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翻着这本泛黄的笔记,可后面的纸页不知被谁硬生生的撕掉了,这让我又想起爷爷三十年前在大山发生的那桩怪事,可详细的事却没有交代半句,我想继续查找一些线索,可是后面除了一些测量的数字便没有别的了。
这事情一下子变得更离奇了,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爷爷当时不是说去考古调查事情,可笔记里明明写得是去寻找金子?怎么一天就会消失一个人?况且那黄金又是从哪里捡到的?笔记中记载的烛龙岭又是什么地方?
这些问题一下子卷入我的脑中,正当我头疼不解时,突然想起了二叔给我留下的纸条,看来二叔也预料到我会卷入这桩怪事之中,这个二叔真是让我更加不解,我赶紧拿出手机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里头不一会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想知道的话就带上照片,去云南找何仙姑提亲。”
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里便传出嘟嘟挂机的声音,我一下子愣住了,望着手机傻傻的呆了有三分钟。
点上根烟,边抽烟边想事情,这爷爷刚刚去世,二叔怎么还有心情让我去提亲,还有二叔怎么会知道我没有撕碎照片?
但是细想以二叔说话做事的性格,说这话肯定有他的道理,最有可能的是二叔跟父亲一起去了云南找何仙姑调查此事。
何仙姑!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禁想起爷爷刚才的笔记,这事真是太过蹊跷了,我必须要去调查此事,让爷爷的死有个交代。
我看着这个曾经多么熟悉的房子,此时心里觉得不寒而栗,这个房间里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难怪爷爷不常呆在家里,仿佛这个无人的房间中有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我。
收拾好行李天已经暗了下来,只好买上第二天的车票,晚上去了城里的一家旅店住下,索性先去饭店里饱餐一顿好好的睡上一觉,第二天便踏上了从河北去云南的火车。
这次去云
南只有我一人,因为是旅游旺季,所以我买的是动车票,可是等到了车上也见没多少人,到了我的座位虽然是四个人的座位,但此时只有我一人,车开到北京又零零散散的上来了几十个人,手里都提着不少行李,打扮的也相对地气,看样子应该都是回老家的人。
动车在铁路上飞驰而过,穿过一座座高楼建筑,等出了北京城就只剩下一片片耕种的土地和一排排杨树柳树组成的树林。看着窗外,白云悠悠,茫茫草地,虽然窗外风景再好,可我的心是乱的一团糟。
经过中途站点时,车上又上来俩人一个胖子和一个女孩。
那女孩就坐在了我的对面,我转身看了一眼,颇有南方女孩的温柔和气质又不失北方女孩的直爽和天真,看样子和我年龄差不多也是二十出头,我没心思看她又继续看向窗外,女孩抬起了头看着我,此时她的位置和窗外形成一条直线,还以为我一直在偷看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够了没,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女孩朝我瞪了瞪眼说。
我一下子愣住了,抬起头脸上冷笑道:“我不过是看看外面的风景,什么时候看你了。”
“还敢抵赖!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女孩没好气的说。
“谁不讲理了?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我不想理她,继续看着窗外说。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呵...”女孩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
泥腿子,我一听怒了,这是一句骂人的话,形容地位低贱,还指一些蛮不讲理,横行霸道的人。
“哼臭丫头!懒得理你,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我朝她没好气的说。
那女孩听完在身上找来找去,突然从包里找出一根自拍杆朝我挥来,我一下子惊了,改革开放才几年,这就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人了?
旁边的胖子看了赶紧拦住那女孩,朝我说:“这是我妹妹,您也别见怪,南方丫头嘛,性子急,走咱一起抽烟去。”
经过胖子的劝阻,女孩才放下了手里的自拍杆,我一看还是先远离这丫头吧,万一一会又发什么神经病打伤我,那就很麻烦了。起身跟着胖子去了抽烟区抽烟,
到了抽烟区,我拿出一盒没拆开的烟递给了胖子一根,胖子笑道:“兄弟听口音你是北方人的吧,去云南那么远干嘛,我就是云南人,有什么不懂得你可以问我。”
“哎,心情特别烦,想去外面玩几天散散心。”我吸了口烟,长叹一声说。
“那不知,您去的外面值得是那个地方?”胖子笑着对我说。
胖子的言语中仿佛透着话里有话,我看不光那女孩有病连这个胖子也有病,朝我笑什么?我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实不相瞒,找一位姓何的人。”我说。
胖子突然脸色一变,迟疑了半天缓缓说道:“你不会是去提亲的吧?”
胖子说完我立马愣住了,这事二叔只是和我在电话说过一句,这胖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立马给胖子上了根烟说:“要是大哥知道此事,还请您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胖子突然朝我冷笑起来,我一时也不知这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站在抽烟室,沉默了好一阵子。
过了一会,胖子又接着点上一根烟,大口吸着烟吐出烟雾,缓缓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这何仙姑是我们云南出了名的医药世家,我都是听我祖上说起,这何家祖上五代学医,平日里我们这些老百姓去看病都是免费的甚至还给一些穷苦的百姓发放粮食,可她家却有个很奇怪的传统,医术传女不传男,就连家产都是只传女,慢慢的就被当地人成为何仙姑。”
“那她家男的哪去了?”我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