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上帝临的胸口,君轻顿时紧张地肌肉绷紧。
悄悄向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君轻轻声说明。
“大木头,我明天还要录节目。”
大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重新将女孩子拉回怀里,帝临垂脸贴上她的头发。
“我知道,你路上说过。”
知道你还来
她轻轻扭扭身子,将脸转向他的方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我今天真的有点累,我们改天好不好”伸过手臂拥住他的颈,她笑得讨好,“今天你放过我,改天我加倍补偿你,好不好”
放过
补偿
星眸对上她的眼睛,帝临反应过来,不由失笑。
臭丫头,想什么呢
知道她心里肯定紧张着dna结果,睡上说不定会胡思乱想。
担心她睡不好,他才特意过来陪她。
抬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帝临玩味儿地眯起眼睛。
“那要看你乖不乖”
君轻抿抿唇,主动凑过来,看看他的脸,她稍稍将头一歪,主动印在他的唇上。
帝临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感觉着女孩子主动的亲近,他很自然地反客为主。
将小丫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尝一遍。
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她拉到怀里抱住,拉过薄被掩住她的背。
“睡觉”
警报解除,君轻放松下来,将脸靠在他胸口,她主动伸过胳膊拥住他的腰。
手刚伸过去,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
“别乱动,要不然你就别想睡了”
耳侧,他心脏如雷,又急又重。
意识到男人的危险,君轻没敢再动,乖乖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男人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长发,很慢很温柔
她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在他怀里安然入梦。
听着怀中女孩子呼吸渐轻,帝临小心地侧过身,一手拥着她,一手拿过手机看看时间。
此时,刚刚是午夜,时间还早。
等她睡沉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放在床头柜的两只手机一起拿出来,走进卧室。
她可以睡,他必须等
紫金公寓。
听到敲门声,穆谨白疑惑地从书房出来,将房门拉开。
看到站在门外不请自来的穆逸臣,他不悦皱眉,抬手就要将门闭紧。
右手抬起,挡住门扇,穆逸臣语气深沉。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轻轻。”
提他提到君轻,穆逸臣压住门的右手放松下来,主动退到一边。
穆逸臣走进来,环视四周,注意到墙上的照片,男人的眉缓缓皱起。
“我还有工作,请你抓紧时间。”穆谨白皱眉提醒。
目光从墙上的照片收回来,穆逸臣注视儿子片刻,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穆谨白耐着性子跟过来,见穆逸臣以拳挡口轻轻咳嗽,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到底还是转身拿过杯子帮对方接了杯水,摞在对方面前。
“谢谢”
两手捧过桌上的杯子,穆逸臣的目光扫过指上的创可贴,抬眸看向儿子的脸。
“你和轻轻比我熟悉,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轻轻和帝临事情你知道吗”
和女儿刚刚才认识,穆逸臣知道现在他不可能干涉君轻的私生活。
只是身为一位父亲,到底是放心不下,离开君轻那里之后,他没有回家,特意来找穆谨白就是想要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穆谨白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送她回家,看到她和帝临在一起。”穆逸臣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指上的创可贴,“你妹妹还小,涉世未深,我担心帝临对她不是真心,她肯定不会听我的话,所以我想让你劝劝她。”
“这个你不用担心。”穆谨白轻吸口气,“帝临是不会伤害她的。”
“可是”
穆谨白打断穆逸臣的声音:“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是他把轻轻从海盗岛上救回来的。他对轻轻是真心的。”
“这么说,轻轻就是帝家收养的女孩”穆逸臣皱紧双眉,“那海盗岛又是怎么回事十年,难道轻轻之前一直在海盗手里”
这么说,女儿岂不是在那些恶魔身边长大的
一个几岁的孩子,她经历了什么
穆逸臣抬起两手撑住头,无力地垂下脸。
“都怪我,如果我阻止她们上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穆逸臣猛地站起身,“如果你当初没有和秦云岚生下穆雪青,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妈不会死,轻轻也不用在恶魔手里呆这么多年,更不用寄人篱下”
“谨白,你在胡说什么,雪青她不是”
“住口”穆谨白抬起右手指住房门,“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谨白,我承认当年是我犯错,可是雪青”
“你去向我妈解释啊,你去墓地里向她道歉,看看她会原谅你吗”穆谨白红着眼睛瞪着他,“出去,出去”
“对不起。”
低语一声,穆逸臣缓缓地走出房门。
穆逸臣站在原地,两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
看到桌子上的杯子,他猛地冲过去,一把将那只穆逸臣用过的杯子抓起来,用力砸在门上。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杯子碎成无数碎片,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板上。
凌晨五点二十六分。
书房的灯依旧亮着,帝临坐在办公桌上,翻看着摊开的数据文件。
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伸过右手,将手机抓过来送耳边。
听筒里,薄子暮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实验室的检测机器出了点问题,耽误了一些时间,结果已经出来了”
静静听对方把话说完,帝临的目光落在传真机上:“化验结果用传真发给我。”
时候不大,办公桌的传真机就响起来。
刚刚出炉的dna检测结果,一点点地出现在他眼前。
将收到的传真撕下来,帝临认真地看看上面的数据和最后的检测结果。
“确定没错”
“绝对没错”
电话里,薄子暮语气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