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同学最近过得很舒心,没有了往日的提心吊胆。
每天有高高大大帅气的夏天风哥哥接送他。
没有了张开军那个流氓的骚扰,花蕊美丽的脸庞,洋溢出更多的笑容。
人显得更加美丽。
一想起夏天风,花蕊的心跳不免加速。
回想起座在他自行车后面,那种安全感,是自己懂事以来除了和父母一起最安心的。
真希望永远坐在他自行车后面,直到老去。
可一想起夏天风哥哥看自己那纯净的眼神,花蕊又不免觉得丧气。
那是哥哥看妹妹的表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自己太小吧,或许是自己个子不够高。
现在才一米六二,要是再长十公分就好了。
那样的个子和夏哥哥站一起刚刚好。
明天让爸爸在院子里两颗榆树中间绑一个长棍子,可以当单杠。
每天早上早起半小时。
跳绳五百下,拉单杠十分钟。
因为夏哥哥说了,想要长高,跳绳和拉单杠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夏哥哥不单单是课本,他什么都知道。
他说自己还小,只要努力,还可以长个子的。
花蕊在家中照着镜子,心里在琢磨明天早上穿什么衣服更好看。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杀人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花蕊正在思索这声音是谁喊的爸妈进来了。
他俩让花蕊老实呆在家里,那也不许去,不许出去看热闹。
看着父母躲闪的眼神,花蕊一下想起来了,外面喊的是夏天风的声音。
一定是张家兄弟在追杀夏哥哥。
一想到夏哥哥为了保护自己有可能被张家三兄弟所杀,花蕊觉得已无法呼吸。
父母的阻挡没能拦着花蕊,花蕊挣脱跑了出去。
父母追上来,一前两后,三人一起跑向麦场。
麦场边已经有二三百人在围观,父母在麦场边死死的抓住了花蕊。
人们纷纷涌来,大家都看到了。
高个小伙在前面跑的也不是太快,和张家三兄弟差不多,都围着麦场在转圈。
高个小伙突然被脚下麦草滑了一下,扑倒在地上。
张强军拿着铁锨在后面,奋力几步赶上来,抡起铁锨狠狠的朝这个小伙子后脑勺劈去。
麦场旁边围观的人全都发出了惊呼。
有些大人用手捂住了身边孩子的眼睛。
胆小的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们相信,这将是脑浆迸裂非常惨烈的一幕。
铛的一声,这声音像砸在周围人的心上,让他们心脏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铁锨砸在麦场地上,发出不太清脆的回响。
麦场地都是用水浸泡过后用碾子碾压过,很瓷实。
听到这个声音,大部分人知道没有砸在后脑上。
要不然不会是这个声音。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高个小伙在铁锨即将劈到后脑的时候,居然滚开了。
顺势还登了张强军小腿一脚。
张强军一下趴倒在地。
嘴磕在铁锨把上,门牙磕掉了两个,鲜血直流。
小伙子很利索,转身爬起来,继续跑。
也幸亏爬起来得快,张开军的杀猪刀就差一点点就捅上他的后腰。
满场围观的人手都攥得紧紧的,心里都在对这个小伙子喊,快跑啊快跑啊
张家三兄弟变聪明了,不再三个一起追。
而是两个追,一个在前面堵。
花家那个漂亮丫头,一直在嚎啕大哭着往前冲。
她爹妈死死拽着她不让她上前,她一直在喊:“不要杀夏哥哥,不要杀夏哥哥”。
张强军拿着铁锨,在前面堵,脸上都是血,是自己磕的,眼露凶光,就和鬼一样可怕。
张国军拿着铁叉,在后面追得更近一些。
估计张国军想快点把小伙子杀了。
距离也不是太远,只有七八米,他右手高高的扬起铁叉,全力把铁叉向小伙子后背投过去。
铁叉直接飞向小伙子。
铁叉四根明晃晃的尖刺,由于大力而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划过空气,刺向小伙子的后背。
周围已经来了四五百人了,大伙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
前面有拿着铁锨的张老大,后面是飞来的铁叉,估计这个高个小伙要完了。
结果小伙脚下又是一滑,他又摔倒了。
铁叉从他脑袋上面飞过去,深深插在对面张老大张强军的胸脯上。
尖刺从后背冒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阵窃喜。
张强军大叫了一声倒下了,小伙子爬起来继续跑。
张家三兄弟真是狠人啊,张国军对他哥管都没管,直接操起地上的铁锨,又开始追。
小伙子变向了,不再围着大麦场草垛绕圈,开始变道。
张家弟兄继续追,张老三估计跑不动了,越落越远。
