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说关于你们公司这份企划案的问题。”
看炎烈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她擦了擦手小跑着跟上他步伐。“你说什么问题?”
“这份企划案比上次拿来的确实强了很多,配方什么的我也看不出来,文件乍一看也没什么漏洞,但只要经过严格计算,就能算到这些运营资金问题。商人无利不为,他们这样或许迎合了市场需求,但抛弃了自己。”
“这你也能算出来?”她还想问是不是用计算机,但后一句话没说出来便被张管家堵得哑口无言。
“容小姐,少爷是个数学天才,看一下就已经算出来了。”
“那你可以省了不少会计。”从男人手中接过企划案,她决定仔细研究一下。
“你不用费时间了,我可以马上搞定这些。”
“你什么意思?”
“我同意了,企划案我也已经让张管家打电话跟文凯说了,你公司已经知道通知。”男人抬腕看了看钻石手表,时间现在差不多。wavv
“炎烈!你能不能别忽冷忽热?”容晴秀眉紧拧,自己真是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炎烈。
“如果你肯好好研究或者多花点心思,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那你之前说水电全免,样样算账的事还算不算数?”这段时间,张管家总拿着个小本子在面前写写写,怎么都感觉很怪异。
“那要看你想不想。”男人踏进书房,声音从空气中传播过来。
张管家此时端着饭菜出现在她面前。“容小姐,我刚做的,你端上去和少爷一块吃吧!”
容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着饭菜上楼,敲响房门之后听到男人让进她才肯进去。“张管家让我端进来给你的。”
余光扫到容晴就要走,随意道。“一块吃吧!”
“不了,我不饿!”她断然拒绝。
看她仓皇逃离,拿着筷子的手失去意味,也没了吃饭的兴致。
道馆内,两个穿着防身衣的男人在激烈的斗剑。
“所以说,你现在不想把容晴让给左律了?”姜越剑一伸,危险朝男人刺过去,却被炎烈轻松化解,反而被他袭击夺走剑。
“除非她做出选择。”从左律吻容晴的那刻起,胸口的冲动就根本压制不住,要不然当时也不会忍不住冲出来揍了左律一拳。
姜越玩世不恭地拿掉头盔,露出妖孽的笑。“两兄弟看上一个女人,这下我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美容院那边,女经理得到总部消息激动地在院内来回踱步。跟a.j合作,单是这个牌子挂出去,都要比他们公司努力多少年都强,自己升职也有望了。
女经理一见容晴从门口进来,便迫不及待迎上去。“听说是炎少变卦了,容晴,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她讪讪摆手,说来说去,都是炎烈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神经。
“真没有?”女经理一脸不相信,一双眼睛紧盯着容晴,怎么看怎么让人发毛。
“我真跟炎烈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特普通的女孩,他炎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上我呢。”容晴讪笑离开,要不然女人一旦八卦起来没玩没了。
工作一整天,就在她准备挎着摩托回家时,一辆豪华敞篷跑车停在面前。
“容晴。”车上的女人拿掉墨镜,赫然露出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孔。
“辛媛?”容晴有些惊愕,辛媛的出现对无意令她感觉十分意外,说是巧合不太可能。
“急着回去给烈做饭吗?都七点了,你也做不了吧!我请你吃饭。”辛媛笑得一脸友善,容晴犹豫了两下,拔下摩托车钥匙,点了点头。“那好吧。”
高级酒店vip包间里面,两兄弟沉默不语,姜越坐在中间显得格外尴尬。“你们兄弟两别愣着,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要是嫌我碍事,那我就出去!”
