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鬼子的地堡,都建在我方正面靠近山顶位置。
二人在山顶找石头,夏天风找得很快,罗睿只有靠摸了。
此刻,瞿团长正对着一群手下大发雷霆。
“你们侦察连有什么用派了这么多岗哨,两个大活人什么时间溜出去都不知道。
这意味着南越鬼子摸进来,你们也有可能发现不了。”
“会不会是投敌叛变了。”旁边一个营长说。
瞿团长听了气得直冒烟。
“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人家是从总参派下来的。
年纪轻轻就当了营参谋。
另外一个是特种兵,我们军队最新成立的一个军种。
大老远坐军机来为了投敌
两人在老山那边杀了几十个南越鬼子,排了近千颗地雷,投敌绝对不可能。”
团参谋说:
“昨天下午,我看见二人在军营外扔石头。
前面还不怎么准,后面那个特种兵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他们俩会不会夜晚溜出去,近距离用扔石头的方法排雷”
话音刚落,听见敌军阵地方向传来爆炸声。
几人到了前沿一看,果然是敌方山坡上的地雷在一个个爆炸。
瞿团长立即下令,派一个班的战士,朝对面放枪。
掩护二人排雷。
注意枪口不要抬高,二人肯定在山顶。
南越鬼子看到地雷爆炸,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时对面阵地枪响了,不清楚是乱枪击中地雷还是其它。
开始火力压制,双方打起来了。
夏天风不再扔石头。
现在双方都在开枪,拿冲锋枪打更省事。
一枪一个,地雷不断在阵地前爆炸。
敌人也察觉不对劲出地堡查看。
对于胆敢跑出地堡的敌人,只要在视线范围内,坚决干掉。
这样的战斗持续近二个小时。
夏天风观察地雷已经不多了,大约还有百十个。
都是没法击中的。
天已经蒙蒙亮了。
罗睿看了下表,对夏天风说:
“还有五分钟,撤吧。”
二人飞奔下山,躲进仓库不到三分钟,外面传来接连不断的炮声。
总攻开始了。
一脸兴奋的夏天风对罗睿说:
“罗大哥,炮一停战斗打响,敌人肯定会派人来搬运弹药,你就守在这,有多少杀多少。
我去把几个木顶子的地堡拆了,把圆木滚下山坡,这样可以更多破坏剩余的地雷。”
“好,咱哥俩今天大杀四方。”
二人击掌鼓励。
在胳膊扎上白色纱布。
夏天风开始给自己装备武器弹药。
这里是敌军仓库,手榴弹不要,专拣手雷拿。
方便扔。
装备完毕,浑身像一个行走的弹药库。
炮击整整持续了三十分钟,天已亮了。
解放军吹响了熟悉的冲锋号。
夏天风大吼一声:
“罗大哥,我去杀敌了。”
声音还在洞内回响,人已窜出了仓库。
虽然是上坡,夏天风也是一步两三米的距离,向山顶飞奔。
到山顶一看,南越鬼子真t狡猾。
前面排雷时暴露的火力点,连五分之一都不到,心里不免担忧老山前线。
看到不少我军战士冲上来,被地堡中的机关枪打倒在地,夏天风怒火万丈。
跳入敌军战壕,顺着战壕一路狂奔。
神识在一遍遍扫描。
前方六十米,有一个地堡入口,朝自己方向敞开。
里面有四个南越鬼子和一挺机枪,正在疯狂射击。
夏天风不会傻到自己冲进去拿枪把敌人干掉。
那样太浪费时间。
从身上摘下一颗手雷,打开拉环像扔石头一样,准确扔进了地堡洞口。
人还没有跑到,轰的一声,手雷在地堡内爆炸了。
地堡是混凝土的,里面还有两个鬼子没死透,夏天风拿手枪在门外。
每人脑袋上补两枪。
转身朝一个木头地堡跑去。
地堡口和自己跑的方向平行,没办法扔手雷。
只好跑到近前,一头钻进去。
里面只有三个南越鬼子,一挺机枪。
负责搬运子弹的鬼子看见进来了一个敌人,标准南越的脸上布满了惊恐。
一边嘴里大喊,一边抬起枪。
哪里容他抬起枪口,夏天风两把手枪同时响了。
砰砰砰三枪,三个脑袋被打爆。
血腥味弥散开来,夏天风骂了一句:“真臭。”
仔细查看,这地堡是用三十公分左右的圆木搭建而成。
用蚂蝗钉固定,上面盖了一米多厚的土石。
夏天风抬起冲锋枪,把蚂蝗钉全都打断。
出了地堡双手抱住圆木的一头,一声大喝“嗨”。
把圆木一头抬起来,土和碎石落入地堡,重量减轻了很多。
双臂用力,腰一扭,把圆木甩下去,圆木顺着山坡向下滚。
还没滚到底,触发三颗地雷被炸成碎块。
夏天风的一声大喝,声音如此洪亮。
在密集的枪声中都清晰可闻山谷回音。
正在前线指挥战斗的瞿团长听见了。
拿起望远镜观看,明白敌人的两个地堡为什么不再射击。
