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心存内疚,趁辛进没在,得到辛迪通知后才敢来医院看辛媛。
“你好点了吗?”容晴捧着一大束鲜花,笑着将它放下。看辛媛气色不错,心里也多少安心了点。不过,她始终不太明白辛媛为什么这么做。
“没什么事,医生说我可以出院,只不过我不想去面对那些人而已。我爹地之前对你态度不好,希望你别介意。”
辛媛这么一说,容晴反倒不自在。“不会,是我有错在先,之前那件事很感谢你。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吧!”其实她想说,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回忆,徒留伤感罢了。
但细想想,好像这些话说出来更是一道疤,最后还是没说。
“烈最近还好吗?”
从一个女人嘴里问自己男朋友状况,心里多少不舒服,但辛媛似是无意提出。“一张脸一米八多的个变不了。”说话间,眼角无意中扫到旁边的医生,清晰听到护士管他叫主任,不免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发现容晴的不对劲,辛媛顺着目光看过去,脸色一僵。
“没有,那不是你的主治医生吗?听他们好像叫他主任,感觉他们升职挺快。”
“你又不知道人家在大家背后有多努力。”辛媛脸色微笑,露出一抹不易擦觉的诡异。
跟辛媛又坐了坐,毕竟两人不太熟,也没那么多话可以说,容晴也没呆多久便回来了。
“谁?”
江一帆被双眼被蒙住,连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根本无法辨认位置跟人。只能靠着耳朵去察觉,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浑身立即警觉。
没想到炎烈会把自己送给辛进,心里越加憋屈,他要不是货物,警察竟然也不管。
“我!”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轻柔,一听就知道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嗓音。
只是一个字,江一帆便认了出来,冷哼一声。“辛小姐,你总算来了,为了你,我可是没少吃苦,你爹地竟然把我绑在这不给吃不给喝。”
“江少爷脾气真是大。”辛媛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扯掉他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三两下解开他绳子。“我让你小心,你竟然还敢去菲欲,被炎烈的人抓住也是咎由自取,现在反过来怪我。”
“你想过河拆桥不成,我可是连碰都没碰你,被你说的好像我犯了多大罪。”说到这,江一帆淫笑一声,缓缓朝她靠近,手指锊起她一丝长发放在鼻尖轻嗅。“要不是辛小姐你当时拿枪抵着我,我还真想尝尝你是什么滋味,可惜都被炎烈那臭小子捡了便宜。”
辛媛冷冷挥开他的手。
“我会帮你开路,按照最初的约定,我保你全家另外保住你们的公司。但你必须离开这永远别再回来,晚上有一艘豪华游轮驶向海外,已经帮你全部安排好了。”
“为什么是船?”江一帆脸色一拉,他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不想死就照我说得做,炎烈一直派人跟着你,海陆空,现在只有海是安全的。”
江一帆一咬牙,没再做声,毕竟这时候还是命要紧。
坐在病床上,辛媛身上已经换好了病服,三个小时发生的事现在好像就完全不存在一样。
望着窗外皎洁的夜色,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
“把他处理干净,别给我惹麻烦。”
冷冷冰冰的声音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凡的事情一样,女人,美丽的脸上出现一丝残忍的笑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赢得炎烈对她的防备,才能再次接近他的心。什么人,都只能是她利用的工具而已。
双手交叉抱胸,现在就是需要安静的等待。
半个小时后,手机叮咚一响,一条简讯落入视线。
‘任务完成!’
简单的四个字让她彻底放下心头石。
“别怪我残忍,因为烈实在太聪明。”
留着江一帆这种人,只能徒留麻烦。
半夜,他被手机吵醒。
“怎么了?”炎烈单手撑起身体,摸到手机,磁性带有一点慵懒的嗓音。
“我们跟丢了江一帆,他上了今晚的游轮,我们跟去的人发现他不见了,消失的地方在公海,正好出了国界。”
“知道了。”声音低沉,挂掉手机,眸子落到容晴沉睡的脸上,温柔得帮她捏了捏被子,随后躺下。
公海?
事情复杂了。
“总裁,董事那边已经打电话催我了,股票好在已经逐渐恢复平静。”文凯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将几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在文件下端落下潇洒干劲的名字,递回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刻停滞。
“你公司最后好像总是出状况啊?”姜越坐在办公桌上,习惯性地翻看着他桌上的文件,打开抽屉里面全是容晴照片。“全偷拍的吧?”