“不用了,哥,我知道你这次找我是想说容晴的事!”左律率先开口打破沉静,姜越妖孽一笑,朝左律竖起大拇指。
“律,我!”炎烈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还是有些说不出口,这么结结巴巴也不是他性格。
“哥你不用太自责,爱情面前没有谁对谁错,我知道你喜欢容晴,所以我也说过咱们可以公平竞争。希望下次哥你别这么冲动,你是个练把子,那一拳下手太重我都吃不消了。”说到最后,左律微微一笑,丝毫没有为上次的事介意。
来之前一直担心左律各种表情,看左律没有介意,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爽快地拿起酒杯,朝左律举杯道。“来,咱们两兄弟今天不醉不归。”
“喂,你们兄弟拜托别把我无视,我这个中间人也当的真是够了。”姜越一通抱怨,表情极度不爽。
炎烈仰头喝完手中的酒,便向门口走去。“我去下洗手间。”
望着炎烈走出房间,姜越不禁大喊。“你能不能把气氛再弄差点。”
“对不起,这里的包厢都是有人vip包下的,我实在是没抢到位置,你不会介意吧?”辛媛无奈地笑了笑,率先下车。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容晴在车窗口探了眼,心中忍不住一缩。
“到里面说吧。”辛媛站在车外将钥匙交给保安,招呼她跟上。
容晴再次犹豫着下车,暗暗打量了自己一番,再看看这奢华高级的酒店,说不打击自尊心是假的。“辛媛!”
辛媛笃住脚步,转首看过去。“怎么了?”
容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好久才缓缓道。“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没事,来都来了!”
辛媛如此热情,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微皱着眉头跟在后面。
又是一家高级大酒店,无论是装潢还是摆设都彰显着高贵。跟辛媛在橱窗前坐下,就算不去看,也能够想象到周围看来的异样目光。
“我还有点事,你找我是为什么事?”容晴从不喜欢这样的高调,她此刻只想尽快跟辛媛说明问题就走人。
“关于烈的。”
从辛媛找她开始,她就已经猜到是为了炎烈的事,轻叹一口气道。“我跟炎烈其实真的没什么?”
容晴话音刚落,便被辛媛接了下来,礼貌地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吃过了。”
辛媛合上菜单,熟练的用英语跟侍者说了几句,转而又冲着她微笑道。“咱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有些话我之前一直没说,直到我看到一些事情之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想说炎烈动手打左律的事?”
“你真聪明,难怪烈跟律少会喜欢你。或许你对他们之前的兄弟之情不太清楚,律少的身份比较尴尬,所以烈对律少非常好,甚至超过了炎菱。从来不跟律少争,抢,连指责都没有过,但是烈为了你却打了左律,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跟我是为了说这些,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说着便起身,却被辛媛拉住。
“容晴,我真的很嫉妒你,但是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烈不喜欢我,这我很明白,我知道你有所顾忌,你顾忌是对的,说实话,你们真的相差很大。我明白烈性格很专裁,行为上可能让你不自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我走了。”虽然不讨厌辛媛,但也说不上喜欢辛媛,反而,女人的一种直觉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应该跟辛媛太多纠缠。
“我知道你也喜欢烈,但你还很年轻,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谁都好。有时候回忆比现实更美好,不是吗?”
“这件事我自己明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见!”她举起桌上的杯子想要表示谢意,脚一下没站稳,杯中的酒全数洒在迎面来人的身上。
贵妇身上白色长裙刹间烙下红色酒渍,容晴快速从桌上抽过几张纸,一边帮贵妇擦拭一边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哪里来的野丫头,有眼无珠,穿得这么穷酸还敢来这种地方。”贵妇咄咄逼人,周围没有一个上前劝阻,全部摆着一副看好戏模样。
“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洗干净,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被你洗坏了怎么赔。”贵妇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上前直接给容晴两巴掌才解气。
辛媛上前站在容晴面前,微笑道。“韩夫人,对不起,我代我朋友向你道歉,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
名叫韩夫人的小眼一瞪,打量了辛媛一番。“你是谁?你凭什么说算就算?”
辛媛脸色一变,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被人说的无地自容。
碰上这么一位,容晴忍着脾气一个劲道歉。“对不起,韩夫人,这件事由我而起,我愿意赔偿,请你不要责难别人。”
韩夫人一声冷笑,完全不准备算了的模样。“我这件衣服,就算你这种低级的人赚上几年也不一定赚得到。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你们这些人也不用这些自尊,没得赔就跪吧!”
“我来赔!”在这片寂静的会场,一阵冷漠的声音传来。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炎烈从不远处走过来,冷峻的面部没有半点表情,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