喊通信员,告诉攻击部队,胳膊上扎着白布是自己人。
顺着夏天风开辟的线路冲。
夏天风把整个地堡拆完了,所有圆木扔下了山坡。
三十多根圆木,铺开一条三十多米宽的道路,引爆了十几颗地雷。
效果还算可以。
再用冲锋枪,把能打的地雷都打爆,这条路基本安全了。
下方战士自然会顺着这条路走。
夏天风“看见”个别地堡中跑出来一到二个南越鬼子,朝仓库方向跑去。
根据他们的速度判断,不会同时到达。
所以不担心罗睿安全。
排雷工作已基本结束,开始从后方打地堡。
眼前这个地堡是混凝土构造,有十几个平方。
里面有六个南越鬼子,两挺机枪。
夏天风有心检验一下自己肉体对普通人伤害如何夏天风收起枪。
闪身进入,离得最近南越鬼子面对自己,蹲在地上低头开弹药箱。
夏天风一个大步,右脚全力踢在对方下巴上。
咔嚓一声,紧接敌人的鲜血扑面而来。
躲都躲不及。
这一脚直接把对方头踢断了。
左侧有两个,夏天风右脚一蹬,飞过三米多距离。
右拳正中操作机枪敌人后腰。
喀嚓一声闷响,敌人从中间整齐折叠过来。
左膝撞到旁边供应弹药敌人的右肋。
敌人身体是靠在墙上的。
看见同伴被一拳打断,扭过头张大嘴巴看夏天风,一脸惊惧地表情。
胸腔从侧面被膝盖挤碎。
一口污血又喷了夏天风一脸。
已经测试出自己肉体力量对普通人的伤害。
被喷了两次血,夏天风觉得很恶心。
不再用拳头,快速拔出手枪连开三枪。
从敌人医药箱拿出一大团纱布,把自己的脸擦了擦,不挡住视线就可以。
查看下四周,认为这个场面被打扫战场的战士发现不好。
把三个鬼子尸体摆了摆,用冲锋枪打个稀烂。
夏天风又端掉三个地堡,我方战士已经冲上来了。
鬼子见我方战士冲上来。
放弃了地堡,在战壕内迂回穿插,准备打伏击。
这时夏天风的手雷用上了。
敌人三三两两在壕沟拐弯处,凹陷处埋伏。
夏天风的手雷准确落在他们的脚下,滋滋冒着烟,敌人都是魂飞天外。
我们战士冲过去,直接捡东西就可以。
打了三四个小时,夏天风看到战场上,我们已经完全占据主动。
自己也跑出去五六公里,再追击下去也没多大意义,回到仓库和罗睿会合。
仓库门口摆着六具南越鬼子的尸体。
罗睿得意洋洋的说:
“怎么样兄弟,哥哥也不赖吧。”
看到罗睿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夏天风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罗睿上下看了看夏天风:
“兄弟,你是不是和对方肉搏了不然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夏天风点点头。
“你脑子有病这点已经确诊。
百步穿杨的神枪手,去跟敌人肉搏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看你随便乱擦了一下,眼睫毛都是红的。
我去给你拿清水和酒精,给你好好整理一下。”
血已经干了,结成了痂,粘在皮肤上,很难去掉。
罗睿一边讲歼灭六个鬼子经过,一边仔细拿沾水的纱布,擦拭夏天风头上的血痂。
瞿团长来了。
一见夏天风,快步上前,双手握着夏天风两只手,激动的摇晃。
“太感谢你了,特种兵战士。
如果没有你二人插入敌后的巧妙战斗,我们伤亡会大很多。
刚传来消息,老山那边战斗还没结束,伤亡比较大。
如果你在老山那边,我这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一定会更惨烈。”
夏天风支楞着耳朵听下文,结果瞿团长声音提高了八度。
“罗睿参谋,战士夏天风,听令。”
二人急忙并肩站立,行军礼。
“你二人主动请缨,经团部研究同意,深夜潜入敌后。
在大部队配合下,将敌人阵地前沿地雷基本清扫干净。
夺取敌方军需仓库,端掉敌方地堡五个,开辟我军战士进攻路线。
具体杀敌人数尚在统计之中,事后团部会向上级为二位请功。”
说完这些,瞿团长挤了挤眼睛。
二人急忙敬礼致谢。
瞿团长好奇的问夏天风,两三百斤重的圆木怎么扔出去十几米远的
夏天风开始忽悠,说自幼习武,天生神力、、、
一群人愉快的往回走。
瞿团长开心得唱起了京剧打虎上山。
夏天风找到了一处水潭跳下去。
拿出阵盘,运行了几遍去尘术。
换上新军装,一个干净的夏天风出现在眼前。
晚上瞿团长和一帮领导设宴招待二位。
很简单几个菜,用脸盆盛着。
搪瓷缸装酒,条件都很简陋。
酒却是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