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拿起酒瓶往杯里倒了倒,只滴下几滴,疑惑:“咦,怎么没有了”
韩星宇想,就你这么个喝法,能坚持多久
“想想还要”
说完,想想站起来又走向那酒柜。
“哎哎”伊萱赶紧把她拉回来坐好,“想想乖,够了啊。”
已经嚯嚯完一瓶二十五万的,再嚯嚯就过分了啊
“想想这是醉了吗”墨祁圣一直在等这个瞬间,“好可爱啊。”
伊萱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笑:“你醉了也可爱。”
“”墨祁圣干笑一声,他完全不记得了。
韩星宇从对面过来,蹲在茶几旁,抬头看想想,拿手挥了挥:“真醉了”
“宇宇”想想看到眼前的人,嘿嘿地笑了一笑,两只手一下子打在他脸上,捏圆搓扁。
“醉了醉了,”韩星宇确定,“开始了她。”
伊萱始终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真的太玄幻了,变成想想之后酒量就变得这么差。”
“这是真的差。”韩星宇吐槽道。
这才喝多少
几人都很期待,一边,是喝醉酒的想想略可爱,一边,是在等待她变成另一个人格。
大家从未见过,好奇得很。
伊萱不太确定地问:“阿曜,第三人格真的会出来吗”
“有没有可能是演的啊”
“且看吧。”沈曜身子前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等待着。
其实星宇说得也没错,外界有很多反对的声音,觉得多重人格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甚至可以伪装。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会怀疑真实性,但那人是千千,以及想想。
他不曾怀疑过想想的话,那是因为,这个事是想想以为自己可能真的会死才坦白的。
一个人以为自己快死了,没必要说些虚假不存在的事。
那种情况下,想想跟他说的,必然都是真事。
等了会儿,想想还是没有换人格的迹象,伊萱有点着急:“还要等多久啊”
“上次我就是洗了个澡,她就出来了,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吧。”沈曜答道。
于是大家除了等还是等。
待她跟星宇玩了会儿之后,沈曜忽然问道:“想想有喜欢的人吗”
几人都看向了他。
“喜欢的人”想想眨了一下眼,像个小傻子一样痴痴地笑,把护卫队的名字都报了个遍,“还喜欢哥哥喜欢爹地”
忽然,她嘴巴瘪了起来,玩着自己的手指,“可是想想不是千千对不起”
沈曜却是道:“想想不用对不起,这不是想想的错。”
伊萱和韩星宇目瞪口呆。
卧槽大佬你谁
宁怕不是也人格分裂了吧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口是心非曜吗
阿曜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的蛮简直不科学
这满口的宠溺感是什么鬼
画风突变啊大佬
墨祁圣不解:“你们怎么了怎么一副吓到的样子”
伊萱二人知道墨墨脑回路跟他们不一样,于是没说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不妙,大佬曜的脑子坏掉了
阿曜不好好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时候好话到了嘴边也会变成恶意满满的话,跟千千在一起时两人经常斗嘴斗个没完,不分上下。
而跟千千绝交后,大佬曜更是逐渐走向高冷系。
他们都知道,阿曜的内心肯定是温柔系的,但他从来不会用言语表现出来,顶多在行为上露了马脚,而且还多是在千千身上体现。
此时的阿曜,让他们有种错觉,如果阿曜有妹妹的话
或许能和司阳哥似的,当个妹控好哥哥
这么一想,画面才突然和谐起来,没那么怪异了。
“想想错了呜”想想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掩着面说哭就哭了,“想想抢了千千的人生”
这下连伊萱他们都不忍了,伊萱拍拍想想的背,也是柔声安慰说:“想想没有抢别人的东西,这不是想想的错。”
次人格们出现也是为了保护主人格啊,怎么会有错呢
“想想,看宇哥哥”韩星宇凑过去脑袋,做了个鬼脸。
“哇”想想忽然大喊一声遁入了伊萱的怀抱,“好可怕”
韩星宇:“”
伊萱一脚踹他。
看着几人像是真的把想想当成了另一个人,墨祁圣只是默默地不说话。
只有他知道,想想内心真正在纠结的是什么。
她是真的在怪自己抢了别人的人生,特别是在看了那些恶言相向的回复之后。
沈曜坐过去一些,问:“那想想喜欢司靳棠吗”
想想闭着眼睛,眸上都是泪液,听到这个名字后,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
“不喜欢他,他是个坏蛋,大坏蛋”说着,眼泪落下,沾湿了脸颊,“把心脏还给瑾哥哥”
除了墨祁圣之外的三人均是一愣:“什么心脏什么瑾哥哥谁是瑾哥哥”
“瑾哥哥”说到这三个字,想想闭着眼睛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靠在伊萱的肩膀上哭泣不已,“呜瑾哥哥对不起都是想想的错想想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你回来想想错了”
屋子里哭得那么响,兰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敲门进来。
“哎呀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解释道:“喝了点酒,醉了。”
“兰姨”想想歪歪扭扭地走过去,忽然跪倒在兰姨脚边,抱着她的两只腿哭说,“兰姨我不要喜欢少爷了他好坏他要把我送给别人呜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是想想不乖吗兰姨不是说想想最乖了”
兰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不是少夫人您在说什么呀少爷怎么会把您送给别人呢想想又是谁啊”
沈曜忙把想想拉扯起来,对兰姐说:“她醉糊涂了,跟学校的话剧演串了,这里有我们,不用担心。”
“哎那我去煮点醒酒汤。”
“兰姨兰姨”被沈曜抓着还不安分,想想伸出手想抓,哭得撕心裂肺,“不要丢下想想”
伊萱和韩星宇都头疼得很,抚住了自己的额头。
墨祁圣因为知道一点内情,隐约听懂了这段剧情。
沈曜看着那张千千的脸,内心有一股无名火在窜上来。他紧紧地扣着她一只手问:“他要把你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