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一共有十三个股东,按照股份分配情况入座。
陈凡看到,这些股东们,只有两个三十几岁的,其余的人都是六十岁左右,
或者六十几岁的糟老头。
至于这两个年轻的,想必他们的父亲把股份传了下来。
秦宣苒站在长桌的尽头,将十几年前的仇恨隐藏了起来,面色平淡的问道:
“汤伯伯,你组织这场股东会议的内容是什么?现在人都到齐了,你可以开口
了! "
汤玉龙今年六十一岁,因为保养有道,营养丰富,显得格外年轻,看起来最
多五十出头。
但他脸长,眼神阴骛,鹰钩鼻,给人一种阴沉的错觉,他的内心,和表面上
所表现的,相差无几。
汤玉龙“二六七”眉头紧锁,抬头看去,声音带着-些火气:“我们大家都听说
了,昨天集团发生了巨大变故。”
“组织这场股东会议,是想问一问你,秦总,为什么你不经过股东们的同意
就开掉人事部总监?
“为什么你不经过股东们同意,一次性 开掉这么多高管?你都把人开掉了,
谁来为集团做事?“
一些掌握二到五不等股份的股东也都是神色不悦。
“你这是独裁,你自己做出这么大的决定,连声招呼都不打,有没有把我们
这些股东放在眼里?
“你要清楚,没有我们这些老班底,秦氏集团不可能发展到这种规模,人都
被你开了,谁来为集团卖力?'
“恐怕,光是填补空缺就要很长一段时间吧?”
“集团目前这么多项目,都在等着几位总裁做决定,你把他们都开了,项目
谁来管?
“开掉这些副总和总裁暂且不说,为什么把孔洁开掉?哪怕她真的利用假发
票以权谋私,她为集团作出的贡献,要比以权谋私大太多了。”
“孔洁掌管整个人事部,给集团拉拢了多少可造之材?集团全年有三分之一
的利润,都是孔洁选用的人才造就的,你现在把人开了,就不怕集团出乱子
?”
“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应该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这样直接开掉,
是我们这些老骨头不重用了,还是你秦宣苒的翅膀硬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影响你想过没有?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媒体在盯
着秦氏集团?稍有影响就会被无限放大!”
陈凡靠着电脑桌似笑非笑的看戏。
他是个旁观者,也没有权利提老姐当家做主。
秦宣苒有能力解决的事情,他不去管。
而且,他非常想看老姐是如何怼这些糟老头的,这画面肯定非常舒适,非常
爽。
果然!
秦宣苒扶着会议桌扫视一周,问道: "还有什么没说的?现在说出来,我好
一次性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老股东皱眉道:“你只是代理董事长,林董当时委任你的时候,可没说
你拥有开除高级总裁的权利吧?"
秦宣苒冷笑道:“秦氏集团姓什么?它姓秦!今天我就告诉在座的诸位,我
今天就要搞独裁。”
“代理董事长就不是董事长了吗?你们应该都清楚,代理董事长,就是全权
代理董事长的权利。”
“集团有荣耀,是我的,集团有风险,也是我担,现在我动用一下正常权利
你们就开始七嘴八舌了?
“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开除孔洁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七年前孔洁和许可
为做假账栽赃严振华,害他坐七年冤狱!”
“她和出纳部总经理用假发票以权谋私,在集团各处安插管理人员结党营私
“担任分部总经理和总部总监职位期间,先后两次泄露了楼盘设计图,共计
损失接近百亿,这些够不够开除她?
“我不光要开除她,还要让她牢底坐穿,那些高级总裁和总经理们,也都和
孔洁有密切关系。”
“这些人全是集团内部的间谍!“
股东们无一例外全部骇然变色,汤玉龙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以为集团只发
现了孔洁和假发票有关系0
但没想到,孔洁的所有事情竞然全部都被揭露。
股东们窃窃私语着,也有的看向主心骨汤玉龙。
秦宣苒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想找我要证据,证据在这
里,琳娜,放给他们听!
琳娜打开电脑,播放了几条电话录音,除了孔洁之外,还有另外几个即将被
整治的高级管理。
股东会议上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都是商业间谍?”
“孔洁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真是令人细思极恐,想不到集团里面,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定时炸弹。”
“汤兄,事情已经明白,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汤玉龙顺水推舟,带着歉意道:“小苒呀,伯伯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向你
发难,这是我的过错,我认,我们来聊一聊孔洁和几位高级总裁下马后,如
何填补空缺吧!”
秦宣苒冷声道: "这点就不用汤伯伯操心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选,董
事会结束后,就会走马上任,那些尸位素餐之辈,也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汤玉龙个碗道: “你总3.1得绍我们一份详细的名里,;大家共同讨论一下吧?
高级管理的任用以往都是经过股东会议讨论共同选举,才能上任,你这样搞
独裁不太好吧?
“哼! “秦宣苒冷哼一声:“我刚已经说了,我今天就是要搞独裁,我不光要搞
独裁,我还要搞你!
汤玉龙脸色一变,心头一沉,猛地拍桌子怒道:“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这里
是董事会,不是你家!
“抱歉,集团是我家开的,你只是一个股东,百分之六的股份你还想操多大
心?要把手伸到董事长的位子上来吗?
秦宣苒不甘示弱,同样拍桌子,杀气腾腾,心中本来就有恨,现在可以说
是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