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这样说,自尊心作祟下的一行正准备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对武文媛也是知之甚少。而眼下倒是一个合适的机会,转眼之间一行换了一个笑脸道:
“思雨姐批评地是,我也发现自身和那些人有差距。可是我也有一颗进取的心,总有一天我学要让我像他们一样优秀。”
“同样,我也会爱她一辈子。”
即使这样的话语在陈思雨看来不过是想让自己退一步,可是下定主意的陈思雨决定等会好好劝一劝武文媛,不要被韩一行这个小子给骗了。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同意,告诉你,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武文媛此时真地生气了,她刚才都说的那么坚决,可是这小子还是如此固执,没有放弃。
此时韩一行早已是怒火攻心,要不是他想知道武文媛大学的事情,他早就将这人送到路别,让其打车离开了。
“既然,你这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相比是追求她的人大富大贵,个个都是高富帅了!”韩一行很快转变回来心态,甚是疑惑地问道。
“你还说对了……不对,你想套老娘的话!”陈思雨此时很生气,要不是韩一行此时开着车,她都想踢她一脚,随后想了想,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而能让他早点死了心。
看到韩一行沉默,停下车听她讲,武文媛语气恳切地说道,“其实,比起李茂轩,你还是强上了那么一点。老娘和文媛都是威海大学建筑专业的学生,大学时候文媛不光学习成绩是我们专业的顶尖生,就连相貌也可以排到年级前三,而我就略微靠后一点。”
她说着脸上都是笑容,“也就是文媛集美貌和智慧与一身的才女,不吹牛的牛皮地说追她的人不下百人,但是都被她给拒绝了。那时我们都会想难道是她看不上这些人,其实不然,只是她还没有遇到值得她倾心之人。”
说完这些话,武文媛的脸上明显开始严肃,“说起这个她倾心之人,其实根本就是个负心之人。
这人叫李茂轩,是英法学院的一个小白脸,人长得那是相当地完美,说话声音更是天生带着一股磁性,简直就是万千少女的杀手。”
万千少女的杀手,还是英法学院,那接触的女生应该很多吧!那为什么会接触到武文媛呢?这两个专业按道理来讲应该是牛马羊不相及,这些都是武文媛一个字没有提过。
“你可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连我都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男子,某一天听说了文媛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倔强的人,同样也对男子有着无限地征服欲。”
陈思雨此时神色冷漠,盯着韩一行,“你知道么?就是这么一个花心男被文媛给拒绝了两次,这反而激起了李茂轩的狂追猛打,最后逼得实在没办法,甚至于闹到教务处,文媛实在没有办法就答应了下来。”
韩一行露出一副不敢想象的表情。这谁又能体会地道,这样逼迫的状态下,换了他不一定会是什么样?很有可能坚持不下一个来回就败了,事情
竟然闹到了教务处,这是他始料未及。
“别说你不不敢相信,我们当时也是被鬼迷了窍,都劝她李茂轩那么好的一个人,要钱有钱,长得又好看,嫁个他,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做一个白富美有什么不好?”
