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少,我拍完了,咱们走吧!”尤莎不动声色挽住他手臂,硬是从那群美女当中将炎烈拉了出来。
炎烈任由尤莎拽着走,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她一眼。
尤莎走后,才有几个同事走过来问候。“容晴,你没事吧?”
容晴甩了甩手,挤出一丝放心的笑容。“没事!”
这次跟容晴来的还有两个同事都是一起工作来的,其中一个指着炎烈狐疑道。“那个帅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曾经追她都追到店里去了,你们看过当然觉得眼熟,容晴讪讪一笑。“帅哥你们都看着眼熟,反正已经下班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单手捂着额头,脚步有点踉跄,全身无力,总有种中暑的感觉。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着药膏轻轻擦拭手背上的红肿,女人妒忌心太可怕,手都差点踩断了。
“容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容晴抬头,冲张管家笑了笑。一点点帮自己擦好后,扶着额头用力摇晃了几下,拿出兜里在响的手机。“妈!”
“晴晴,我听西岚说你工作很忙,但也要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邱慧关切的声音虽然是透过电话传来,却轻易崩解了她压抑的情绪,内心的委屈也汹涌而付出。手掌静捂着嘴巴,眼眶浸出一层水雾,尽量克制自己平稳的声音。“妈,我没事,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简单跟邱慧说了几句,担心自己情绪会在下一秒崩溃,容晴草草挂掉电话。抱着蜷住的双膝轻声抽泣,身体原本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头昏眼花,最后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时,鼻尖一股浓烈的药水味袭来。艰难地睁开睫毛,眼前赫然是一片陌生。
噌地坐起来,一碗绿豆汤被一双好看的手递到面前。她抬起头,那双俊魅冷傲的脸映入眼帘。“你怎么在这?”
“担心你死在我家,喝了它!”端着绿豆的手又朝她面前伸了伸,中暑休克,要不是张管家发现及时送到医院还不知道怎么样。
“谢谢,我已经没事。”身体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住。
“喝了它!”男人一贯的霸道,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却见容晴一声冷笑,鹰眸微眯。“笑什么?”
“之前不是能做到视若无睹,现在没人却做着这种把戏给谁看,我死不死跟你没关系,没人求着你救我。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对你心存感激,带着你的东西离开,看到你只会让我心脏休克。”
为了她工作也抛了不管,守在这里几个小时却得到这种结果。
当即寒下脸,重重把碗放在桌上。“吃不吃是你的事,我炎烈拿出去的东西从不拿不回。”
啪!
容晴忽然起身将绿豆从医院的窗口扔了下去,黑夜中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静,隐约还能听到碗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你!”额上青筋腾起,铁青着脸,瞪着坐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女人毅然转身。还没走出病房门口,就碰到一个女人捂着额头气冲冲闯进来。“小两口吵架朝楼下砸什么东西,最起码看看人再说,你们谁砸的?”
来人面色狰狞,像是要吃人一般,容晴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对不起,是我!”
“女人生气就砸东西,火气这么大,你这当老公的大老爷们也不管管,这么没出息。”来人拽着要走的炎烈指着容晴,完全将炎烈当成了她的老公。
“我有男朋友了,他路过的,不熟。”话一说完,一道寒光射在她脸上。冷冷别开脸,扫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忙招手。“左律!”
没等左律走到跟前,容晴快一步将他拉在身边冲刚从女人解释道。“这才是我男朋友,刚才真是对不起,有什么要求我男朋友会尽量满足你的,是吧,左律?”
