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老师,真巧啊”这人正是橘子。
暖暖挤出一抹疏离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说“巧啊。”
这个时候。
暖暖两人和橘子处于,一个正要进电梯,一个正要走出电梯的名场面。
经过昨天橘子的一系列骚操作。
暖暖是不可能,再对对方有半点好感,最好是来个眼不见为净。
偏偏两人在一进一出时。
橘子脚忽然一拐,摔在暖暖身上。
暖暖本能地扶了她一把。
“你没事吧”
即便暖暖对其再感冒,同情心终究泛滥。
但有一句话叫作好心没好报。
只瞧见橘子忽然发起疯来,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昨天冰淇淋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暖暖老师你要生气可以骂我一顿,可你为什么要推摔我”
很恰好的。
另一个电梯门打开了。
里面的人,又很恰好听到了橘子,这一番委屈的哭诉。
而这些人恰好就是向阳导演和剧组其他人。
暖暖心一个咯噔,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被橘子摆一道。
眼底终于压不住一抹厌恶,松开扶住橘子的手,声音很平静道“你说我将你推摔,这电梯里有监控,要不是我们去查一查,还原一下刚刚发生的事。”
“不必查了,橘子,向暖暖道歉”
向阳导演出奇严肃,看橘子的眼神,是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舅舅,您偏心明明是她欺负我”
“混账”
虽然拍了一夜的戏,向阳导演一脸的倦容,但她打断橘子声音中气十足。
“事实的真相,我心里有数。
你要是不希望待会更难看,现在就想暖暖道歉。”
和向阳导演乘搭一部电梯的剧组工作人员,有副导演,有场务,有灯光师
这些人都是第一次和向阳导演合作。
橘子他们也是刚认识不久。
平常印象还不错。
场务和灯光师本着下一个剧组,还想和向阳导演合作,很自然地站队他外甥女这边。
但谁也没想到,向阳导演会选择帮理不帮亲。
橘子似乎很怕这位舅舅。
一脸不情不愿,向暖暖导演“暖暖老师,刚刚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这语气,一点诚意都没有。
但暖暖看在向阳导演的面子上,就不计较这件事。
可令她没想到,向阳导演忽然又喝出一句话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是道歉的态度么。
既然你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错误。
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回家让你妈好好教教你。”
丢下这句话,向阳导演一脸怒容离开。
留下在场的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酒店地下停车场。
琥珀启动车子都好半天了,也没见到暖暖和百合。
她担心是不是出事了
都忍不住拿出手机,给百合打电话,恰好看两人走出电梯,朝她这走来。
待两人都上车,她才问“出事了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暖暖坐到后座,没好气道“碰到一个无辜婊,被找麻烦了可可呢”
“赵琛导演刚刚来接走她了。
无辜婊
橘子”
琥珀嘴里吐出这个名字的同时,方向盘打完,驶出停车位,离开酒店停车场。
“就是她”暖暖淡笑道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她舅舅人倒是不错,帮理不帮亲。刚刚她已经被解雇了,以后再去剧组拍戏,不用再见到她了。”
百合紧抿着嘴。
难得不说话。
等到她们三人回到小公寓,一合上大门。
百合面色古怪,忽然对暖暖道“快看看你右边裤子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暖暖不明所以,伸手摸进口袋了,还真摸到东西。
从手感来看
应该是折小的纸条。
她拿出来。
打开纸条,却在看到上面的字迹时,眉心一跳。
察觉到暖暖的表情变得复杂。
百合和琥珀两人异口同声问“怎么了”
暖暖复杂的目光,一直盯着纸条好半晌,幽幽叹了一口气后,才道“这是夏冬冬的笔迹,她让我小心方阳导演”
“不对啊”百合挑眉,“这纸条是橘子在跌倒你身上时,塞到你口袋里的。”
所以百合才一直没有说话。
“或许她是夏冬冬的人,又或许她和夏冬冬故弄玄虚,想在你身上图谋什么。才弄出这么一出戏来迷惑你”
暖暖和季霖的卧室们被打开。
季霖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来到暖暖身边,手牵着她的手,英俊的面容布满担忧。
“暖暖,你的处境太危险了
要不咱们赔违约金。
不拍这部戏了,好不好”
“小霖,我不能自私。”
暖暖一口回绝。
“这部戏我当逃兵走了,可婷婷和肖瑶她们怎办
这是她们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
不能因为我而让她们错过机会。
我也是从十八线起步。
所以我知道作为这一行底层艺人的心酸。”
暖暖的声音掷地有声。
但其中心酸,季霖又怎么感受不到。
他担心暖暖。
如果暖暖出现和云茜一个遭遇,他一定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他没保护好她。
最终所有担忧化成叹息声“我愿意尊重你的想法。
昨晚熬夜一宿,瞧你都打哈欠了。
快,吃点米汤垫垫肚子,上床补眠去。”
“小霖,谢谢你”
暖暖情不自禁,顾不得现场还有两个电灯泡,就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季霖柔软的唇。
至于百合和琥珀这两盏,超大瓦数的电灯泡,十分识相,不弄出一点声响,悄然回房间去了。
喝完一碗米汤,暖暖躺在床上,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想着夏冬冬的事。
明明她们都摊牌了。
她也早就警告夏冬冬不要再来干扰她的生活。
可夏冬冬还是接着橘子的帮助,将纸条传递给她。
这么说。
夏秋秋术后出现排斥反应。
所以那人又开始打起她的主意。
嗯,一会睡醒后。
她一定要给外公打一通电话。
让他老人家注意一点自家太后的安危。
事实上。
在暖暖熟睡之后。
待在客厅的季霖,给夏老爷子去了一通电话。
“外公,事情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