说道这里陈思雨羞愧地低下头,继续道,“再那往后没有多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文媛主动去找了一次李茂轩,然后二人就彻底地确定下了关系。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自学室、图书馆、学校的雁湖边都可以长长地见到他们的身影,而他们二人的爱情也被威海大学称为恋爱教科书,传为一件设计院和英法学院的美谈。”
也怪不得,自己回公司的那天烧烤摊前武文媛说得那句话:“莹姐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事操心不得,况且人家也不一定看上我这一个外地人。”
原来她一直就没有安全感,就只是拼命地白天上班卖保险,下班跑出租,就是买房,让她在威海有一个生存之地。
他闭上眼睛,他可以知道这是一个无奈地,但又不得不为自己取得一席之地的拼命三郎。
明明学校中,她已经明确地表示出不喜欢李茂轩,作为舍友的陈思雨几人竟然火上浇油,最后走上一条不归路。
此时,他看陈思雨没有了半点尊敬之情,就剩下愤怒。伤人不只是刀刃,而是最好的闺蜜。
韩一行咬着牙,尽可能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要告诉我你自己做错了。还是要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我才知道她大学就过得苦,现在还是这么苦。”
陈思雨自觉有愧,就连眼睛也不敢看韩一行,后来干脆闭上眼睛,无奈地道,“后来他们二人就在一起了,一年之中都没有任何的争吵传出。直到毕业,本来毕业之后我和文媛约定一起去我家那里有家国企招聘技术人员,待遇相当不错。人家一眼就看中了文媛,而我也占了一点运气,也被这家公司录用了。”
大学毕业季都会有很多的大型企业来学校参加校园招聘,这也是对于应届毕业生最后的就业就会。而参加应届毕业生招聘的压力小,且待遇会得到特别的照顾,他有些不懂为何武文媛有这么一份工作不干,非要回燕京去。
“可是临走之前李茂轩变了卦,他说‘他可以帮文媛托关系在北京找一份待遇更好的工作。’也不知道为什么文媛最后会同意去燕京。到了燕京,工作没落着,反而当了几个月的服务员,最后听说李茂轩他妈极力地反对两人在一起,然后两人分了手,文媛独自一人回来了威海。”
听完之后,陈思雨沉默不语,就连脸都偏向玻璃窗外。韩一行深吸一口气,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打开一开却是文媛询问两人为何现在还没有回来。
韩一行也没理会陈思雨,更没有废话,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艾瑞汽车以飞速而去,附近的景物化成了一片虚影,地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轮胎印。
“你想死啊!”陈思雨脱口而出。
“闭嘴
!把好把手。”韩一行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陈思雨瞬间闭口不言。
一阵狂奔之后,韩一行小心驾驶,将陈思雨顺利地回到武文媛楼下。
楼下已经站了一个瘦弱的身影,脸颊泛红,不知道是感冒没好还是冻得,时不时咳嗽一声。
韩一行皱起眉头,门前停好车后,径直来到武文媛的面前,脱下外衣披在后者身上,温柔地说道,“不时都跟你说了不让你乱跑么?感冒都没有好,要是感染个伤寒,我看你就得住院了。”
其实武文媛也是从窗户中看到她的车进来,才下来,也就是呆了几分钟。听到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孩关心自己,心里颇为感动,自知无理,以弱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就不要指责我了,思雨过来了。”
顺着武文媛的手指看去,果然陈思雨迈着小巧的步伐依然来到两人前面三米处。此时陈思雨脸上已然没有半点愧疚之色,嘴脸带着几分笑意在韩一行看来总是有几分不怀好意。
“思雨,你来了,今天我没能亲自去接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武文媛走到陈思雨的身前,左手挽住了她的手臂,歉意地说道。
陈思雨见武文媛有病还亲自下楼,许久不见的她异常激动,上去就给了武文媛一个大大的拥抱。
武文媛看到还是大咧的陈思雨,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只是她高估了她的体质,身体虚弱的没有了支撑,在陈思雨松开手臂,人整个朝后躺去,亏得韩一行眼疾手快,双手搂住武文媛的腰,随后扶了起来。
“小子,你干么?在我眼前还敢占我家小媛媛的便宜,现在还不松手?”此时,这一刻被眼尖的陈思雨捕捉到,脸色顿时变了,不顾一切地上来拉开了韩一行的手,退到三米外。
韩一行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做都做了,他都不能不承认,武文媛眼光闪烁,并没有帮韩一行说话,转而捧起陈思雨的手掌道,“跟他计较什么,他就是一个小孩。”话毕回过头,眼睛看了韩一行一眼,他懂得这是间接地帮自己,遂没有再言语。
对韩一行而言,此时他并不在意陈思雨的不讲道理。从刚才的细节中,他可以看出,陈思雨真地很关心武文媛。既然这样,为何自己还要小心眼,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过于计较。
韩一行主动提议:“思雨姐,你和文媛姐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但这里也不是一个说话之地。不妨移驾屋内,我给你接风洗尘,做一顿大餐如何?”
武文媛笑了笑,看着还在考虑的陈思雨,附到陈思雨耳朵边,蚊子般地说道,“我说陈思雨娘娘,小孩子也是有脸面的,你一个娘娘就给他个梯子下,他不都说了一会做一顿大餐招呼你,你说是吧?”
韩一行并不能听到二人说什么,也不在意。陈思雨听完之后,脸色恢复正常,盯了一眼韩一行,摆手道,“这次就先反放过你,要是下次……不对,你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