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叔麻烦你说话客气点好吗?晴晴怀着孩子身体很虚弱。”顾西岚看辛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有钱人怎么了?不照样一张脸,也没见头上长犄角与众不同。
“她怀着孩子虚弱,我女儿算什么,她是为了容晴才这样。你们竟然还好意思来看小媛,你知道这桩丑闻要是被爆出去,鼎盛会面临什么问题吗?”
“姐姐都这样了,还想着你公司名声,就不能为她着想吗?”辛迪忍不住冲着辛进怒吼,正是有这样的父亲,才造就了现在桀骜不驯的自己。
“这是她自愿的怪我吗?你们不是一般人,身后都是一个家族,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别让别人替你承担后果。你每天在国外除了赛车,打架还会什么?”辛进指着辛迪气得脸色涨青,指着容晴鼻子,恶狠狠道。“你给我滚,我这不欢迎你。”
“你指她干什么?事情出乎意料,谁能一开始就料到结果。”辛迪将容晴挡在身后,挥开辛进咄咄逼人的手指。
“你这小子,鬼迷心窍,跟你姐一样整天就知道吃里扒外。”辛进一巴掌将打在辛迪脸上,没有了辛迪的庇佑,推容晴易如反掌。“你给我滚!”
容晴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腰际忽然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忽地转头对上炎烈深邃的眼眸。
推开碍事的顾西岚,将容晴揽在怀里,冷漠地望着辛进略显难堪的脸。“辛总,容晴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子,a.j将来的继承人,你这样一推,出了事就算你整个鼎盛也赔不来。”
“炎烈,你不能因为容晴是你的女人,她就对我女儿为所欲为。”辛进一张脸长得通红,鼎盛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他这张老脸怎么也不能总被炎烈踩在脚下。
“你说话舌头最好锊直了,谁对谁为所欲为,这件事你去问辛媛更加清楚,我不奉陪。”说完,对着容晴低头低昵几句。
“可……”容晴还想再说什么,被炎烈强行搂着离开。
走之前,余光似乎看到辛迪那双哀伤的眼!
回到病房,容晴始终无法释怀,让人代自己受过怎么都感觉愧疚,先前对辛媛的种种怀疑也消失了许多。
“烈,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话,辛媛这次发生意外,责任的确在我。”要不是她执意不顾炎烈反对去那上班,自己根本就不会被江一帆抓到,更不会连累辛媛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好好养胎,以后多听我的话,别再一意孤行。”要不是因为容晴,他还真是不想管这事。
“我发现炎烈手好快,明明是我先伸手去扶你的,他从哪冒出来的?”顾西岚坐在椅子上,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容晴扑哧一笑,顾西岚虽然是属于甜美声音的dj,但骨子里却是女汉子,有时候也没少犯二。
医院花园内,他端坐在长椅上,转动着尾戒。直到辛进出现在面前,才优雅起翘起二郎腿。“坐!”
辛进鼻哼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说实话,炎烈这幅目中无人,高傲不可一世的个性他实在讨厌。不过,对他的能力那还是十分欣赏,男人嘛,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算破脑袋想把辛媛嫁给他。
“有话就说,拖拖拉拉也不是你炎烈的个性。”
“老年人不多修身养性,脾气暴躁的后果怕你够你后悔!辛媛这件事江氏集团的儿子江一帆干的,我会帮你把这些事摆平。”
“你这是发善心打发谁呢?”
“别固执己见,你手腕能比得上我吗?”炎烈鹰眸泛出一丝冷光。
“你!”辛进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炎烈不断自身能力大,背后的家族更是让人畏惧。处理这种事,的确是比不过炎烈,只是无奈炎烈说得来直白,老脸总是挂不住。“你也别说这种话,这件事本身就是因为容晴而起,你这么做也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他冷哼一声,深邃的鹰眸撇在辛进脸上。“少蹬鼻子上脸,为你摆平这件事是因为良心未泯,就算我帮,你也没本事能拿我怎样!”
“炎烈!”辛进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炎烈一张脸铁青毫无血色。
炎烈的一针见血着实伤透了他自尊。
“不送!”
