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纯粹的体修,杨猛即便修的并不是真元之力而是气血之力,但是当他双手握着寒光闪闪的大刀法器高高跃起,那凶猛狂暴的模样还是让龟壳法器守护之中的江云枭缩了缩头。
就好似一道匹练狂泻而下,伴随着一道刺破耳膜的金铁交鸣之声。
在众多或明或暗紧张关注的目光之中,一件攻击法器与一件防御法器就这么毫无阻碍的攻击在了一起,杨猛脸色涨红,几乎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已经灌注到长刀法器之中,而江云枭亦是将真元不要命的灌注到龟壳法器之中,以护自己周全。
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长刀法器斩下之处,两种不同的力量在激烈的交锋着,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场面。
杨猛的脸色越发涨红,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双手之上青筋暴起,甚至还有一种漆黑的魔气通过他的双手源源不断的灌注到长刀法器之中。
然而即便是这样,在一段时间的坚持之后,他还是没有压制住那强大的反震之力,然后经历了此前江云枭挥动法器攻击他的类似后果,直接就如同一个滚地葫芦一般倒飞了出去。
“好强的防御法器,此人如此凶猛,而且还手握攻击法器,居然都没有在上面留下丝毫的痕迹,相反还被反震之力击飞,嘶……这简直就是相当于拥有了不败之身啊,以后谁还能伤得了他。”
“江云枭这家伙居然拥有这样的一件防护法器,还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是江家给他的,不对,江家若是拥有这样的防御法器,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也未必能够落到江云枭的身上,那么就只有可能是他自己得到的,这运气,连我都嫉妒了。”
“江云枭居然隐藏得这么深,今天若是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想来谁也不知道他居然拥有着么一件保命的东西吧,以前听说他总被江云飞压了一头,但看这架势,传言未必可信。”
“这就是京城豪门的底蕴吗,仅仅只是一个江家的后辈弟子,居然就能够拥有这么强的守护法器,看来我宗门与京城豪门相比,还是有一段遥远的距离。”
“交易会还没开始就出现了这么好的东西,看来交易会上我得用点心,说不定就淘到了这样的宝贝……”
看到如此一幕,周围那些或是带着别样目的,或仅仅只是看热闹的诸多修行者可谓是思绪万千,但毫无疑问皆是被江云枭这件龟壳法器给惊艳到了。
这其中,可是有不少人皆是难以掩饰目光之中的贪婪。
对于这些,刚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毫发无损的江云枭可是丝毫不知,因为此时的他正得意洋洋的对着杨猛做出各种嘲讽的动作,这让杨猛气得哇哇直叫,拎起手中的长刀法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在龟壳之上,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他被震飞了出去,而江云枭却是毫发无损。wavv
“住手吧,你破不开他的防御。”在这么几次三番以后,沐流风终于开口。
不得不说,江云枭的这件龟壳法器虽然卖相不怎么样,而且那上面的裂纹使得看上去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够将其直接毁掉,但即便是看在沐流风的眼中,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件非常不错的防御性法器。
只要江云枭的真元支持得住,别说是杨猛,即便是换了一个练气境巅峰的修行者,只要没有同级别的攻击法器,就算砍上个十天八夜,也根本拿他无可奈何。
“前辈!”杨猛脸上明显有些不甘,不过却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缩在龟壳之中这个该死的家伙,所以还是停下了攻击。
“哈哈,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有本事你就继续啊,你大爷我就站在这里让你砍,不止是你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还有旁边那个欺世盗名的前辈,年纪轻轻居然也敢称前辈,我呸,有本事你就出手啊,只要能破了我的防御,别说是叫你前辈,我叫你为爹都行。”江云枭指着沐流风一脸嚣张的说道。
从一开始,江云枭的目标便都是沐流风,只是因为被杨猛给拦住了,如今杨猛已经对他没有了任何威胁,那自然得把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完成,就算因为这个只懂蛮力的家伙使得自己已经杀不了沐流风,但是狠狠的羞辱一般也还是可以的。
只要能够让柳恒看到自己的诚意,想来离自己翻身的日子就不远了,只要搭上了柳家的关系,看江云飞以后还怎么压制自己。
唯一不完美的是,自己居然把这件强大的龟壳法器给暴露了,当然他心中也比较庆幸,庆幸自己知道了这件龟壳法器的厉害,否则一不小心要是给送了出去,那岂不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该死,有本事你就不要顶着这个龟壳,站出来和我正面战上一场,像个乌龟一样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没了这身乌龟壳,老子一刀都能劈了你。”
看到江云枭这番嚣张的模样,杨猛可谓是怒火中烧,怒不可遏,即便是明知道自己就算进入到入魔的状态,也未必能够破得了这个破龟壳的防御,但他还是有一种直接入魔抗刀而上的冲动。
只不过,这次还未等他动手,便被沐流风直接拦了下来。
“把刀给我!”沐流风语气发寒,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的看了看江云枭,然后对着杨猛道。
“对不起前辈,我没能尽到护卫的责任,居然还要您出手?”杨猛脸上露出了无比惭愧的神色,语气之中也带有强烈的不甘。
这才成为前辈护卫半天的时间都不到,但是却连这样的一个麻烦都没有解决,最终还得让前辈亲自动手,一想到前辈此前所说的那句作为前辈怎么能事事亲自动手,杨猛便觉得脸上躁得慌。
自己这个护卫,做得也太不尽职了。
各种羞愧的念头涌上心头,但杨猛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中的长刀法器恭敬的递到沐流风面前,随即,他的心中便忽然升起了一种巨大的兴奋之感。
这可是前辈出手啊,之前虽然被前辈一只手制服,但是还真没有亲眼道道过前辈出手对敌呢,好期待,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