都是容晴生活中很自然的照片,一看就是不知道有人在偷拍。
“别乱动!”一把抢回照片,什么偷拍,只是容晴反应迟钝没发现而已,拍自己女人怎么就成偷拍了。
推开桌上层层文件,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本书,里面记载着各国风景秀丽的旅游区。
他这是跟金秘书打听后特地让她找来的书,女人结婚都想去最美的地方,而他也在尽力找。
望着炎烈认真专注地翻阅着书本,姜越无语地扬天大叹。“完了,连炎烈都变成这样,烈,结婚不是小事,你真决定了?”
作为炎烈死一般的哥们,姜越早把他那些心思看在眼里,在花丛中流连的炎烈,终于在一株不起眼的花上栽了。
“我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着做伴郎吧!”耐心十足得仔细查看每一页,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看姜越。
“只要有美女,做什么都成,准备什么时候?”狭长的丹凤眼妖孽的笑,碰了碰他胳膊,抛出一记媚眼。
“我已经让文凯准备了婚纱跟戒指,就差地点跟场景,容晴怀了一个多月,我必须赶着她肚子没大之前结婚。等她生完孩子就是一年后,也就是说我儿子有实无名,我不想让儿子长大怪我给他留下不好的名声。还有,早点是防止婚纱穿不下,我怕她怪我不体贴。”
“还不体贴,我要不是男的,连我都一冲动想嫁给你了。”
“滚!”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一巴掌扇到姜越那凑过来的脸,恶心!
“有异性没兄弟,划伤我的脸小心我让你婚都结不成。”姜越捂着脸,拿出手机对着黑屏仔细查看了一下。
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啊!差点毁在炎烈这混小子手上了。
桌上的手机响起,炎烈随手拿起滑动接听键,看到上面显示着家的备注,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wavv
里面传出张管家急促地喘息声,极快的语速与他年老稳重的性格不合。“少爷,夫人回来了,她还看到了容小姐!”
蹭地一声,炎烈从办公椅上站起,冷峻的脸上出现少有的浮动,连旁边的姜越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来不及合上书,炎烈拿上西装外套,疾步走出办公室。从姜越身上擦过,巨大的力度产生的气流拂动姜越长到耳际的头发。
她怎么突然来了?跟调查的时间不一样!
想到莫芃可能对容晴做的各种反应,面容拧紧,手上的方向盘快速转动,只想第一时间冲过去。
茶对身体有益,而且美容,这是她没有端咖啡的原因。
“夫人,你喝茶。”
容晴双手捧着茶礼貌地端在莫芃面前,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将莫芃打量了一番。
以美容师眼光看,皮肤保养得非常不错。有炎烈这么大的儿子,年纪最少也有四十五。可看起来也不过刚过三十出头,风华绝代的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透着骨子里的高傲,目空一切的眼神跟炎烈有些相似,看来炎烈的高傲多半是遗传她。
“你就是容晴?”莫芃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轻蔑,鄙夷,正如炎烈第一次在菲欲看到她那时。
“妈咪,她就是容晴,那个狐狸精。”炎菱扶着莫芃手上前,得意地扬着嘴笑,像是一个胜利者。
“我要她说。”女人强势的声音由她头顶劈来。
容晴浑身不由一震,紧抿了抿唇,再次将茶往莫芃面前递了一下。“对,我就是容晴,夫人,你请喝茶。”
莫芃冷哼一声,将她恭谦当做卑微,没有去接茶。“听说炎烈为了你喝斥过炎菱?有时候逼急了差点打了炎菱,这是不是真的?”
炎菱差点忍不住又要说,被莫芃一个眼神止住,讪讪地站到一边看容晴开口。“烈虽然做事手法有时候过于霸道,但不会刻意去伤害谁。”
就算那次让她在菲欲第一次正式见面喝酒,他也不是刻意为难,只是炎烈太过苛刻,才会有她的麻烦。
啪!
莫芃手一挥将茶挥在地上,两眼泛着凶光。“难道你是说炎菱犯了错,所以是应该的?炎家的事,什么时候由你做主。”
“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烈的性格你作为母亲应该比我清楚。”容晴迫切地解释,想尽量给莫芃留下一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