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身上鸡皮疙瘩竖了一身,看来我们真的不过只是一颗棋子,至于这盘棋怎么下,还得我们万分小心行事,如若有一步棋下错,那结果就如同这木桩,任凭它多么结实,那下场就是一个死局!
到了晚上,三个泥腿子带着我们住进了一间土房子里,陈皓月一脸嫌弃非要去外面扎帐篷过夜,不过王哥安排马三他们死死守着我们,加上说不定房子里还藏着什么监听器之类的,我只能让陈皓月硬着头皮答应。
这一夜我们三个睡得是一点都不自在,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全用眼神交流,直到凌晨左右才勉强睡着,不过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马三他们就走进来叫醒我们,胖子一脸不耐烦还想再睡,不过最后还是被几个泥腿子给吵醒。
王哥换了一身军用迷彩衣,也拿了几件朝我们丢了过来,那意思是让我们换上这身衣服,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后马三几个泥腿子也是整整齐齐一套,王哥说:“山里虽然荒无人烟,但是也说不定有村民居住,要是有人问我们来干什么的,你们就说是森林武警,听到了吗。”
我听完一脸冷笑,心想还森林武警呢,切!不过就是几个盗墓贼而已,这个王哥倒是挺会装的。
王哥吩咐马三他们带好干粮和水,这一去可说不准是多长时间,等马三几个提着重重的行李时,我一下子愣住了,只见马三和那几个泥腿子背上背的是一大包的行李,看样子人虽瘦小可确实有些体力。
可更让我吃惊的是马三腿上还绑了口铁锅,这下陈皓月不禁笑了出来问:“你们去上山咋还带口铁锅去,又不是去打仗。”
“这已是入秋,别看白天热的不行可到了晚上温度就会降下来,我们都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带口锅也好煮点热乎东西吃。”马三笑了笑说。
“你们真是力气大的没处用。”陈皓月笑着说。
“呵,别得意的太早,等到了半路就让你背着。”马三吐了口口水说。
胖子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问:“这山上荒无人烟,都快赶上半个原始森林了,山上豺狼虎豹必定不少,你们就没带把枪防身吗?那怕遇上那豺狼虎豹也好有个周旋。”
“这个不用你操心,还是好好带你们的路吧。”王哥话刚说完,山猫和二狗两个人就从不远处走来,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把沉甸甸的枪。
我看着那两个泥腿子手上的枪,是俄国制造的ak47自动步枪,杀伤力极大,可这是军队才能配备的,真是想不到这些山里的毒贩子子们又是从哪搞来这些枪。我回过头一想心里暗骂:这个害死的胖子,真是乌鸦嘴,他们手里有了枪,那我们逃出去的几率可是更低了,说不定事成之后,给我们三个每人吃一颗枪子儿,把我们挖个坑埋了也说不定。
“走吧,对了,你们的行李你们自己带上。我们可没人帮你!”马三踢了踢地上的行李,我和胖子只好硬着头皮背上,领走时胖子冷眼瞪了马三一眼,看来昨天被马三打的确实不轻。
这一路上,秋高气爽,连绵起伏的大山一座又一座,远处偶尔还能听见一声狼叫,山路都是用石子铺成的路走起来十分吃力,等进了大山深处,就是茂密的灌木丛林,加上沉重的行李我和胖子更是一路上是叫苦连天。
“才走半天山路就累成这样,莫非是第一次倒斗?”王哥边走边问我问题,像是一个老师在询问他的学生,比如今天为什么迟到?作业这么没交?
“大大小小的数不清了,不过不是第一次。”我摇了摇头一脸苦笑,自然得说谎骗他。
“看不出啊,旁边那丫头是你媳妇吗?”王哥接着问我。
“是是是,是我未婚妻,没办法,穷的揭不开锅了,只能干这盗墓挖棺材的勾当。”我朝王哥恭敬的说。
说完王哥朝陈皓月看了过去,我生怕陈皓月再露馅了,可令我吃惊的是陈皓月竟然也点头答应,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穿着迷彩服,可我们几个身上被蚊虫叮咬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疙瘩,胖子一路上走走停停,口中不停的念道寻龙点穴那一套,边走边拿着罗盘跟地图东张西望。旁边马三一脸不耐烦的说:“我说胖子,你拿个罗盘瞎转悠什么?什么时候能到烛龙岭啊?”
“这叫风水罗盘,你他娘的懂个屁啊,这可是摸金校尉的看家本领。要说打人我比不过你们,不过这寻龙点穴,你们都得听胖爷我的。”胖子挺了挺胸一脸傲气的说。
“他娘的,死胖子!我他妈给你脸了...”马三话还没说完,却被王哥转头瞪了一下,立刻闭上了嘴。
“行了,胖子,别跟个奴才见识,寻龙寻得怎么样了?”王哥停下来问胖子。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点上根烟说:“天都快黑了,先歇会,这寻龙费脑又费力的,先养足精神再找。”
“好,今晚就到前面的小河边休息,明天继续赶路。”王哥也坐了下来说。
一队人走了一会后,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到了一处小河边,王哥示意大家停下就在这过夜。王哥纷纷几个泥腿子一起组装帐篷,又把那口铁锅给架好,安排好这一切后几个人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马三摆了摆那口大锅,又从包里拿出一把挂面开始煮了起来,胖子和陈皓月见状肯定是下不了口,早些年山珍野味的吃惯了,这吃口清汤挂面也是算上清淡了。胖子走近一看瞪大了眼睛说:“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就给我们吃这个?”
“这大山深处,荒无人烟的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不想吃就别吃。”马三白了胖子一眼说。
“胖爷我还真不吃!”胖子扭头坐在了地上抽起了烟说。
我们这么多人如果只吃这些清汤挂面,自然是有点太过寒酸了,看了看旁边,王哥正在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根本不理会我们这边的吵闹,还颇有一种考古学家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