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梧知道先前斜刺出来的书生,竟然是用自命来拦截君梧。
目的多半是为了能让那灰影逃走。
这书生刚才在茶寮中说的那些话语,难道也是为了故意刺探君梧不成?
如今君梧直接走进去之后,在主位上一坐。
这厅里的陈涉远远比外头华丽,本来是专门用来接待贵人的。
君梧独自穿过树木掩映的厅堂,进入内厅。
所有人都跪在原地,一片鸦雀无声。
如今整个巡查府中却没有一个人站着。
巡查府建造的极大,本来每有各色差役、吏官在其中奔走,才能保持嘉平道正常运转。
却熟门熟路地直接进了巡查府内厅。
说来也怪,太子下应该是第一次来到巡查府。
说着他便大步向内走去。
他也不回头,只背着手道:“邱逢龄单独进来,本太子有事问你。”
君梧见着这跪了一地的人,自是淡然地从他们边穿过,独自走进了巡查府内。
所以对嘉平道的这些官员们来说,见到太子比见到大越皇帝本人还要紧张。
也正是越国太子正式封禅之后,才有的越国国力渐强劲。
但真正征战天下的那个,其实是越国太子。
其实天下人早就隐隐察觉,如今的越国虽是如火如荼。
紧跟在邱逢龄后的官员们也是立刻跪了一地。
他赶到门口,见到真是太子下之后,忙跪倒在地上。
这个邱逢龄不过三十多岁,面貌清隽斯文。
他虽然官服穿戴的还算整齐,头上的管帽却是歪斜着怎么也戴不正。
只过了片刻,嘉平道巡查邱逢龄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飞奔入巡查府中。
那位差役听了这话,心中反而是更加激动。
君梧只是淡淡说道:“无需紧张。告诉巡查,是我来了。”
那年轻的差役震楞了许久,忽然跪倒在地下,口中喃喃道:“我……我……”却是最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机会以如此近的距离见到太子下。
也如愿成了巡查府外的一名寻常差役。
从这之后,这差役心中便生起了对太子下的疯狂崇拜。
接着越太子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天雷验。
心说便是这样的男子才能成为天下的主宰吧。
那时候这差役遥遥瞧见英俊神武的越太子,心中便是又惭又羡。
他便是人群中不起眼的一个。
那越太子在金水大上向百姓们宣读诏书。
因为君梧的面孔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那差役竟然是一惊。他年纪轻轻,此刻浑哆嗦。
君梧只是从低矮的帽檐中抬起头来,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巡查府外的差役自然是上前拦阻。
君梧边并没有跟着什么随从,直截了当地向着嘉平道巡查府大门走去。
如今嘉平道的吏治、赋税远比还是吴国土地时清明。
成了大越国的巡查后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一年时间内竟是将这片土地重新治理了起来。
而君梧来到嘉平道首府之后第一个便是找上了巡查府。如今嘉平道的巡查是原来是吴国人,过去在朝中并不得志。
越国的皇亲国戚本就不多,也没有人到行宫中居住,所以冷清地简直如一座鬼城。
自从新任巡查上任之后,便将行宫中的婢女黄门大多革去,整座宫只留下百多人维持修缮洒扫。
只是这宫在一年多前被彻底打烂,如今也没有重新修缮。
过去的吴宫已经变成了大越行宫。
终于在三天之后到达。
君梧一刻不停,向着嘉平道的首府冲去。
赶在十万树海中的妖精们醒来之前。
如今最重要的事还是立刻找到天罚宝珠,让自实力再次提高。
而君梧也不再耽搁。
接下来君梧的这一则命令将在他所带领的千人部队中传开。
接着便起快速消失在街巷中。
那位精兵立刻道:“遵命!”
寻到之后无论死活都带来见我。下去吧。”
君梧道:“无妨,通知兄弟们寻找一个穿灰衣,受重伤的家伙。
他不称太子下,也是为了在外行事需要保密。
这名精兵正巧就在附近,所以见到烟花之后便第一个赶来的。
此人其实是君梧故意让他们分散进入嘉平道的千人精兵中的一员。
他一见到君梧立刻下跪,口称:“属下来迟!”
再看那人时,虽然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却能看出材魁梧面容肃穆。
但是很快却有一个稳重快捷的脚步声匆匆向君梧的方向赶来。
生怕还会再来这么一股巨力。
大家都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破了胆。
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百姓敢在这个时候出来打探。
烟花放出之后君梧便在原地等待。
这烟花倒是古怪,虽然现在是白,却也明晃晃地非常醒目。
待到书生的尸体被处理之后,君梧向天空擦了一支烟花。
最终变成了一滩粘在破布上的血水。
不久之后尸便开始溃烂流水。
君梧索将手掌按在那书生的尸体之上。
显然从这尸上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再看书生的尸体,也没有任何特殊地烙印痕迹。
君梧将变成破布的衣服翻了一翻,果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份的东西。
道路上倒是没什么人出来滋扰。
因为刚才的那一顾强劲内力,所有百姓们都已经躲在屋子里大气也不敢出。
他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仔细查看那书生的尸。
虽然这两人都不会再成威胁,但君梧推测不出还有多少人正在秘密酝酿谋反。
就算是勉强逃走,也是时无多了。
按照灰影受伤的程度推算,他应当不能再活几。
总而言之,这个被自己轰成残渣的尸体和那个受了极重内伤的灰影,其心都是反对越国在嘉平道的统治。
而邱逢龄一直紧跟在君梧后,此时也已经进来。
他哪里敢在君梧面前坐下,反而是一下跪在地上。
邱逢龄面上全是惊慌神色道:“太子下,臣罪该万死。不敢请太子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