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胤尘听到此处,已是一脸的沉闷凝重,白烁媜顿了一顿接着又道:“主人的十天神器伴身主人左右近万年之久,而我等追随主人的十大器灵,在此期间也是形成了亲如兄弟姐妹不分彼此的密切关系那一役中,我等十位器灵不幸身死六位,魂飞魄散自此再无相见之期主人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便运用残存的威能,封印了十天神器的气息,将其隐匿于三界六道难以被人寻获而我所寄身的天怨神剑便是坠入了这凡俗界的十万大山隐秘之处因为受到这方世界某种神秘束缚的限制,主人的那位大敌,似乎除了仙界之外,其他界域都已无法轻易踏足,因此追随主人不曾被其诛杀的旧部,这才得以逃过一劫,隐藏在除了仙界之外的其他各界之中,而主人的十天神器也才没有被他尽数收罗而去然而他爪牙众多,实力高于我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在姒家将天怨神剑寻获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便暂时斩断了与天怨之间的联系,只留一缕分身守护着天怨神剑然而即便如此,我等之前追随主人的旧部,也不敢轻易施展手段,显露自己身份以免被那主人的大敌察觉,引起万劫不复的灾祸啊”
听白烁媜道出这般原委,月胤尘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道:“难怪师父托梦与我说到,若是大敌来犯,白姨多有不便出手之处,一切当需由我自行化解,竟没想到却是如此原由可是白姨,为何师父单单就选中了我这么个孤苦伶仃的平凡小子呢还有,既然那些与师父对立之人已然开始向我等动手,以他们的能耐,完全可以轻易抹杀我等又何必多此一举,将我挚爱之人掳去以作要挟”
白烁媜闻言,目光柔和慈爱的看向他道:“你可不是什么平凡的小子啊,你是主人如今唯一的希望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潜心修炼之际,便会自体内奔涌出大量的天地灵气吗那是因为你是这一方世界中,数千年难寻的灵髓体体质啊这所谓的灵髓体又被称为万灵之源体随着自身修为的不断提升,每当运转灵诀内修之法时,都会于自身筋脉之中,自行衍生所需要的气息支撑你的功法精进目前你是依靠天地灵气修炼,因此你运转功法之际,身体里产生的便是磅礴浩瀚的天地灵气待到以后,你境界突破,需要仙灵之气乃至鬼气、魔气时,你的体内便能自行衍生对应的气息因此你体
内筋脉之中流淌的,并不是你所认为的单单天地灵气,而是一种这方世界绝无仅有、只限你身才能产生的源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你修炼之际,不但卿儿丫头他们能够吸纳你的天地灵气提升修为,就连小髓和雷泽也能借住你的灵气增长实力的根源所在了”
“这。。。这么厉害那岂不是随着我的修为不断增长,无论我身在何处,都能帮助周围的大批修士进行功法修炼了吗”听白烁媜将自己的特异体质品论的简直惊为天人,月胤尘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
白烁媜含笑点了点头道:“没错而且你的特殊体质,对你来说也是有着不可限量的助益不知你想过没有如今主人的残缺旧部,尽数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虽然仙界那位大敌无法亲自缉拿他们,但他们此刻也是东躲西藏、一盘散沙,不敢与那位大敌的遍地爪牙有丝毫接触,行事起来自然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更因为不能行走于日光之下,资源匮乏、修炼受限,已是许多都不得寸进了可现在有了你,若是你以主人亲传弟子的身份振臂高呼,将这些人重新收归麾下的话,再由你的特殊体质为辅,助其实力能够继续突破,凝聚出一股能够为己所用的势力,那么再掀义旗与仙界那位强敌对抗,也未尝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至于为何那些人不将你直接抹杀了去,许是那个强大到可怕的敌人,也正等着你,亦或是即将依附于你的所有人再次成长起来吧等到你们成长到他所期望的程度,他必定会用你的人来制约与你,逼你们就范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知道对你并无一丝好处,反而会影响你于修真一途上的道心,因此白姨暂且就不告诉你了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你自然就会知晓”
见白烁媜的意思,是要自己依靠天赋,组建起一股能够对抗恩师大敌的势力月胤尘微微皱眉道:“可是白姨,胤尘如今只有大梵天境第五重的修为,那些追随师父的旧部,能够真心臣服吗而且如今我连神遗幻境都去不了,又怎么去往三界六道找寻他们呢”
白烁媜浅浅一笑道:“傻孩子,这件事情,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再说了,三界六道除了这凡俗界中,哪一界没有那位强敌的依附与眼线你若真的在他管辖地盘大张旗鼓组建对抗他的势力,即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那些不受约束的手下若要来找麻烦的
话,想必他也不会为了你的成长,去刻意责难自己的一众手下吧因此此事还须从长计议,一时半会儿倒也难以成事的不过虽然不能立竿见影,但现在姒家的情况,却正是你迈出第一步的契机”
“嘶白姨的意思是,先将姒家收归麾下,作为自己的根基所在,而后再慢慢吸纳才智俊贤,壮大我们的势力吗”
见月胤尘孺子可教,白烁媜微微点头道:“不错如今姒家做了那仙界强敌手下的开刀鬼定然对其怀恨在心、不甘屈辱而你本身便是姒家的太上长老,对于他们来说,你的话便是姒家全族的意志只是这十万大山的边缘之处,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因此想要组建我们的势力,必须深入到凡俗界中去这样有了整个世俗界作为掩护,我等大事才能不被滋扰的秘密进行”
被白烁媜接连指引提点之后,月胤尘的心中,已是逐渐描画出一副宏远蓝图继而将最后一个难题抛给了她:“白姨,我们要对抗的那位仙界强敌,究竟是谁”
白烁媜闻言,目光逐渐深邃悠远,似乎一旦谈论到那个人,便能勾起她掩埋在深心之处的沉痛记忆与哀思继而讷讷开口对月胤尘回到:“那个人,便是三界六道之中,目前唯一踏入阿迦尼吒天境的绝世强者胜屠无界了而在寻常人的眼中,他便是那凡人只能仰望崇敬,却伸手永不可及的天”
“原来师父所谓的对抗天道,便是要对抗他吗”
瞧两人话到此处,已是相继沉思不再言语一直静静聆听不曾插言的瀚渊等人,这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
瀚渊上前一步,对白烁媜和月胤尘深深拜到:“白姑娘,月兄真没想到你等的身世来历,竟是这么的旖旎玄奇我瀚渊虽然不才,但也愿自此永生追随于月兄左右,为求对抗天道,万死不辞”
见他这般行径,袁罡和冥羽自也连忙跟上,对月胤尘表明了赤胆忠心而唯有邪妙情,上前两步抓住月胤尘的衣袖道:“爹爹,情儿不明白你们那些想要逆天而行的大道理情儿只想和爹爹、娘亲在一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可是。。。可是现在娘亲被人捉去生死未卜,你却还有心思在此谈论什么要对抗天道的虚无缥缈之事,你对得起娘亲对你的一往情深吗你。。。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去找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