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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人心易变

    眼看整个韩国臣公们就要被韩国公云中君的玉波音障活活憋死。

    高高坐在宝座之上,着一金黑蟒袍的君梧只是嘲讽道:“太弱了,你不是我对手。”

    这声音在韩宫上空回响,带着满满的蔑视。

    映出了云中君硕长的躯。

    一点如豆的烛火不断跳跃。

    他摸索着进入内屋,果然见到韩国公云中君在内。

    邱吉立刻道:“是!”

    你快来帮我一把。”

    过了片刻,屋中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道:“我受了一些伤。不过无妨。

    邱吉对着屋中恭敬地道:“陛下。您可安好?”

    邱吉心翼翼地关上屋门,这样一来,屋子中便彻底漆黑。

    只是如今屋子中没有点灯,屋内很暗。

    木门之后是一个屋子。

    邱吉快步穿过院子,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扇黑色木门。

    院中青草盈盈,一坛流泉中有几尾金鱼游动着。

    可是一进入院中,才发现里面雅致至极。

    不过是灰墙黛瓦的普通人家。

    这院子从外看非常普通。

    邱吉在黑暗的屋后、墙根中快步疾走了一刻,终于进入了一个的院子。

    谁也无法想象,在韩国拥挤错落的皇城之中,竟然有一条密道隐藏在重重屋宇背后。

    邱吉在一处巷之中隐去了影,接着便在暗道中不断穿校

    终于当夜色降临,这位老饶影不再那么显眼之后,他才忽然一转弯消失在众人目光之外。

    也不知道邱吉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他像是六神无主一般在整个韩国皇城里一圈又一圈地踱着。

    邱吉走出外后,挥手拒绝了家仆驾来的马车。

    但是此刻的他脚步踉跄。

    晋阳侯邱吉武功在韩国公侯中是为最高。

    夕阳斜下,将这些臣子的影子拉长,就如他们心中的惆怅一般。

    还有什么可的,大家互相摇了摇头,拿着自己的斛板慢慢走出硕大的宫廷。

    狼狈!

    他们之间没有人愿意再一句话。

    终于那些活着的韩国臣公们剧烈咳嗽着,互相搀扶站起。

    还留在下的人已成为可有可无的累赘。

    河宴道真正的主人已经离开,大内的烛火也次第熄灭。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韩国,只剩下河宴道罢了。

    韩皇云象已经昭示下,完成禅让。

    这些韩国臣公们忽然觉得,他们就如丧家之犬一般凄惶无助。

    一种悲凉之感慢慢在她们的心头升起。

    但是云中君非但没有保护他们,反而是对他们的命毫不在意。

    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韩国公云中君的人。

    剩下的也是肺腑生疼,一时竟然恢复不过来。

    他们中已经有人七窍流血而死。

    剩下地便是仍旧跪在地上的韩国百官们。

    显然,选择了效忠越太子君梧的人,都是毫发无伤。

    接着二人也跟着进入内。

    如今见这些臣公们如此仓皇模样,这对父子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嘲弄。

    却他们每背后谋算,要怎么把云氏父子拉下皇座,要怎么砍下他们的头颅。

    没错,这些人过去都是自己的臣子。

    他们看向满狼狈不堪的官员、贵族们,面上竟是有些幸灾乐祸。

    而原来的韩皇云象及太子云鹤也站了起来。

    两人都不会武功,却是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没有被刚才的玉波音障影响。

    他们恭恭敬敬地跟在君梧后,手中各执一杆金钩,为君梧挑起帘幕。

    紧紧跟在君梧后的是完好无损的两个黄门。

    而他针对云中君最大的谋,也已经开始发酵了。

    他虽然走地干净利落,但是君梧知道在他后,正酝酿着千般变化。

    罢便转向内走去。

    只听他对满臣公们道:“不顾惜臣子命之人,安能得到下?”

    就见他上金黑色的蟒袍熠熠生辉,一张俊的面孔写满了蔑视。

    与此同时,越太子君梧站了起来。

    但是一直在大上飘的歌声却是彻底消失了。

    失聪只维持了短短一刻,接着便又渐渐能够找回周遭的声音。

    但是相对的,压制在他们肺腑之上的强大压力也突然消失了

    剩下的人也像是被刺聋一样,双耳忽然就听不到声音。

    整个大之中,那些没有内力的文臣们瞬间都被尖锐的声波给激地晕倒过去。

    这啸声尖锐昂扬,瞬时之间像是撕裂空气一般刺耳。

    这时候的君梧忽然坐正了子,面色肃然地发出一声长啸。

    干脆便做一个了断!

    既然云中君一意躲着,再如何刺激也不愿意出来。

    坐在宝座上的君梧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么一来,君梧便能确信云中君背后果然还有高人。

    果然这云中君受不得激,听了这话后更是用足内力施展玉波音障。

    所以君梧故意用言语相讥,他背后的人也不过如此。

    若是凭他一人就想要挑战君梧,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

    若是对手只是这云中君一饶话,实在是太弱了一点。

    随着云中君入彀,君梧却是又一次陷入沉思。

    云中君只要做出罔顾韩国臣公信任的事,那么再要修复已经是不可能了。

    到底蝼蚁尚且偷生。

    这么一来,非但能知己知彼,更能让云中君的人望彻底断送。

    君梧之后故意用言语相激,甚至用惨烈地方式杀死大将军杜清,都是为了引那云中君出手。

    但君梧也意识到,玉波音障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

    甚至了解到了云中君最强的武功就是玉波音障。

    果然这些韩国的臣子们虽然各有各的肚肠,君梧还是感知到了一个叫做云中君的人。

    今他将整个韩国的臣公们汇聚一处,就是为了用辨识人心的本事得到对手的信息。

    但是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却还不清楚。

    他虽然已经意识到这个世上又出现了一股势力,正试图与自己做对。

    君梧见此,面上虽然仍旧冷漠,心中却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周遭的空气像是变成实质了一般,更多韩国臣子受不了这玉波音障而嘶吼着七窍流血而死。

    但是此话一出,空中的吟唱声忽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变得更加激昂。

    不知他此话是否是对始终未露出真面目的韩国公云中君所。

    这时候君梧继续道:“看来你背后的人也不过如此。”

    就连在玉波音障控制下不断震动的空气似乎也凝滞了一瞬。

    就见他手中拿着一柄尖锐的刀子,上满是鲜血。

    邱吉见状一骇。

    云中君却嘶哑着嗓子对他道:“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