“炎烈,你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就在炎烈起身离开的时候,辛迪站在面前堵住了去路。
“过分两个字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轻了?”轻挑眉,绕开辛迪,要不是看辛迪对容晴还行,也别指望他能给辛迪几分面子。
辛迪哑语。
商场上都说炎烈经商霸道,手段残忍,冷酷无情。过分两个字用在他身上,确实是轻了。
“总裁,有人给你寄来了这个?”在炎烈推门进入病房之际,文凯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快步走向他。
接过信封,里面一张张全是照片。
因为是背对着摄像,所以江一帆的脸并没有暴露。反而,容晴正脸被照得无处可逃,连气愤的表情都很十分清晰。
一张张照片全是容晴被侮辱的证明,回想起容晴脖颈上还未淡去的痕迹,紧握着照片的双手作拳握得咯咯作响。
“该死!”他低咒一声,恨不得将这些照片烧得干干净净。
“总裁,寄照片的人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将容小姐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看来他们认定了咱们不宜声张,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江一帆。”薄唇低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线条顿时紧绷。连跟随多年的文凯也情不自禁颤了一下,江一帆用错了手法,更不了解炎烈这个人。
他最恨威胁跟背叛。
“这件事暂时停止,你去想办法把底片弄出来,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还没去找他,他反倒将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休怪他手段残忍了。
事情过去了两天,可江氏企业依旧好好的,辛进便赶来兴师问罪。
“炎烈,我可听说是对方抓住了容晴的不雅照你才没动手,容晴身体康复回了你别墅。可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不愿见人,你什么时候也害怕被人威胁了?难道你女人是人,我女儿就不是人了?”wavv
“你说得没错,辛媛跟容晴相比,在我眼里就是天壤之别。我有派人去拿底片,可根本没找到底片,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做生意人讲究诚信,我会把它当做买卖来看待。至于辛媛,我现在就可以去看她。”
他两手一摊,既然是一桩生意,那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并不是因为辛进咄咄逼人,而是容晴再三叮嘱。
下完班过后,炎烈果然来到了辛媛病房,这是辛媛出事后,第一次主动走进她病房。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或许是谨慎,或许是容晴说得多疑。
“烈!”躺在病床上,辛媛一眼看到炎烈走进来,激动地坐起来。却在下一秒躲进被子里,紧捂着头与高贵自信的她判若两人。
正如辛进所说,出现这种事,辛媛现在基本上连房门都不出了。
这让炎烈多少有点内疚。
“辛媛!”
“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啊!”被子里传出辛媛声嘶力竭的嘶吼,隐约带着哭腔。
“你要是继续下去该去看心理医生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弄过去,懦弱不是你的性格。”他尽量将声音放柔,这是他对除容晴之外的女人稍微温和点。
原本捂着被子的女人猛地坐起来,憔悴的脸上满是泪痕,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光鲜亮丽。
“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性格,我知道你因为我害过容晴对我很讨厌。这次就算我还清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再去害容晴,我这幅残破的身体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你总可以不用再对我怀疑了吧!”
“你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面对辛媛梨花带雨的脸,他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不耐烦。
“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我是容晴呢?你还用讨厌的眼神来看我吗?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事让你讨厌,但是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稍微好一点吗?”
“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辛媛滕然拉住他的手,双眼的泪花喷涌而出。“你能不能坐在这里陪陪我,我知道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再做伤害容晴的事。我很害怕,我不敢去看他们同情和厌恶的眼神,我求你好吗?”
眉头微皱,紧抿的薄唇终于开口,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你先松开。”
看炎烈松口,泪水纵横的脸上出现一丝欣喜的笑容,忙松开他的手。发觉男人眸子盯在她手臂露出的痕迹上,尴尬地抽回手,特意盖住那耻辱的证据。
坐在病床上痴痴地望着这个她爱了近十年的男人,怎么看都看不腻,如果那个人是他那多好。
过了半个钟头差不多,护士端着饭菜走进来。
前几天护士端着饭菜进来辛媛一口不动,今天却乖乖地吃了,护士不由地多看了旁边的男人几眼。
“你这个做男朋友的多照顾女朋友一点,病人都两天没吃饭了。”
“我有女朋友,但不是她。”炎烈看辛媛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连护士都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