾个两天就乖了。”
“闭嘴!”停下手,面无表情望着莫芃。“为了彼此的颜面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从庄园里面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正这时兜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左律那边打电话过来让他赶回去。来这紧关的门,再次拍响。“晴晴,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望着炎烈匆忙赶出去,莫芃脸上保持的优雅笑意瞬间全无。“真后悔当初在海上没让人杀了这个妖精。”
三天?
炎烈说到做到,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跟她下命令。
“妈咪,你那下打得真好。”炎菱摸着自己这张脸,心情好了很多。
“打了又能怎样,容晴再不搬出去,就轮到我们搬出去了。”
说到这,眼神露出一抹狠厉。
会有人搬出去,但绝对不能是自己!
餐桌上,三个人一言不发坐着吃饭,饭桌上少了炎烈,连旁边张管家都不在。
“容晴,你就不能跟我哥好好分手吗?”
炎菱漫不经心地吃着晚饭,目光时不时撇在对面的容晴脸上。看容晴一声不吭,最后自讨没趣地继续吃饭。
刀叉掉在盘子里的清脆声音响起,十分突然。
“怎么了,妈咪?”看莫芃双手捂着脑袋,炎菱放下刀叉连忙问。
容晴坐在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直到发现莫芃反应有点不对劲,才蹭地站起走过去。“怎么了?”
“狐狸精,疯女人,我掐死你!”
莫芃站起来,双手忽然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表情狰狞。
“妈咪犯病了。”炎菱吓得连忙后退几步,躲到一边,静静望着这一切,却没有上前。
“放开我!张管家,救我!”喉咙间马上有点不气不接下气,眼眸艰难地转动,打量一下周围,根本看不到人影,别说张管家,连刚才的炎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坏女人,我掐死你。”
莫芃骑在她身上,死死握着她脖子,容晴的挣扎看起来没有一点作用,她诡异地哈哈大笑。
手神起,困难地摸到桌上的盘子,没有多想,将盘子用力扣在莫芃脑袋上。这一打,脖子上的力度果然消失,借着莫芃犯傻,握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朝外跑。一边跑一边咳嗽,上气不接下气。“救命!”
“坏女人站住!”
莫芃紧跟在后,她转弯朝游泳池那边跑,眼角意外地发现炎菱坐在太阳椅上安然地画着指甲油。
瞬间明白过来,转过头看向莫芃头发凌乱的跑过来,苍白的脸,披散着头发真有点像电视里面的女鬼,要说是装的,未免太会装了。
“容晴,别跑了,吓坏了吧?看你以后还敢叫我哥欺负我们。妈咪,你演技真不错!”炎菱坐在椅子上冲莫芃竖着大拇指。
容晴眼尖地发现莫芃举起餐刀,眼神中的狠厉向发狂一般,莫芃刚才的脚步还是很有规律,可现在脚步完全没有。
“炎菱,快跑,你妈犯病了。”
“我妈咪是装的。”看容晴吓成这样,炎菱得意地双手叉腰。没注意到身后,莫芃举起刀朝她靠近。
“白痴!”
“容晴,你又骂我!”炎菱不满地转头,正好莫芃举刀朝刺来,两腿一瘫跌坐在地上。“妈咪,不要!”
下意识闭上眼,等待的刀却迟迟不来,睁开眼,才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
“你妈咪真犯病了,快去找张管家跟保镖啊!”握着莫芃双手,使出吃奶的劲不让刀落下。
莫芃犯病都是有人控制的,真正面对,炎菱真吓坏了。“张管家跟那些保镖被我打发走了。”
之前的目地就是好让莫芃借着发疯警告一下容晴,谁知道莫芃竟然真犯病了。
“那你还不走!”
“你怎么办?”炎菱第一想到了炎烈,容晴出了事,炎烈生气程度很大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撑不下去了。”
“那我去找我哥,你等着啊!”炎菱跌得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开着车打电话。
力气用到极限,容晴实在扛不住,一个闪身,莫芃出于惯性跌入容晴身上的游泳池。
焦急地站在岸上,看着那滩水发晕,她真不会游泳。“对不起,夫人!”
良心过意不去,纯粹不是故意的。
莫芃从水中慢慢爬起来,她拔腿就朝楼上跑,砰地重重关上门,还不忘反锁,再用重物将门堵住。
屏住呼吸,还听到莫芃拍门的声音,沙哑的声音带着阴深。“坏女人,快开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寂静的周围,房间里面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外面一下又一下响声,那是莫芃再用刀插门的声音,犹如鬼怪在门外,声声敲击在她心房。
想想全身鸡皮都快起了一身,眼泪也吓得夺眶而出,慌乱地关上落地窗,好像莫芃下一秒会从窗户上飞进来一样。双手抱胸蜷缩在角落,身体也跟着隐隐颤抖,眼泪一颗一颗向下掉。
“炎烈,救我!救命!”
门外守着一个疯子,瞳孔紧盯着房门,生怕门突然被插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声,随后听到男人急促的唤声,还有一下下身体撞击门的响声。
“晴晴!开门!”
炎烈!
男人的声音仿佛犹如温暖的一缕阳光,瞬间点燃她心扉。
“炎烈!”
踉跄地爬起来,慌忙将抵住门的一些重物拉开,开门的瞬间猛地冲进他结实的怀抱,哭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好吗?”更加加紧她的拥抱,拍着她背后,隐约感觉到容晴身上我余颤,内心更加不舍。
她一定吓坏了。
“我好害怕。”只要一想到莫芃在后面举着刀追她,浑身就抑制不住的颤抖。
“没事了,对不起,我一直没有照顾好你。”
紧拥着容晴,心跟着她的哭泣撕碎般的疼痛。渐渐的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没了声音。“晴晴!”松开她一看,才发现容晴哭晕了过去,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去医院!”
大厅中央,莫芃像个傻子一般没有回归正常,保镖们逼不得已将她绑住。炎菱在旁边含着眼泪哭泣,又怕又不舍。
“哥,把妈咪放了吧!”炎烈抱着容晴急急忙忙出去,炎菱快一步拦在面前,苦苦哀求。
顿住脚步,面无表情望着还在发疯大叫的莫芃,皱了皱眉。“先把夫人送回炎宅,从今天起,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程看护,没我吩咐不准踏出炎宅一步。”
“哥,你这是要把妈咪囚禁吗?”
“那你是想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等她病情确定稳定再说。”炎烈马不停蹄,抱着容晴往外走。
随后,莫芃被强行塞进车运回炎宅。
辛媛刚赶到庄园就碰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只有几个人还在收拾着残局。“诶!”她刚想说话,见没人注意到她,折步走上容晴跟炎烈的主卧。
打开容晴装满药物的抽屉,将里面的维生素换成了贴有维生素标签的致癌药物。
辛媛转身走出卧室,冰冷的红唇微微咧开。
“你不用担心,容晴没事,公司那边就得靠你跟文凯多辛苦。”
男人站在窗前接着电话,时不时转首看向身后病床上的女人。见她睁开了眼,忙挂掉电话,一脸担忧地坐过来。
“什么时候醒的?还有没有哪不舒服,晴晴我……”
像是猜到炎烈要说的话,她快一步将他嘴巴捂住,笑着摇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又没好好休息。”看到炎烈疲倦的神情,她已经百分之百肯定。
“我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弱不禁风,快躺下休息,我去楼下给你先买点热粥垫垫肚子。待会儿我让张管家把饭菜送过来,医院设备再好也比不过家里。”扶着她躺下,细心地帮容晴盖上被子,一直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