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张管家望着炎烈从车上走下来,一张老脸止不住惊讶,要知道,炎烈从不中途回家的,就算有事也是让秘书来拿文件。
“做面包,糕点。”
短短几个字,他已经脱掉西装进了厨房,张管家整个人如遭雷劈,回首看见炎烈撸起袖子正在做什么。
“少爷,你真要亲自动手?”张管家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分,除了容晴,貌似还真没人有这个本事。
“少爷,还是我来吧。”看炎烈笨手笨脚,张管家无奈的摇头,准备过去接手却被炎烈拒绝了。
忙活着手里的动作,看都没看张管家,生怕心血一失神就毁了。“不用了,以后也不需要我动手。”
“少爷很喜欢容小姐?”
“你不喜欢她?”灵巧绕开别人的话题是他专长。
“我喜不喜欢没关系,关键是少爷你喜欢。”说到这,张管家迟疑一下,缓缓道。“少爷有没有想过,家族里的那几个长老会不会有意见,最重要的是夫人那边。”
他没有急着回答,直到忙完手里的事才直视张管家。“我以为你跟外界的眼光不一样。”
张管家忙低下头。“对不起,少爷,是我……”
“算了,跟我一起把事做好再说。”
“是!”张管家点头,两个大男人在厨房一直不停忙活。
她能料到炎烈会准时在公司附近等,所以她特地提早半个小时下班。
包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的响起,这时候除了炎烈还能有谁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便响起男人极富有磁性的嗓音。“我让阿杰去接你说没接到,在哪?现在就给我回来。”
“我在外面,没什么事就不赶着回去了。”
“立刻回来。”男人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
昏暗的路灯下,她漫无目地的行走,每天忙碌在不停的工作当中,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里的夜景,现在仔细一看还真不错。
炎烈阴晴不定总是令人难以捉摸,感觉自己最近身心都快疲惫了。
打车回到庄园,刚下车转身准备付钱,三张红钞已经递到司机手中。
“不用那么多!喂!”车打卡那里明明没有这么多,目视司机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一阵抽搐,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拉长了脸。“我有要你付车费吗?有那么多钱你可以去慈善基金多捐助一点。”
“看我心情,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才来?”忐忑不安等她回来,而她却迟迟不回,把他当猴耍呢。
“在路上逛了一会儿,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拉着她兴高采烈地走进别墅,强行将她摁在椅子上。“我弄的,第一次做的面包跟糕点。”
“你为什么要做?”
“你比较喜欢吃甜食。”这是他从她表情细节当中发现的,既然她喜欢吃,那他学又有什么不对?
“我是喜欢吃甜食,但你做的能吃吗?谁会把面包烤成这样。你想整我就直接说,何必大费周章!”
“容小姐!”炎烈第一次动手表现不好也是很正常,容晴发这么大脾气倒显得蛮不讲理。一旁的张管家有点看不过去,但不适合明说。
她不想跟炎烈一直纠缠不清,回来的路上她想过了,炎烈这么要强,说那些让他别费心思的话根本没用。既然改变不了他,那就改变自己。
这番话对炎烈这么高傲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本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不以为然地从桌子底下捧出一个盒子。
“送给你。”他掀开盒子,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从里面伸出来。
“狗?”雪白的毛摸起来感觉肯定不错,但小时候被狗咬过,直到现在对狗还是反应比较大,总感觉什么狗都会咬人。
再说,狗不咬人,难道人还会咬狗不成!
“你不喜欢?”男人两根手指将小狗拎到她面前,皱了皱眉,很多女人都喜欢养宠物。
“非常讨厌,我看见就烦,拿走!”她警惕地将身子向后倾斜,也说不上喜欢但也不那么讨厌。
“你都不喜欢?”冷峻的脸上薄唇紧抿,心底闪过一丝恼火。
“谢谢你的好意我来之前跟左律去看了场电影,肚子吃过东西现在真不饿。虽然你最近对我不错,但我考虑过后还是决定跟左律试试能否交往。”
说刚出口,领子上多了一双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提起。
“你说什么?”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浑身却已经散发出逼人的气息。
扬起脸,璀璨的眼瞳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我说想跟左律试试能否交往,毕竟你花名在外,女人都想找一个踏实的,我可不想整天都忙着捉小三小四。”
“你再说一遍!”危险地眯起眼,额上的青筋滕然冒起。
炎烈果然生气了,而且情绪都暴露了,隐约感觉背后几股阴风吹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心咯噔一下,暗暗咽了咽口水,但却倔强的扬起小脸。“我想跟左律试试交往,如果你还愿意追我的话我没什么意见。但你别说我脚踏两条船,左律是你弟弟,你之前能把我让给他,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容……晴!”男人恨不得将她这张脸撕成碎片,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手一挥辨将她甩到地上。
“使这么大劲干什么?”揉着半边被摔成碎片的小屁股疼得呲牙咧嘴,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顺手黏了一块糕点,味道比想象中的确实要好。刚想再动手去拿,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盘子忽然不翼而飞。
抬眼便看到刚才走上楼的炎烈,此时将所有的食物,连带着盘子全部掉进垃圾桶。wavv
“喂,炎烈!”她刚想说点什么,正在桌上走动的小狗被他一拎,直接也丢进垃圾桶。
“把这些垃圾全部丢出去!还有,从现在开始,除了水电房租全免之外。某人从吃的一粒米,到动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律记下,月底结算。”
“炎烈,你别过分了啊!”拿着桌上的汤匙气呼呼地指着他,这么离谱的话真不像是一个贵族少爷嘴里吐出来的。
“张管家,记住,不属于某人的东西,被某人碰过一切按时间计算,市场上如何运算你就如何运算。”
“你……”脸色一阵苍白,气得说不出话。
“是,少爷!”张管家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背后出现,拎着垃圾桶朝外走。
“好歹一条命。”望着张管家越走越远,她还能清晰地听到那条小狗坑叫的声音,楚楚可怜。“炎烈,你把那小狗留下送人也行!”
砰!
回应她的只有那巨大的关门声,凝望着楼上紧关的卧室门,突然想跟着张管家出去看看,却被两手空空的张管家撞了回来。
“张管家,那狗呢?”
“放跑了。”
只见张管家不知道从哪拿出本子跟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较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