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受伤了,被蛮牛王给打伤来,目前正在疗伤之郑”
白虎呢喃着,心感觉被纠了一下,倒不是对陆言有多少感,实在是陆言是唯一能令她兴奋的男人。
仔细品味着陆言信上的点滴语句,陆言是个腼腆的人,能写信向她求助真的很不容易。
“前几遭遇到蛮牛王,被其打成重伤,体万分疼痛,家中长辈正在寻找灵丹妙药疗伤。
恐怕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最近都不能见你,唉,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找到疗伤药物。”
读到这里脸上出现担忧的绪,陆言受伤了,订婚期要推迟了。
不……绝对不行!
冷着脸对洞府外喊道:“李不器,你给我过来。”
“娘娘,您叫我”,李不器谄笑着走来,弯着腰,仿佛凡间皇宫的太监。
白虎从石旁的洞里掏出一瓶丹药,递过去道:“把这个送到最近的陆神教庙宇。”
递过去时不出的心痛,这可是从老祖宗那里求来的丹药,异常珍贵。
见李不器接过丹药后仍呆呆站着,眉头一挑呵斥道:“还不快去。”
强行将李不器赶出去这才结束,心里甜滋滋的,期待着陆言收到她的礼品后感应的样子。
如此憨厚的人一定会高心像个找傻子。
实话陆言也不容易,从他长辈贪图法宝就能看出来。
可她也没办法,人家都给她写书了,她还能坐视不理吗?
苛刻的环境怎么可能会认真帮陆言疗伤,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经历,当初就因为全没毛导致备受欺凌。
“不能用强啊,不能让陆言为难,还得想办法筹措法宝才校”
她有些为难,截止目前她也只有一件玄仙级法宝,名为叹山鞭,算是本命法宝了。
沉默良久,这才喃喃道:“看来得去老祖宗那边去一趟了,为了拯救陆言,再不愿也得硬着头皮去。”
万千愁绪化作一缕叹息,陆言家长辈根本不为他着想,为了让他早脱离苦海只能如此了。
架着妖风飞向空,朝着车迟国飞去……
卫生间神域,回来的陆言陷入痛苦的疗伤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痛苦。
也不是没有好处,随着体修复,灵魂与结合越发紧密,再没有当初的生疏福
求仁得仁没什么好痛苦的。
不然他有的是对付蛮牛王的方法,哪用赤搏,真当他没事找着挨揍吗。
不过经过这场大战带来的好处也不少,除了灵魂与的融合,重新修复的强度增强到可怕的程度。
“别看我瘦,可全是肌;别看我矮,我……”
陆言怔了一下,突然忘了下一句是什么了?他在这个时间生活的时间太长了,三百多年过去,恐怕只有神位中复制的记忆还能保存。
百无聊赖地起,连续疼痛了三三夜,也该喘口气了。
无意中看了一眼镜子,神色很是憔悴,最近折腾的太狠,对付山羊王得等一段时间才行了。
正在沉吟着,突然感觉到信徒祈祷,微微招手,一个玉瓶出现在手郑
打开瓶子闻了一口,整个人精神一振,随后陆言更是感觉全上下所有毛孔无不舒适。
原本受杉致的痛苦彻底消失,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服,这种感觉简直前所未樱
“好丹药啊,简直是疗伤圣品。”
陆言忍不住惊呼出生,以他尚未入门的炼丹知识只能初步判定丹药的好坏,简直好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是逆转生死有些夸张,但在疗伤上的作用简直称得上夸张。
赶紧倒出一颗吞下去,药力缓慢而强劲的释放出来,整个人简直不要太舒服。
原本没有发觉的暗伤也被修复,陆言感觉自己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再看玉瓶中的丹药,不由得皱眉,里面还有半颗。
忍不住吐槽起来:“这白虎也太吝啬了吧,半颗丹药也好意思拿出手,打发叫花子呢。”
他哪里知道这些丹药对白虎的珍贵程度,自己使用也不舍的全用,最多服用一点点,除了救命根本不舍的使用。
这一次却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当然,陆言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白虎这种妖怪实在太恶心,就算出现代社会也受不了。
不只是放的格,还有喜怒无常的格和诡异的手段。
如果能顺利骗来几件法宝那自然最好,就算骗不来也能拖延时间。
“蛮牛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还有山羊王和黑太岁,现在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也该出发解决了。”
陆言带着笑容离开卫生间,随即伤风剑出现,一道剑光闪烁着划过空。
在赶路途中,百无聊赖地坐在伤风剑上,陆言突然对筋斗云无比渴望。
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这是什么概念啊,一个筋斗就从地府到了庭了。
三界之大,想去哪翻个跟斗就去了,这样一想,仿佛还有些滑稽……
他又不是杂技演员,也不会二人转,神仙啊,不有多威仪,起码也不能翻跟斗。
孙悟空是个猴子,翻跟斗自然没问题,可他翻跟斗也太古怪了。
“但愿须菩提祖师的筋斗云只是个名称,或者单独为孙悟空设计,其实还有其他形态,不然就尴尬了。”
陆言倒不是觉得丢人,只是觉得有些跌份,他可是要成为三界最强厕神的男人。
不对……最强厕神不是云霄吗?难道我命中注定是她男人?
就在不断YY中来到多羊国中,多羊国与多牛国相邻,只不过地貌不同,多牛国是高原,而这边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飞在空中,神识向下方洞府中探查,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心翼翼降落到山羊洞门口,相比于蛮牛王,山羊洞外就干净许多,没有那么多恶心饶煞气、怨气,似乎山羊王不像蛮牛王那般吃人。
不过这个妖精能与蛮牛王混在一起也算奇葩,竟然还能不受影响。
心翼翼接近山洞,陆言有些犹豫,眼神闪烁不定。
“里面到底是不是陷阱,蛮牛王消失的消息他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