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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你可真够贱

    “惨了,炎菱这丫头真是叫人头疼啊。”姜越坐到一边说着风凉话,无疑给两个男人心里添了一把火。

    “我不想骑,炎小姐。”为防万一,容晴决定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炎菱大喝一声,一个漂亮的动作骑上马,一圈一圈绕在容晴身边打转就是不离开。弄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炎小姐,我要先走了。”容晴攥着拳头,瞅准时机冲出去。

    炎菱才不想轻易就放过她,最起码要先吓吓她。得意地加快速度想截住她的路,突然马儿不受控制,她整个人从马上摔下来,马也疯狂地冲向容晴。

    “容晴!”

    两个男人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冲过去。

    炎烈快步奔向马,双脚一个跳跃坐到马上,双手紧拉着马缰。马前面的两条腿蹬起,容晴两眼惊恐,眼看着两个大蹄子就要落在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左律猛地扑到她身上,两人滚到一边马蹄在旁边落下,总算有惊无险。

    左律忙拉开容晴,担忧地上下瞧着她身上。“没事吧?”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确定没有伤。“没事。”

    炎菱捂着手臂恨恨地瞪着容晴。“受伤的人不担心,没受伤的人反而担心,你们是不是太偏心了。”

    辛媛瞧着阵势,赶忙跳下马。“菱,我带你去上药。”

    姜越丹凤眼一眯,扫到炎烈手背上的血痕,应该是刚才上马时不小心碰到缰绳上的铁片了。

    “炎烈呢?”

    容晴狐疑地环顾了一下周围,就是没看见炎烈,不知不觉松开左律的手。“我去看看炎烈,你待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刚才滚得太猛,伤了骨头也是有可能的。

    “容晴!你也应该检查一下吧!”

    “没事,我身上一点不疼。”她挥挥手,忽略了那双褐色眼眸底下的悲哀,顺着姜越说的方向去找炎烈。

    找了半天,最后在赛马场后的小湖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你一个人坐着干什么?”

    “吵死了!”单手撑着额头,手臂上的血还在不停往外冒,黑色的小血块都凝结在外面。

    “你手怎么了?”拉过他的手,又气又急,跟炎烈相处越久,越发现他有时候很像一个孩子,根本不不懂得照顾自己。“我帮你上药。”

    “不需要。”面无表情抽回手,这点小伤他还不看在眼里。

    “坐这等我。”

    望着她跑掉,再等她回来的时候,鹰眸撇在她手中的药箱,嘴角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笑意。

    “先喝点水吧。”将刚才顺手带来的水递给他,开始打开药箱,强行将他手背拿过来。还没碰到,又被男人给抽了回去。

    叫了几声男人仿佛没听见一样,只丢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容晴忍不住嘀咕出声。“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

    男人忽然站在她面前,这走路的速度让她惊讶片刻,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没好气道。“我说你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男人咬牙切齿地重复她的话,紧扣住她手腕,鹰眸霎间阴沉。“我莫名其妙?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跟左律扭扭捏捏,存心在外人面前打我脸吗?你可真够贱。”

    男人的力度几乎快把她手腕捏碎,而此时身上的疼远远比不上他带刺的话语,怒气顿时涌上心头。“你说什么!”

    炎烈冷哼一声,冷冷将她手丢开,重新走进人群当中。

    辛媛目光闪过炎烈冷漠的脸上,最后将视线移到他手上。“烈,你去哪了?手背怎么流血了,我来帮你上药。”

    他正打算拒绝,余光撇到捧着药箱从后面出来的容晴,唇角动了动,将准备拒绝的话收回。“让你担心了。”

    以前跟炎烈交往的时候,这五个字都极难从他嘴里说出,有些受宠若惊道。“没事。”

    眼前的男女就像是相处许久的恋人,她站在走廊间,握着药箱的手不知觉的紧了紧。

    “容晴,手里怎么拿着药箱,刚好哥好像受伤了,给我吧。”左律笑着走过来,将药箱接过去转交到辛媛手中又转向她。“姜越刚才说快要回去了,我带你去溜溜马吧,要不然白来了。”

    眼角望着辛媛手中捧着的药箱,眼底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淡。“不用了,我不会。”

    “有我在,走吧!”

