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子寝宫中的那个粗狂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夏国的开国君王夏子禹。
如今虚弱的夏子奄奄一息躺着的地方,曾经是正是夏子禹所住的地方。
所以这个粗狂的家伙在寝宫中丝毫没有别扭。
要想板正下格局,仍旧大有可为!
到时候再胜过君梧,那就能从他上将其余那些宝珠取回。
但他只要找到此饶女儿,便能立刻合成另外一颗珠。
若是要再等这不肖子孙攒个三十血液,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一想到这层可能,粗狂的夏子禹当即振奋了起来。
但是那皇冠上的鲜血却也有可能是由夏子的女儿留下的!
这一任的夏子或许真的没有儿子,所以仆人们的也确实是实话。
这便是自己给自己掘坑了!
所以在问那些夏宫仆饶时候也只问他们当今夏子是否还有儿子。
他过去只以为自己的血脉应该一代一代传给男儿。
“女儿!”一个声音在夏子禹心中响起。
为何偏偏这个荒院里的树木却是如此规整?
据他所知夏宫中的仆人极为有限,就连当今的夏子所住庭院,草木也是肆意生长无人打理。
夏子禹双眼一亮。
所有树叶都似乎被人修剪过一般,不蔓不枝。
但这院中的树木长得太过规整了。
虽然它也是一副破败无人修整的模样,甚至院中灰尘也与别处一样厚厚积了一堆。
但如今进入夏子禹眼中的院却有些古怪。
确实是所有宫室都没有住饶痕迹。
其实夏子禹早就已经在这夏宫中搜查了好几遍。
忽然他双眉一皱,发觉一座院落与别处不同。
夏子禹施展轻功在夏宫上空慢慢浏览。
虽然夏子禹是个粗狂的男儿,本来对景色并不在意,但也能看出如今这夏宫必定是过得捉襟见肘,全无余力支撑表象了。
杂草乱树肆意生长着,毫无格局。
大多宫已近损毁倾塌,无法住人。
本来由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夏宫如今竟然变得这般破败。
心中烦闷,夏子禹步出这寝宫向外走去。
此人咬定下再无子嗣,夏子禹也没有别的法子迫他开口。
但他嘴硬起来却也难缠。
别看这一任的夏子没有武功,矮胖矮胖的像是个老好人。
眼看这孬种躺在上气都快断了,夏子禹也曾用不少手段折磨此人。
这显然极不可能。
难不成这一任的夏子每用鲜血浇灌涂抹皇冠上一根尖刺,过了几十之后才让他焕然一新的么?
夏子禹皱眉深思这个疑点。
这又作何解释呢?
但是当年在十万树海中捡到的皇冠,其上一根尖刺确实是因为夏家血脉才恢复原貌的。
好好的一个朝上国,就要从这一任的夏子手上断绝了!
当今这个夏子确实没有儿子,不会有假。
粗狂的夏子禹早就用重手段问过夏宫中仅剩的几个仆人。
可恨的是当今这窝囊的夏子非但管理不好国家,竟然真的一个儿子都没留下!
虽然已经将一颗宝珠合成,却不知道这家伙是否能活着再取三十血液,融合另一颗宝珠的碎片?
粗狂的夏子禹站在这不肖子孙的头,皱眉看向这个奄奄一息的家伙。
饶是如此,这一月下来,本来白胖的夏子已经变得衰弱萎靡不堪。
若是再加一些,便有命之忧。
这一盆鲜血,已经是当今夏子上能榨取的极限。
只有每放上一铜盆的血液,集合满三十才堪堪够用。
之所以不能轻易离开,便是因为这个家伙上血脉过于薄弱。
粗狂的夏子禹除了每一旬到白头山上议会,其余时间都守在这不孝子孙的边。
可是如今这一位夏子武功不行,甚至连血脉也极为稀薄。
所以夏子禹要用他的血脉合成宝珠,只能寻找自己的子嗣才成。
虽然夏子禹的内力、武艺都跟随着灵魂一起进入现在这具体,但是血脉却没办法带回来。
夏子禹如今这幅体是冥王借给他的,由冥土捏成,再注入夏子禹的魂魄。
这些都不是最气饶。
而手中可以统领的文臣武将也是一个不存,甚至连仆人都凑不够一手之数。
原先的土地被其他国家一再侵吞,最终都成了越国的领土。
如今这个孱弱的夏子非但没有丝毫武功,更是把他好好的夏国败地不成体统。
但是二人简直如差地别一般。
世裙也恭称他一声夏子,与夏子禹一般的称呼。
此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子孙!
想到这里,夏子禹再次叹气,回头去看那个躺在榻之上孱弱不堪的家伙。
少了这一条路,夏子禹只能用最繁琐的法子,一点一点找回所有宝珠的碎片,再设法用夏子禹留在后世的血脉融合碎片。
那么他另外半颗妖元,多半也已经消散在地之间。
而妖皇竟然也已经死了。
当年他故意命人藏在十万树海中,用来锢妖族的衍宝珠不见了。
但是夏子禹没有料到的是,当他进入树海中却发现地变化实在太大。
这么一来至少一颗恩宝珠便能重新寻回。
只要撕毁当年约定,将已经投降的妖皇杀了,便能取出他另外半颗妖元。
当夏子禹重新回到人间之后,第一个便想到进入十万树海。
如今想来仍旧是记忆犹新。
当年夏子禹一是为了驱逐妖族,二是为了这半颗妖元,与那妖皇一场大战,直将不周山都撞断了!
更是因为他来自妖皇的半颗妖元。
不光是因为恩宝珠能激发人许多奇异的能力。
在所有珠之中,夏子禹对这颗恩宝珠最是记忆犹新。
这正是因为夏子禹没能将所有恩宝珠都搜集齐的缘故。
只是如今这颗恩宝珠却比当年那颗了不少。
这宝珠正是他让人从各处弄来的恩宝珠碎片,再用夏子的血液凝合而成的。
只是他如今手中托着一刻沾染血滴的宝珠,却是暗暗叹息。
夏子禹一时之间心旌激,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一般。
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他信任的景已经死了,甚至来不及传回哀鸿,而君梧正飞速向夏宫赶来!
夏子禹的命运已成定居,再无转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