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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和我排资论辈,你没资格

    容溯眯了眯眼。

    李言琛趁着容溯打电话,仔细看了看方孜的表情,上前一步,“她应该真的不知道。”

    他眸色冷肃,“容溯,你在这还有什么仇人没?”

    仇人?

    那就多了。

    但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一个人。

    穆凛。

    穆凛一直垂涎盛苍苍,他可能是做这件事的人。

    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不可抗拒的某种力量,也该是穆凛手里有相关能力的人,例如仓央尉,仓央妤。

    但仓央尉不可能和穆凛有任何联系,仓央妤也不可能。

    “查穆凛在哪。”

    那边沐泽得到这个命令,立刻挂了电话, 命人马上去查穆凛的下落。

    ……

    ……

    那边,仓央尉接到沐泽的电话,就知道出大事了。

    某些禁术,在这世上如今 还会用的人根本不多,除了他们仓央家,没几个人会用,事情发生的时间又这么凑巧刚好是现在。

    他不得不怀疑是他那个偏执骄傲的妹妹做了蠢事。

    如果真是仓央妤做了蠢事,就是他,也不一定保得住她。

    真不知道仓央家族延续这么多年,怎么就出了仓央妤这个刺头。

    仓央尉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一下,一下地划拉着,可终究是忍不住,那串新佛珠的线一下子被扯断了,佛珠散落了异地。

    他睁开眼,俊美斯文的脸一下子露出了无奈。

    他站了起来,想了想,给容溯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容溯一直在等仓央尉的电话,终于等到后,脸上的表情明暗未辨。

    “阿溯,我知道盛苍苍在哪,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找她。”仓央尉的声音平静,依旧是斯斯文文的 ,带着些许笃定。

    容溯没说话,电话里很安静,时间就像是在这瞬间凝滞了一样。

    仓央尉垂着眼睛,宽大的僧袍衬的他眉眼越发斯文高洁。

    容溯笑了一下,“我希望盛苍苍没事。”

    “她会没事的。”仓央尉声音越加笃定冷静,依旧带着盛苍苍初见时候的斯文。

    “那就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后,仓央尉第一时间先去了一趟古寺后院的一间禅房,推开了里面供奉着一尊佛像,从佛像盒里取出了一只木盒子 ,打开木盒子,里面有一块黄色的布包起来的东西。

    仓央尉看着那东西好几秒,脸色平静地取了出来,放进了袖笼里。

    ……

    “盛苍苍的事情,用不着你李言琛多关心,还是多关心关心你那些死人,各种命案死的死尸还不够你验查吗?!”

    容溯偏头看了一眼李言琛,直接让随后跟来的保镖拦住了他。

    李言琛不善言辞,英俊沉肃的脸上终于浮出十分的怒气,“容溯,你这是过河拆桥!”

    刚刚还在分析讨论找出方孜下毒毒害盛知仁的事情,结果现在就不让他跟去,“我和苍苍是朋友!”

    容溯冷笑一声,“她是我未婚妻,是我公开的女朋友,而你不过是朋友,在我面前论资排辈,李言琛, 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再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

    “容溯!”

    李言琛想追上去,可他即便身形高大,也不能从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面前挣脱开。

    他握紧了拳头,刚才容溯的那句冷喝还在耳边循环。

    “她是我未婚妻, 是我公开的女朋友,而你不过是朋友,在我面前论资排辈,李言琛,你还不够格。”

    你不过是朋友,在我面前论资排辈,李言琛,你还不够格。

    李言琛, 你还不够格!

    他眯了眯眼,看着容溯上了车离开,垂放在大腿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身上的气息更加深沉了,那双眼就像是一汪古井一样。

    也就只有他心底里藏着的那个人,才能搅动了。

    仓央尉是提前到的,容溯是后到的。

    容溯下了车, 靠在车门旁边,看着在晚霞余晖之下浑身都散发着金光的仓央尉,还真是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仓央尉一句话没多说,拿出了那个用黄绸布包着的东西,交给容溯。

    “割开手指,滴血在上面。”

    容溯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接过东西,打开,像是菩提一样的东西。

    他咬破手指,按照仓央尉说的,滴了血在上面,瞬间,那枚菩提像是被烧成灰了一样,整个在空气里开始化灰,轻轻一吹,就能吹得无影无踪。

    容溯没问这是什么。

    但仓央尉不能不说,“仓央家族,延续千年,当然有持续的理由,这个东西,是控制我妹妹的。”

    他的声音缓和清润,依旧斯文好像说的不是仓央妤的事情一样,“你和盛苍苍已经有了夫妻关系,你们两现在和仓央妤息息相关,能控制她,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她也绝对不会活着,我妹妹,会老老实实的结婚生孩子,为仓央家生下子嗣。”

    仓央尉说到最后,叹息了一声,“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妹妹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你还这么做?”容溯擦了擦手指上沁出的血珠。

    仓央尉低着头,目光深远,“或许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警示,警示我不能再放任我妹妹继续对你情根深种下去,否则, 这次不是她做的,将来她也会疯狂地做出这种事情。”

    容溯拿过那块黄色绸布,笑了一下,丢在地上。

    然后抬腿就往前走。

    仓央尉回头看了一眼,捡起来,若无其事地收进了袖子里,跟在后面。

    ……

    盛苍苍被伺候着洗了澡,换了丝绸的睡衣,送去了穆凛的房间。

    在这过程中,她一直是清醒的,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状况,她明明是清醒的,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完全只能任由对方对自己做什么。

    她瞪着穆凛,脸上维持着镇定 ,看 她知道,这是自己强装出来的。

    谁不怕死啊!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怕死啊!她死了,她妈怎么办,她妈失去过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还有,容宝怎么办,她活着,才能一直提供鲜血来研究容宝的怪病。

    她死了的话,容宝会不会和容溯一样,越长大, 身体越差?

    还有……

    还有容溯,他是不是会死?

    应该不会死的,容溯家大业大,手里有钱有权有人,他能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命,也能保住小宝的命。

    短短的时间里,盛苍苍脑子里想过很多。

    穆凛手里拿了一把刀,放在盛苍苍的手腕边,在床边还放了一个盆,只要他的刀滑下去,盛苍苍的血就会全部倾倒在盆里。

    他兴奋的手都在颤抖,凑近了盛苍苍的脖子,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真他妈香啊……”

    那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克制不住的激动,压抑住的兴奋,像兽一样要叫嚣着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