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逸风满眼心惊,对姒擎云回到:“大哥你说那金色微芒在你脑海之中留了一段讯息,到底是什么讯息啊你已经是遍净天境第二重的修为了,即便是那里的人出手,也不可能将你身形气息尽数封闭,连躲闪之力都用不出来吧更何况,我等虽然没有直接杀了月胤尘,但总算也没有忤逆那里的意思,对月胤尘横加维护吧此事尚未见得分晓,那里何以贸然出手呢”
见姒逸风以为这金色微芒是自那里而来,姒擎云冷哼一声道:“哼那里的最强者,也才遍净天境第七重的境界,虽然能够将老夫轻易击败,但要做到利用远隔万里之遥的一点微芒,便将老夫完全禁锢无法动弹,却也是绝对办不到的”
“哦”听姒擎云这般说来,姒逸风目露疑惑道:“既是如此,那道金色微芒到底自何而来,又到底留下了什么讯息,能让大哥不惜以姒家全族作为代价违抗那里的命令,也要力保月胤尘这小子的呢”
看姒逸风尚在为族人担心,姒擎云神秘一笑对他说到:“二弟不必担心,大哥既然能够这么为之,自然是已经有了足够自保的底牌。否则老夫身为一族之长,又怎敢拿全族人的性命开玩笑呢”
瞧姒擎云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说出真相。就连站在他身侧的苏玥也隐隐有些沉不住气,不免微微嗔怒道:“夫君,到底是什么底牌啊你能不能不要遮遮掩掩有话直说毕竟这是关系全族的大事,万一选择不慎的话,害的可是我姒家数千人的性命”
姒擎云看众人已是一脸急切担忧,总算不再卖关子,而是对苏玥及一众侍立在侧的姒家长老说到:“诸位长老,尔等之中有谁听过剑心仙宗这个门派”
听姒擎云不言其他反而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苏玥及一众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大眼瞪小眼,没有一人能接上话来。
姒擎云含笑点了点头道:“尔等没有听过,倒也不足为奇因为这剑心仙宗的名号,并非来自那里,而是来自上面”
看众人听到这里,无不面露震惊之色,一时错愕的搭不上话来。姒擎云含笑接到:“若不是老夫在那里还略有几分薄权的话,也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可巧就巧在,有一次宴席之中,老夫与那里的某位醉酒高层私下议论之际,他竟无意之中告诉老夫,这剑心仙宗乃是上面屹立于顶峰不倒的五大宗门之一。而其实力,还要隐隐盖过其他四宗,乃五大宗门之首也更为恐怖的是:这五大宗门不仅名称之中都有一个仙字,更是有已经跨入色究竟天境的真仙坐镇,老夫这才晓得这剑心仙宗的强大”
苏玥作为凡俗界四大修真家族之一的族长夫人,自然也是冰雪聪明、智慧过人之人,听姒擎云突然将那触不可及的剑心仙宗抬了出来。不免秀眉微颦道:“夫君,你突然与我等说出这番话来,莫非那足以让你与那里叫板的依凭,竟是来自连那里都必须仰望的剑心仙宗吗”
看苏玥已是猜中了其中关键,姒擎云心有得意的摸了摸唇上八字须道:“夫人猜的不错,其实那道隐入为夫眉心的金色微芒,正是来自剑心仙宗一位长老的传信否则的话,以那里那些人的能耐,又怎么可能将为夫遍净天境第二重的修为,压迫到只能任人宰割的地步呢”
“那位剑心仙宗的长老,在传信之中究竟怎么说的”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姒逸风也逐渐反映过来这一次,他姒家可是因为月胤尘的关系,得了天大的好处不免含笑开口,关心起传信的内容来。
姒擎云此番倒不拖延,想了一想组织语言道:“那位剑心仙宗的长老传信老夫,说月胤尘这小子乃是他一位朋友的忘年之交只因现在实力太差,无法直接接往上面历练,让我姒家一众好生接待照顾与他,并在必要时候保他周全若是这件事情办好了,待月胤尘修真有成离开姒家后,我姒家便可直接去往那里占一席之地更是可以每五十年选一名族内优秀弟子拜入剑心仙宗门下修习仙道啊”
听剑心仙宗的长老竟是给出了这般诱人条件,苏玥美眸之中精光闪耀,其他长老更是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尽是要让姒擎云应承此事之言。就不说每五十年可以选一名族内弟子拜入剑心仙宗这等庞然大物门下,是多么光耀门楣,令其他修真家族、门派羡慕或是忌惮之事。单单承诺让其进入那里一方天地之事,却也不知道是他姒家多少代人盼望一生的夙愿了
其实姒擎云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哪有他们商量的余地即便那神秘长老什么好处都不给,但以剑心仙宗之名吩咐他姒家做的事情,他又怎敢违抗半字继而含笑摆手,让一众长老都坐下道:“各位长老,此事应与不应,只怕此刻也都落在我姒家头上了只是老夫想与各位长老商议一下,如今将这月胤尘留在我姒家之中,又该以何等身份呢毕竟我姒家是没有外姓之人的,而这件事情又关系重大,不到万不得已,自也不便让其他三家或是那里知晓啊”
见姒擎云心头有这顾虑,姒逸风看一众长老包括苏玥都不说话,微微皱眉道:“大哥,方才到这后堂之际,我等也有从前方大厅经过二弟不才,隐隐觉得卿儿丫头,似乎对那月胤尘颇有情意啊若不然,你招上一门女婿,也好让我等亲上加亲、喜结连理,而且有了这门亲事在的话,日后月胤尘这小子真的飞黄腾达了,怕也不会忘了我们姒家的吧”
“胡闹”听姒逸风心中有这计谋,苏玥凤眼一瞪,语气恼怒道:“二弟,此话以后可万万莫要再提我瞧月胤尘那孩子,似乎对他身边的明媚女子颇为在意重视,心里再难容下别的女人不说,而且依我看来,卿儿丫头对那月胤尘,至始至终也仅是一厢情愿而已这件事情弄不好,不但让月胤尘那孩子心中不舒服,更是让卿儿无脸见人,以后还怎么另寻归宿若是事情闹大了,惹得剑心仙宗过问,你能替全族之人承受那剑心仙宗长老的雷霆之怒吗”
“这。。。”听苏玥说出这般可怕后果,姒逸风也是一额冷汗,对她连忙告饶道:“是逸风考虑不周,还望嫂嫂莫怪只是如今剑心仙宗有意维护月小兄弟,即便我姒家此刻隐瞒了下去,但恐怖要不了多久那里也会收到风声啊月胤尘虽然眼下在我姒家,可大哥和嫂嫂不要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邪妙情在而且据说这一路走来,那邪家丫头都将他以爹爹相称,若是邪家听到风声,也要来向月胤尘示好,以月胤尘与邪妙情的关系,这到手的香饽饽难免会被邪家抢走那可又如何是好呢”
听姒逸风点出关键所在,姒擎云当即也是大皱眉头道:“啧,二弟言之有理啊可又不能将卿儿强行嫁给他,让他做我上门女婿要如何将他绑在我姒家身边呢”
看众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一众长老之中,忽有一人说到:“要不。。。就让族长将他收为徒弟如何再怎么说,他也才是大梵天境第五重的修为,修真路上还需前辈高人指点才行。而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了这层关系,想必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脱离我姒家掌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