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翻到三十六页,五行,在中医中的顺序呢,应该是木火土金水,对应肝心脾肺肾”
讲台上的老师偶尔扶一扶眼镜,十分严肃地讲述着课程。
作为后排,童烟雨认真地听着课。
许久,她忍不住了,转头看向边上:“你,你看我干吗”
她身旁的江镜压根没有听课,而是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盯着童烟雨。
他认真回答:“没看你。”
“你”
童烟雨又气又怒:“算了,随便你,我听课了”
江镜呵呵笑着,故意伸出手揪了一下童烟雨的小辫子:“小辫子扎的不错。”
童烟雨惊怒:“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可没欺负你。”
江镜无赖似的耸肩:“你今天去兼职了”
“嗯。”童烟雨不想理他,随口答应一声。
江镜霸道一拍她的肩膀:“做什么兼职说出来我给你打量打量。”
童烟雨气得额头上冒出青筋:“你能不能别烦我”
江镜朝椅子背后一靠:“只是作为普通同学的普通关心。”
童烟雨深呼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好,谢谢关心。”
“那你说吧,在做什么兼职”
江镜死皮赖脸,甚至还把玩起她的鞭子。
“你滚啊”
童烟雨彻底火了,猛然甩头,对江镜愤怒大吼。
教室,安静下来。
天气放晴了,屋外鸟雀叽啾,灿烂而明媚的阳光透窗而入,照在两位年轻人充满火力的身体上。
江镜和童烟雨仍旧在瞪着对方。
“年轻人,我可以理解。”
老师笑容慈祥,宽容大度:“刚上大学而日益增长的交配需求呢,老师我可以理解,但这么多同学还在场,你们这样打打闹闹,不像话。”
教室内一阵哄堂大笑。
童烟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刚开学没几天就被老师当堂拎起来批评。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更是朦胧迷茫,眉头一抽一抽,嘴唇一抖一抖,面容窘迫通红,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而江镜则是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甚至还抖腿。
“亲一个”
忽然从堂内传来一声高呼。
童烟雨瞪大眼睛,惊骇异常。
江镜意外无比,不看他都知道是谁喊的,瞪向王富贵:“闭嘴”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老师也不禁自笑:“既然同学们如此有心意,老头子我呢,也不介意,要不”
“不”
江镜和童烟雨同时摇头大喊。
老师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你们坐下吧,下次不要再上课时间吵架了,年轻人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课堂第三次哄笑起来,王富贵等人更是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肚子拼命拍桌子。
江镜和童烟雨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坐下来。
“”
气氛,有那么一丝微妙,又有那么一丝尴尬。
“长官,封神直播又入驻了一位新主播”
忽然有一个人冲进会议室内,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正在开会的众人一愣,立马有人喊道:“快,投屏”
一道光芒闪烁,将画面投影到巨大的白墙上。
同样的事情不仅仅发生在这个会议室内。
炎黄国内众多企业和特殊会议室内,都在同一时间打开了封神直播。
甚至有些地方还成立了特组,专门研究这个神奇的封神直播。
当看到画面时,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想笑,可又不太敢笑的表情。
因为画面中央,是一个大猪头。
猪头黄豆的大眼睛好奇盯着摄像头,不住哼哼哼直叫。
“大家伙,我是老猪。”
我擦,刚走了蜘蛛和鬼,又特么来了一头猪
这是啥猪头精
卧槽,猪头,诶别说,我想吃猪耳朵了。
猪肘子也好吃。
听说最近猪肉涨价了。
龟龟这是一头身价不菲的猪精啊
我是只猪。
我也是蜘蛛。
猪悟能看到弹幕后,微微一惊,慌忙解释道:“大家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猪精,老猪我乃是菩萨座下,净坛使者是也”
净坛使者嘛,我知道卧槽净坛使者
净,精坛
谢谢,有被笑到。
谢谢,有被笑到。
还有心情笑难道你们不清楚净坛使者是什么吗
二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啦
二师兄师傅被女妖怪抓走啦
师傅二师兄跟着女妖怪跑啦
大师兄二师兄带着师傅去找女妖怪啦
猪悟能又被吓了一跳,双手合十,连连道:“菩萨在上,菩萨在上,我老猪可没找过什么女妖怪啊”
他瞪着镜头:“你们别瞎说。”
二师兄背后是你的寺庙吗
猪悟能回头看了一眼寺庙,点头道:“是啊,这是老猪我的净坛庙,气派吧”
这特么叫气派
你管这个,叫气派
啥气派啊,应该是戚呸才对吧。
猪悟能不高兴了:“你们怎们能怎么说老猪我的寺庙呢那是你们没看过大师兄的,啧啧啧,等你见了,就知道老猪我的有多好”
大师兄
卧槽猴哥
天呐,打破次元壁了吗
等等,我心脏有点受不了了,难道猴哥也在
确定不是在拍戏还真有一群傻鸟信。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觉得封神直播是假的
猪头嘛,化个妆就行了,肯定是假的。
猪悟能更不高兴了:“喂喂喂你们怎么能怀疑我老猪的头是假的”
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烁,顿时在他手中出现一把九齿钉耙,阳光下烨烨生辉,钉尖寒芒颤栗,锋利得仿佛无物不破。
龟龟,这就是九齿钉耙
千万别被女主播看到。
这能一下坐九个女主播吧
你在说什么
卧槽牛逼
猪悟能刚想一展神威之时,忽然又是一道神光闪烁。
紧接着金光撞击到猪悟能的九齿钉耙上,当当当响声之后,猪悟能惊骇后退。
弹幕炸了。
卧槽什么鬼
卧槽什么鬼
卧槽学死鬼
卧槽龙鹤元
猪悟能表情没有恐惧,反而是意外,好似看到了很久没看过的人。
他惊讶大喊:“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