    犹豫间,她已经被左律推到马前,心里开始一阵打鼓。“你一定要牵好。”

    “放心!”左律失笑地扶着她上马,然后教她坐稳,自己则在前面为她牵着。看着她紧张到通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辛媛一边帮他上药,一边试探的问。“烈,你陪我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鹰眸死死盯着马场上的两个人,身上的寒气抑制不住地往外冒。径自抽过手走到姜越身边,鹰眸冷嗖出一阵寒意。“不是说回去,还不走!”

    姜越忍笑不禁,冲着马场上的两个喊了一声。“走了。”

    昏暗的天空雷声滚滚,倾刻间便下起了大雨。

    “快下来。”左律敞开怀抱,冲马上的容晴催促。大雨噼里啪啦下起来,容晴脚下一急,整个人扑到左律身上。两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原本只是无心之失,看在某男眼里却成为**裸的勾引。

    走廊之中,辛媛暗暗将这一幕记在脑海,趁大家没注意,拿出手机快速拍下容晴照片,而后一条彩信发了出去。

    “炎烈呢?”回到队伍中的容晴,四处探着脑袋寻找那炎烈硕长的身影,却没见到踪影。

    炎菱走过来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撇了一眼,幸灾乐祸地笑。“我大哥已经走了,你自己走回去不一样吗?”

    “容晴,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容晴难堪,没想到左律插一脚,炎菱顿时失声厉叫。“二哥,你说什么呢?”

    左律没说话,等他离开又再过来的时候,他那辆法拉利已经停在容晴面前。“走吧。”

    “你跟我哥总这样也不好。”车内一片安静,左律率先打破沉静。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放松心情,心中郁结有些不想说话。“那不是很正常。”

    “我哥有时候脾气是不太好,你多迁就一下就是了,他不喜欢别人逆着来。”

    “就他脾气大,我就没性格没脾气。同样是爸妈生的,非要他一个人与众不同吗?你跟他也是兄弟,他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容晴越说越激动,一个没注意就发少爷脾气。搞得自己全是错,就他对。

    “我带你去个地方。”左律笑着将车调换了方向,在高级表演会场拉着她偷溜进表演会场。偌大的空间里面全是空座,左律指着台上的那架钢琴。“想听什么,我免费给你演奏。”

    “别,外面还有人看着呢,抓到就麻烦。”容晴摇头,她还是比较喜欢脚踏实地,刺激一点的实在玩不了。

    “没事,大不了咱们今晚被他们关一夜。”不由分说拽着容晴上台,硬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我钢琴可是拿过国际奖的,一场演出不是花钱就能看到的。”

    “那我还真是赚到了。”容晴有些苦涩地笑,看左律如此热情,她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

    优美的旋律响起,左律好看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灵活跳动,睇向左律那张温文尔雅的脸。脑中却闪过炎烈那张冰冷的扑克脸,同样是兄弟,相差不止一点点。

    要是,炎烈有左律四分之一体贴踏实就好了。

    靠在他肩上,耳边的琴声有节奏飘进,眼皮慢慢合上。

    感觉到肩上的人没了动静,他才停下跳动的音符,小心翼翼扶着容晴的脑袋放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轻轻抚向她颤动的睫毛,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嘴里吐出。

    外面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坐在沙发上,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落地窗外的大雨。

    “少爷,容小姐回来了。”张管家兴致勃勃地跑上前,身后还跟着阿杰。

    鹰眸斜瞥,容晴此时就睡在阿杰背上,身上披着外套左律的外套,眸中寒光凛冽看都没看容晴一眼便朝楼上走。

    床上的闹钟准时响起,容晴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衣服已然不是昨天穿的那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换的。

    低头思绪了一下,对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毫无印象。

    “容小姐,我把早餐都热一下。”看到容晴走进来,张管家刚要忙活便被容晴制止。wavv

    “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呢。”她坐到餐桌上,随手拿起早餐喝了杯牛奶就向外冲。

    犹豫了两下,张管家还是将她叫住,她狐疑地停下脚步。不停看着手机,张管家今天不太正常,可她也没时间去深究。“什么事?”

    “四月二十七日,少爷他做了蛋糕。”张管家像是料到容晴的反应,继续道。“少爷以为那天是你生日,他一直在等你。”

    嗡地一声,脑中炸开。

    突然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少爷他被三小姐约出去了。”看容晴还在发呆,张管家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干咳了两声继续道。“容小姐,外面的雨停了,可难免还会再下,你去给少爷送把伞吧!”

    想到炎烈那天在马场莫名其妙发火,现在看来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