对上容晴温柔的笑容,左律惊愕几秒,忙点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等等我,我也去!”容晴掀开被子忙跟上去,用力挤开还站在门口的男人,直接将炎烈无视。
“谢谢你了,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也不会了。”从医务室走出来,容晴尴尬地笑。
“我不介意!你中暑好了吗?”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家里中暑,没理由这么快传出消息。
“早说了,别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好吗?现在还好吗?”wavv
左律一次次的关切和包容让她一股满满的负罪感,一对视上左律那双褐色眼眸就心虚。“好……好了,其实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是炎烈跟张管家他们大惊小怪,全国上下每天都有人中暑。”
“拍摄场地那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尤莎一个国际知名的明星却这么不知轻重,看来我该跟她好好谈谈。”
左律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远方,突然间这么深沉她有点适应不过来。“你别管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到最后弄出一些流言蜚语出来。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刚才我在窗户上看到哥开着车走了。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坐车我也不放心。”
左律一再要求,容晴见推迟不掉也就上了车。
下车,跟左律道过别之后,刚踏入鹅卵石小路,穿过花圃时一阵浓厚的酒味在空气中蔓延。漆黑的四周没有一点亮光,借着空中月光隐约看到花圃中有个黑影,保镖晚上现在也不守夜。
贼,这个字眼便冒了出来,但很快被她否认,谁家的贼这么不长眼,连炎烈的东西都敢偷。
“谁在那?”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却在两米之外的距离停下,这时候张管家为什么不在。
举起包做出随时准备动手的意思,探着脑袋想仔细去瞧,却无奈看不真切。一边询问,一边小心翼翼往那边走。“喂!到底谁在那?”
慢慢靠近声源处,举包就要打下去,明亮的月光映在这人的一张脸上,完美绝伦。“炎烈?你怎么睡在这?”
拨开障目的薰衣草,这才发现一大片薰衣草被他弄得几乎瘫痪,数不清的空酒瓶随意丢在一边。
“张管家?来人啊!”
不管她怎么叫,里面没有一点动静,重新跨好包包,将炎烈扶起来。“你酒量到底怎么样?怎么老是喝醉,你别麻烦我行吗?”
“没让你管。”
“那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扶着他跌跌撞撞,还要防止他时不时递过来的酒瓶,走进大厅。望着那高高的螺旋状楼梯一阵眼晕,折回步子将他丢在沙发上,男人太重,连她一个没站稳就一块跌在沙发上。
“喝了它!”酒瓶又对了她过来,容晴双手抵在他胸前,尽力撇开脸。
“我不喝,你别过来。”
醉酒!
同样的场景,她联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就是在炎烈不正常的情况下丢了。炎烈不依不饶把酒递过来,为防止他胡搅蛮缠,最后接过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喉咙顿时一股火烧,查看一吓酒瓶,又是高纯度伏特加,她算是败在这酒上面了。
“好不好喝?”男人魅惑的嗓音就在耳边,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炎烈,你别胡来,别以为你喝醉了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威胁,此时对面前的男人毫无用处,她一点点往后退,他一点点向前靠。
“你喜欢左律?”
“你真醉还是假醉?”两只手再次抵在他胸前,身子努力向后倒。
“你说呢?”炎烈抓住她双手用力一掰,将她压在身下。眼神迷离,还打了几个不雅的酒嗝。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望着他凑下来的薄唇,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眼瞳一缩。“你别怪我不客气。”
随着话声一落,容晴举手将烟灰缸砸在他脑袋上,炎烈一头扎在她胸前。
力气本来就没完全恢复,跟炎烈这么一闹,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连爬的力气都没了。干脆两手一瘫,直接睡去。
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前折射进来,映在男人好看的侧脸上。
脑袋晕晕沉沉,手下意识扶着沉重的额头,好像身下什么东西搁着,低头一看。容晴娇红欲滴的唇瓣就在眼前,白皙的脸上还染着淡淡嫣红,喉咙滚了滚,小心翼翼站起,朝她唇瓣缓缓俯身。
两片唇瓣紧贴,容晴唇瓣上还残留着昨晚酒渍的甘甜,让他想要更加一步进行。
眼角扫到女人颤动的睫毛,忽地从容晴身上弹起,长腿一伸忙不迭地将她从沙发上踹下去。
“怎么搞的!”沙发底下,容晴疼得一阵倒吸凉气,抱怨地扶着茶几坐起来。好在没撞到茶几边沿,要不然就破相了。
“一个女人睡觉还这么大大咧咧。”某男双手抱胸,冷漠的眼神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在这?”要不是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旁边还有人。
“与你无关!”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昨天明明是我把你从花圃里拉过来的。”自己清楚记得,是自己把他从蚊子堆里拽出来的。
男人整了整衣服,云淡风轻地扫了她一眼。“正好,扯平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嘴里还忍不住低咒一声。“神经!”
眼角注意到容晴向楼上走,心中有种侥幸的心理,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