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君梧故意让齐国士兵攻击越国精兵,是为了彰显大国威风。
那么众人都能理解。
但是君梧却要让越国精兵不用内力抵抗,还要齐国那高体壮的晏明修使用武器。
能在这个时候跟随越国,跟随越太子君梧,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机遇。
今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看到了神迹一般。
在他之后,其余的齐国士兵们更是争先恐后。
他控制着自己的手臂不要颤抖,终于将家中老娘与妻儿的姓名都写在宣纸之上。
君梧点头,立刻有士兵端来小桌让晏明修书写。
比起上一次宣誓效忠,这一次晏明修心中更多的是满满地臣服,不带一丝犹豫。
喘着粗气的晏明修第一个道:“我……罪人愿投顺越国。。永远忠于太子下。”
这位越太子——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一定是神仙降世!
已经没有人怀疑越太子能不能保护自己家人。甚至没有人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判断投降齐兵到底是不是发自真心。
否则的话,奉阳违者军法曝尸示众!”
若是心中还存疑虑,本太子也给你留个好死。
若是真心愿意顺从越国,便留下家人姓名住所。
他离开之后,君梧又对着所有齐兵说道:“正如大家所见,本太子并不会说虚言。
此刻又成了让所有越军羡慕的对象。
今他的绪大起大落,甚至产生过自杀的念头。
被太子赏赐,这才整个越军中还从未发生过。
那精兵这才满面红光地倒退着下去。
君梧对他说道:“先去休息吧,过会自有赏赐。”
他对着君梧行了一个大礼。
那精兵听到太子此言,才是平复了激动。
这时候君梧才对那精兵道:“不用自责。我护住你们二人便不会有人能伤得了你们。”
整个空地上五万多人却保持着诡异的静默。
所有人都吃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刀仍旧没有能砍伤那名越国精兵。
这一刀下去,便是要自裁啊!
人人都是一阵惊呼,那精兵面上决绝的神色绝不是作假。
这越国精兵忽然倒转刀柄,将刀砍向自己的脖子。
耻辱感在他心中翻滚。特别是在齐国人面前没有能完成太子的命令,这简直是丢了太子的脸!
他拿着手中的刀喘着粗气,眼睛开始泛红。
越国精兵连砍几刀仍旧不能完成太子的命令。
如果刚才越国精兵不受伤是因为金钟罩铁布衫功夫那么自己不受伤又是为了什么呢?
偏偏,就是没有受一点伤。
虽然毫无抵抗的余地,但是他分明能感到刀刃斩在上的疼痛。
这晏明修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耻辱感立刻充斥在越国精兵的心中,他手腕反转接着又对晏明修连砍几刀。
刚才他明明施展地毫无破绽,怎么会没有砍伤对方呢?
越国精兵怀疑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刀。
因为那越国精兵如此稳准的一招下去,竟然也没有砍伤晏明修一分。
但是他下一刻便睁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就连杀星都满意地笑了,自己带出的士兵到底还是当世最强的。
所有人都看出晏明修的动作冗杂多余,越国精兵稳准精捷。
晏明修高高跳起大喝一声的动作,比起越国精兵快捷稳准的招式,高下立辨。
手腕一转,砍刀划过一道白光反砍向晏明修的颈窝。同样的部位,却是不同的手法。
一手手掌在晏明修的手肘上一拍,另一只手立刻接过松落下来的刀柄。
他本来松弛的体瞬时变得强韧有劲,快捷一步踏出。
仅仅两个字,那名越国精兵忽然像是弹起的机关一般。
君梧忽然下令道:“反杀!”
正在晏明修心中怀疑的时候。
虽然做出了不用内力抵御的姿态,但还是暗中用硬体功夫才能抵抗这一刀砍来。
他和齐国的士兵们心中都在怀疑,这名越国精兵或许是修习过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
晏明修眼中仍旧还闪烁着迷茫。
这下总放心了吧?”
只有君梧笑地淡定道:“怎么样,本太子想保人不死。你便是伤也伤不到他。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阿!
杀星不心中汹涌。。难道太子下的本事又涨了?
怎么会转瞬之间又变得安然无恙了?
他是明明看到那一刀确实砍进了越国精兵的脖颈之中。
他武功本已绝顶,眼神自然比旁人更尖利。
就连杀星看着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这个心声也萦绕在大前每一个人的心中,不论是齐国还是越国,都为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
两个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各自用茫然的眼神看向对方。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但是如今那越国精兵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脸上露出迷糊的神色。
他刚才那一刀明明已经可以割断越国精兵的动脉让这人死的干脆利索。
但是当他再次看去的时候便傻眼了。
晏明修心中喊道:“有了!”
刀柄上传来砍入体的阻力,就像是他多年实战的触觉一般无二。
多年习武的经验告诉晏明修,这一刀一定会砍实!
忽然之间他大喝一声,跳起子便将那砍刀狠狠地砍在越国精兵的肩颈之上。
他一双眼睛谨慎地盯着那名精兵,一边侧了子捡起砍刀。
先前越国精兵放下的砍刀就在脚边。
而晏明修见此也壮起了胆子。
众人见到这位越国精兵本来紧绷的体果然松弛了下来,知道这位精兵果然是听从太子下旨意不再使用内力。
他只高喊一声:“遵命!”便真的放松了全肌。
而那位越国精兵听到太子下的命令,也不管自己若是被对方砍一下会不会真的送命。
越太子做出如此古怪的命令,难道是他年纪轻轻也昏聩了吗?
晏明修本武功不弱,使用武器砍一个不能用内力抵抗之人,这就必定会将对方杀死。
这就让人都傻眼了。
当初他们踏上征途之时,还以为自己是齐国最倒霉的一支部队。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是齐国最后的幸运儿。
从他们之后,要赶上越过的战车恐怕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