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衣人举刀对向容晴,炎烈下意识用手臂下意识护住容晴。一刀硬生生砍在他手臂上,鲜血顿时溢出。
“你没事吧?”容晴专注开车没敢去看别的,但冲着刚才那么一下也估计炎烈出事。
“看你的路。”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轻轻靠在她背上,脸色苍白。
容晴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后面黑衣人紧追不舍,她紧拧油门,呼地穿进街道。
穿了好几条街,直到后面再也看不到黑衣人身影,她才停下车,趴在车头上倒吸凉气,摩托车可救自己几回了。
“回去吧先。”低沉着嗓音,捂着伤口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
容晴还想说些什么,最后闭上嘴,重新发动摩托车,按照炎烈的指示回到别墅。
扶着他进卧室,鲜血凝固着衣服,一片红色触目惊心。“怎么样?流了很多血,要不要去医院?”
“小意思!”自己从小经受的魔鬼训练岂是这点小伤。
“那我帮你上药。”炎烈的脾气多少摸准点,无奈地找出药箱,半蹲在他面前,用剪刀小心翼翼剪着划破的衣服。
他英眉一挑,目视着面前的女人。“你在担心?”
“当然,我们认识。”专注地望着伤口,红唇中吐出清凉的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某男脸上的与众不同。
“那你有喜欢我吗?”
抬起头,望着炎烈邪魅的笑容,她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鹰眸淡淡一撇,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刚才的笑意也只是千帆过尽。“没什么。”
俯视容晴那没有一点化妆的脸,眸子落在她饱满的嫩唇上,喉结不由地滚了滚。“如果我死在那了,你会不会哭?”
“你怎么可能死呢?对不起,这次怪我没注意,忘了你的安全。”自己的确是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把他从死神那里拉过来的。
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既然你这么不好意思,那今晚就别回房了,跟我一块睡。”
正要帮他打结的绷带,拉紧两边用力一勒,某男脸上明显变化。“思想被太龌龊。”
唇角勾起,忽然想逗逗她。“容晴!”
“别再叫!”说话间,容晴本能转头看过去,对上一双薄唇。刀削般的脸近在咫尺,连他脸上的毛细孔几乎都看得清,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
“流氓!”谩骂间,手掌已经劈过去。半空被一只大手钳住,对上炎烈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的手轻轻一用力,便将容晴拉到怀里。“那你倒是说说,我流氓你哪了?”
邪魅的笑容勾魂摄魄,让人多看一眼便会沉沦。
脖子从脸上瞬间变得绯红,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怎么都挣不开,不禁恼羞成怒。“炎烈,你放手!”
“我跟你说的互换,你有没有考虑?”男人挑着英眉,逐渐向她俯下脸,两人鼻尖就差几毫米碰上。
“别开玩笑了,快放开我。”容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粗喘,别开脸,不想将自己置于这种尴尬的境地。
“既然知道是开玩笑,那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你一直在害怕?”wavv
“我害怕什么?”璀璨地眸子对上他,清澈中带着倔强,但容晴只是停留一秒便很快又将脸别开。
“你害怕付出真心得不到回报,你害怕我轻易攻破你自以为很坚强的城墙,怕你爱上我?我说得对不对?”
心跳猛然慢了一下,这个男人每一句都说到她最深处。
“别自以为是了!”
“你表情跟眼睛已经为你说出了真正的答案,关键是这暴露了你内心……”深邃狭长的眸子像是完全将她看透,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令她惊慌。
“混蛋!”脑袋重重朝他脑壳撞过去,趁势用力推他一把,逃一般地冲出卧室。
“如果我是自以为是,那你何必逃。”好心情地躺回床上,手指摩擦着刚才亲吻的嘴唇,轻轻闭上眼回味她嫣红柔软的嘴唇。
下次一定要好好尝尝!
第二天,邱慧乘坐专机离开,有了昨晚的警告,她说什么也不在这继续跟某狼独处一屋,在庄园最起码还有个张管家在中间隔着。
“云近在咫尺,好看吗?”
她趴在机窗前,专心致志望着外面漂浮过去的白云,地上跟天上看到的不太一样。耳边,某男魅惑的嗓音再次传来。
男人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触及她敏感的肌肤。“别靠我这么近。”
炎烈这次还算识相,没有再烦她。
直到下了机,送邱慧回了医院她才跟着炎烈回别墅。
第二天一早便赶过去上班,却被经理骂了一顿。“容晴,你三天两头请假做什么。要是每个员工都跟你一样,那咱们这个美容院还用不用开?”
容晴闷不吭声,默默接受,心里却对炎烈暗暗咒骂。
总裁室内,他单手插袋立在落地窗前,眺望遥远的天际,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响。
“文凯,现在是第二次,你必须快速查出来。”
“是我这次失职。”文凯站在旁边恭敬地低头。
落地窗前映入此时推门进来的左律,炎烈挥手示意文凯退下去。
“哥,你没事吧?”
面对左律的担忧,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没事,容晴她也没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出去吧。”
“那哥我走了。”
男人点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面色不由地凝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更没想过两兄弟会爱上同一个。
这都是那个女人惹的,想到这,不由地想到两人约定的契约,头顿时欲裂。
容晴准时下班到家,自己请假太勤,估计连全勤都没了,这样坐下去怕是只有喝稀饭的份了。无奈地摇头,一进门就对上张管家慈祥的笑容。
“容小姐。”张管家将餐桌上的一碗面推了推。
“给我的?”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心中一阵疑惑,来这时间不长,但也不短,自己也不是炎烈,哪有让张管家动手煮夜宵的命。看张管家确定的点头,她才半信半疑地坐下。
“吃吧!”
‘怎么突然这么好!’
心里想着,在张管家督促的目光下,挑起面条,小心翼翼地吃到嘴里。
“味道还行吧,我做的!”
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后飘来,嘴里含着的面条很没形象地噗了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形象尽毁,忙抽过几张纸将面全部吐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一脸怒色,第一次进厨房得到这种伤自尊的结局。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还是好好做总裁吧。”
“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说我还是说这碗面。”冲着容晴走远的背影,阴沉着脸端起看着非常有食欲的面,用力摔在桌上。“张管家,我华而不实吗?”
“少爷你万金之体,厨艺稍逊是正常的。”
“你也这么说。”夹一筷子递入口中,舌头才刚碰到,就感觉味道出奇的咸。一脸嫌弃的丢到一边,自己竟然连碗像样的面都做不出,抬眸看向容晴紧关的房门,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