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着也在想这句话的意思: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家人,所以我们时时刻刻想的都是保护自己的家人,有时候我们会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而说出一些善意的谎言,这种善意的谎话和谎言虽然两个都是为了达到一定得目的,但是还是有本质的区别,一个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就是为了欺骗。
很显然,王伟这小子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而说谎骗我。
我没有理会他,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你也别生气,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都荒废了这么多年,屁钱没挣几个,好不容易找了份靠谱的工作,可不能再丢了这饭碗啊。”王伟点上根烟意味声长的说。
“行了,我不想多问了。反正以后活的像个人样,既然有人赏识那就别辜负人家对你的栽培。”我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别提这些没用的。来喝完酒去玩会英雄联盟,我最近可刚升上了黄金呢。”
两个人喝完酒也聊的差不多了,我见天也都黑了,两个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网吧玩了会英雄联盟玩累了就找了个宾馆住下,等到第二天早上送走他后,我心想前些天那下地的还交代我照片的事,索性下午回趟老家把照片拿给爷爷看看也算是有个交代。
等到了下午,我坐上回老家的大巴,几个月没见爷爷了我从街上摆摊的地方买了点水果直接去了养老院,这养老院里位于郊区比较偏僻的位置,我先是打了车又走了些路总算是到了。
到了养老院里,里面一群人疯疯傻傻的看着我,我看这些人都挺可怜的连忙拿出水果一个个给他们分了点。
过了一会院长走了出来,院长见了我说:“你爷爷最近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天天咳嗽这也没个人来看望,对了你父亲没来吗。”
我叹气道:“这我哪知道,他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有时几个月没不见人影,这有爹跟没爹一样,我还得天天看着铺子,这不好不容易能闲下来。”
一路随着院长的带领下到了一个门前,我推开门,房间算不上大,只见爷爷躺在一张床上,嘴里还不停的咳嗽几声,看到我来了,爷爷起身示意我坐下。
我走过去看着爷爷,那满脸堆积的皱纹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爷爷朝我比划看样子爷爷想要抽烟,我便说:“您还是别抽烟了,都咳嗽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多活几年等着抱儿孙子吧。”
爷爷朝我笑了笑,我看着他那样子早已不是当年走过大江南北霸道的陈二爷了,如今本是安享晚年的日子,却被我那不负责任的父亲给抛下,在这孤独又寒冷的养老院里度过余生,我不禁眼睛有些湿润,为爷爷感到难过。
我拿起一个香蕉剥了皮递给爷爷说:“您年纪大了牙齿不好,还是少抽些烟多吃点水果,我看您平时最爱吃这个便买了一些。”
脑子里闪了一下,想起了那张照片,我便从兜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爷爷说:“我收古董时有人让把这个给您,应该是您以前的老朋友,您看看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爷爷脸上顿时没了刚才的笑容,手上的香蕉也给掉了下来,脸色凝重得对我说:“谁送来的,你有没有看过。”
我见爷爷这个样子有些疑惑说:“我也不知道那人也没说是谁送的,我给打开看了就是一张普通的黑白照片。”
说完,爷爷一把手抢过我手里的照片双手有些颤抖的拿着看,头上不停的冒出冷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和害怕,突然身体一阵阵发抖,嘴里又是一阵不停的咳嗽声。
我见事情有些严重,爷爷像是被这东西给刺激住了,我吓得赶紧叫来院长也打了医院的抢救电话,不一会救护车也赶了过来,我和院长两人把爷爷抬到了救护车上。看着救护车从眼前渐渐消失,心里也跟着揪起心来,希望爷爷能平安无事。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看着一群人忙来忙去,爷爷被推进了急救室。我赶紧拿出手机给二叔和父亲打了电话,他们在电话里得到消息也是连夜赶路,说第二天就到医院。
到了医院里,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爷爷,嘴里挂着氧气瓶,手上输着点滴,看样子病情十分严重,我问医生到底能不能治好,医生叹了口气说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还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心里暗骂,急忙掏出手机给那狗日的王伟打电话,这该死的王伟真是什么人都敢介绍,心里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真不该收那件古董,那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把我爷爷害死。可电话那头王伟好像有预感,死活不肯接电话,最后电话竟然关机了。
我一气之下立马把手机砸了,围观的护士见了我纷纷躲避,我只好收起怒气,垂头丧气的走到外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到了下午,父亲跟二叔赶到了医院,我看事情有些严重二叔竟然也过来了,等到了医院父亲跟二叔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便把收古董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过了一会以为护士从急救室走了出来,并拿出了一件东西,显然就是刚刚那张害死我爷爷的照片。
父亲跟二叔接过照片一看仰天长叹了一句:“他还是来了,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找到了。”
我抢过二叔手里的照片,背面湿漉漉的,等我翻过来一看,冷汗一下子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因为那照片背面是爷爷咬破手用血写了一个“诡”字。
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二叔却严厉的对我说:赶紧把这玩意给烧了。我见事情有些蹊跷,这事并不是王伟所指示的,其中隐藏着一个怎样的惊天秘密,我走出了医院偷偷把照片给藏了起来。等一会回去谎称说已经撕碎丢了。
三人一晚没睡,坐在急救室外面守了一夜,这一晚上三个人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期盼爷爷能平安无事,等到第二天蒙蒙亮,急救室走出来一个医生,只见她脸上一副悲痛的表情,我们三个围过去问,爷爷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