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舍酒店旁,渝记老火锅。香味与人情混杂氤氲在一座座鸳鸯锅周围欢声笑语,喧嚣不止。
唯一的空旷之处,一个略显娇弱的女孩,一双白皙纤嫩的双手持勺搅动乳白汤面,因沸腾而漂浮在汤面的八角与桂皮重新沉入锅底。
杨涟浮想起昨日qq消息上的对话:[卿行同学,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没空,我要陪女朋友。]
一阵心绞痛后,她又收到:[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一阵犹豫后,她缓缓打出:[我想请卿行你吃饭,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没想到,两个小时后卿行回复:[明天中午一点吧!南舍旁的渝记,要提前订位置哦!]
……
灯光下,她,一身潮流套裙,上衣淡白复古,下裙森绿,配上她新生而皎白的皮肤,给人一种森系精灵般高贵且清纯的感觉。
近一月的绵绵阴雨,让她肌肤褪去黝黑,轻松的兼职让她褪去疲倦之态。
“呲!”一个大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快速掏出手机,并打开qq,心无旁骛地刷了起来。
认出曾波,杨涟淡淡地问道:“卿行来了吗?”
“呃,不知道,他说一点这里五号桌碰面的。”曾波脸上有一丝丝潮红。
没错,全日制实验室搬运工曾水皮现在慌的一匹,他在懊悔来得太早了。
怎么还有女孩纸,不是说好四个人聚餐的吗?艹,早知道先洗个头,蓬松下头发再出门了。
“杨涟同学,要不我们先吃?”曾波壮大胆子,自来熟地道。
“再等等吧!”杨涟眯着眼睛,带有歉意地微笑道。
……
十分钟后,曾波咽下对鹅肠唾液后,拿起手机拨通卿行的qq:“老二,~嗯,你很good,见色忘义。”挂断电话后,他对着电话吼道:“老子给你说,你娃完了!”
“怎么了?南舍那边还没结束?”杨涟问道。
“死老二陪她女朋友逛街去了!”曾波低声道。
“是吗!”杨涟突然心塞,眼眶有些湿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难描述!至少比她父母那冷漠的眼神更让人想哭泣,也比那些顾客的冷言讽刺让人感到难受。
“女朋友啊!”她低声呢喃,极力控制眼眶中快蓄满的泪水。结果还是控制不住,坠落,沾湿了衣裳。
曾波心弦颤动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别哭啊?难道?不会吧!那么狗血?
猜到原因,刹那间也有千万安慰言语,但说出口时,只有一句:“对不起。”
……
锦城环球中心,重回汉唐。
齐胸襦裙艳丽,彰显盛唐开放气象,褙子轻灵飘逸,显示宋人淡雅悠闲。
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公子”坐在长脚椅上,翻开一本本汉服t台秀的杂志。
玻璃橱窗外,不少人驻足望向卿行,有些人觉得似曾相识,有些人只是单纯的好奇。
百无聊赖的等待,等待那个我曾见过的妹妹,不过,卿行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浏览,拿出手机,拨通被放鸽子的某个女孩的电话。
等待区,高脚椅上,他拨通了杨涟的qq:“实在抱歉!林甜甜突发奇想地想让我带她逛街……啊!你已经开吃了吗!那就好,不用等我,账让胖子付就行。”
卿行一副抱歉的语气,但敏感的人可以从中听出一丝狡黠。
放下手机,卿行快速翻完杂志,然后不耐烦地自语道:“林小姐,你好了没?我都玩了两套了!”
“公子和谁有约?奴家如何不知!”婉约娇柔的声音从卿行背后传来。
卿行撑着脑袋悠哉地道:“一个异性同窗好友。”
“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卿行抓住那只揪着自己耳朵的手,然后转身,刹那间被惊艳成石头人。
半分钟后。
“评价一下吧!”
“1/4美杜莎,1/2林黛玉,1/8花木兰,1/8雅典娜,极度符合我对幻美型人类的定义,就像传说中的阿芙洛狄忒,妲己,貂蝉。”卿行愣愣地道。
“幻美型人类?翻译翻译?”甜甜眨着宝石大眼感兴趣地问。
(美是理性感性的显现,而卿行理论中的幻美型人类则是各种美的特质集于一体,却又高度平衡。总有一些衍生出的客官的性质和形状符合主观的意识形态。)
“通俗来讲不肥不瘦,高挑却不羸弱,丰.满却不妖.娆,性.感却不淫.贱。气质如活泼的妹子,又像高贵的女神。总之,飘渺若仙!”卿行一口气解释完,然后拿起手机给甜甜拍照。
“话说,今天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她只不过没有才色给你骗而已,对吗?”甜甜道。
“”
“以后请叫我卿大善人,或者卿月老!”卿行拍着小皮的肩膀道。
“滚!我没你这样的室友,作贱人的感情!”
“以后别和我说话!人渣!”曾波鄙视地道。
盯着曾波三百英雄屏幕,卿行捏着自己下巴道沉思道:“难道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