小伙子前方地面有一片旧麦草。
他大步跨过去,张国军在他身后四五米处,紧追不舍。
张国军突然摔一个马趴,趴在旧麦草上,铁锨扔出去好远。
张国军怎么爬不起来了
天啊,谁家孩子把这么长的栽桩丢到麦草里。
张家的老二倒霉,自己趴倒,刚好扎到栽桩上。
尖子从后背都露出来了,这个祸害肯定要死了。
大家更兴奋了,这三个祸害今天死了二个,再也不能仗着人多欺负人了。
小伙子把铁锨捡起来,拿在手里,愣住了,好像也害怕。
张家的老三张开军,从他们老大身上拔出铁叉。
不顾他大哥身上直冒的鲜血,右手拿着杀猪刀,左手提着铁叉,朝小伙子追去。
小伙子估计吓傻了,不知道跑了。
周围五六百人都在大喊:快跑快跑啊
结果他依然不动。难道真吓傻了
张开军已经追到十几米远,把右手锋利的杀猪刀,朝小伙子奋力投过去。
还好,小伙子此刻清醒了,拿铁锨一挥,把杀猪刀磕飞了,刀飞得好高。
张开军握着铁叉,朝小伙子捅过去。
这时磕飞的杀猪刀掉下来,刚好刀刃砍在张开军的脖子上。
应该砍在大血管上了,血飚出去六七米高。
殷红的鲜血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现出令人愉悦的光彩。
铁叉还没有捅上小伙子,张开军自己先倒下了,
张家三兄弟就这样全部倒下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心中高兴,但谁也没有表现出来。
大队的谢医生过来看了,说没救了。
老大,被扎中了心脏,老二也一样。
老三被砍断了颈动脉,根本救不了。
这个小伙子很奇怪,刚才还给村委会的人解释原因。
现在才害怕起来,一句话也不说,满头大汗。
夏天风当然害怕,已经养成习惯,每隔几分钟神识扫描一下。
忽然发现,在自己的头顶一百米左右的高处,一只银色飞碟无声无息停在那里,
这是夏天风首次见识飞碟。
不敢注视,怕引起注意,以掉头的方式余光扫了一下,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办跑是肯定不行的,怎么可能跑得过飞碟
就算用风遁术,凭自己目前的功力时速也不过五六百公里。
听师傅讲,这些地心人的飞碟,速度比弥天罩还要快。
只不过弥天罩隐藏功能强大,不然早被击落了。
说明飞碟时速在二千公里以上,更何况,弥天罩也不在身边。
着急,恐惧,让夏天风满头大汗。
只能赌自己的无漏之体,让地心人发现不了。
麦场周围现在汇集了七八百人,地心人如何判断自己是修仙者除非挨个解剖。
虽然低着头,但神识已透过飞碟观看这个地心人。
没有头发,灰色皮肤,个子一米七左右,大大的脑袋,纤弱的身体。
脑袋上有两个不成比例的大眼睛,比例和地表人对比,没有鼻梁,鼻孔小而凹陷,又细又小的胳膊和腿。
无法分辨他们究竟穿没穿衣服。
这个地心人坐在虚空显示屏前,不停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虚空键盘,好像是在沟通交流。
最多两分钟,飞碟无声无息走了。
神识扫描不到,确认对方走了,夏天风长长吐了一口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滋味真不好受。
没想到仅仅运用三次驱物术,就引来了地心人的飞碟探查。
看样子,这些地心人的监测是无处不在。
总的来说,今天的设计和表演都非常成功。
驱物术并不是只能用来抓取东西,还可以让需要的物体停顿,固定,变向。
夏天风的驱物术已经很熟练了,并不需要特意伸手这种动作来实现,肢体不动也可以达到目的。
第一次驱物术,是让铁叉轻微变向加速飞到对面人胸口。
第二次是算好了距离,让对方的脚无法移动,只能朝前摔倒。
第三次让杀猪刀从空中落下,有一个合适的速度和角度。
过程和结局都很完美。
村里的人,七手八脚把弟兄三个抬着放在麦场边上。
老头村长嫌弃血污了麦场,安排村民拿铁锹将被血污染的麦场地皮狠狠铲了一遍。
大伙积极响应,在村长指挥下几乎把麦场全部打扫了一遍。
夏天风觉得这个村长不简单。
什么叫姜是老的辣,这就是。
夏天风目光和老村长对视了一下,老头嘴角轻微的咧了一下,转过头不再看夏天风。
夏天风独自站在旁边看大家打扫,心中回味三兄弟倒下时天道降临的感觉,很奇妙。
比给司机说话结束时强烈的多。
“验证成功。”
最大的威胁解除了,花蕊同学不顾一切跑上来。
牵着夏天风的手哭泣,说这些麻烦都是我带给你的。
夏天风担心这样的动作,好事者传到老妈耳朵又是麻烦。
所以抽出手,摸了摸花蕊的脑袋安慰她说:
“我比你大,又是同学,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张家兄弟找我麻烦和你没有关系,、、、。”
村长说了,开始打的时候,已经有人打电话给乡派出所了。
很快有公安到来,让夏天风等落实完情况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