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这玩闹般的一问一答,让在座的看得却是目瞪口呆。
输赢好像很简单,又好像不简单
她们说的内容让人有遐想,又让人联想不到实处。
就像看话剧一般,能感同身受,又觉得远离了生活。
她们好像真的很在意输赢,输赢在她们来说就是一碗酒的福利,简单而又好玩,真实而又有趣。
至少在以后的生活里,又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这样简单的一比一了
但在座的人,除了孟信外,好像都看到了她们的认真,在意输赢的认真
孟信没有做声,他知道,照这样下去,自己应该赢定了
“等下”就在阮星星和朱巧巧要继续的时候,许天宝好像有些担心似的喊停,然后朝孟信问道:“要不,最后一局我们俩来”
“怎么你担心会输”孟信淡淡一笑,接着道:“你不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吗就像一粒瓜子的输赢而已,你输不起我可以当笑谈”
一粒瓜子的输赢自然也是一语双关,孟信这话很诛心
不管许天宝怎么表态,好像都落了下乘,即便是他不同意,坚持要自己来,赢了也没意思按现在的继续,即便是输了也显得没有孟信的风度
许天宝看着孟信微微皱眉,随后看了看自己老兄,缓缓才道:“当我什么都没说”
阮星星却一脸认真的问道:“你们打赌是赌什么吗”
许天宝朝她笑眯眯道:“一粒瓜子”
“翡翠吗”阮星星自以为是的接着道:“那一定非常好看对不对我能不能看看”
许天宝依旧笑道:“你要赢了才能看得到”
阮星星一笑,道:“说得我都有压力了”
朱巧巧却有些担心似的问孟信道:“我输了你不会怪我吧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孟信淡淡道:“你想喝酒的话,赢了就有得喝输了就看别人喝”
阮星星拍手道:“巧巧我还想再喝一碗呢来来,开始,该我问了对不对老王年过半百了为什么还围着一群女人转,并且乐此不疲”
“老王”朱巧巧好像反应过来了似的,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是化妆品推销员”
看到阮星星点头,朱巧巧道:“那我也出脑筋急转弯好了,如果说女人是水做的,那男人最喜欢女人眼里的什么水”
一听说是脑筋急转弯,孟信不由得也想这问的答案,眼里不是只有泪水吗还有什么水
再一想,孟信几乎就要想歪了他不由得打量其他人,好像都是一副思考的样子。
“眼里的水”阮星星一愣之后迟疑了下,钱羡妮忍不住轻声道:“是不是秋波”
“玲姐算你输了”朱巧巧马上不满道:“别人说出来答案就算你输”
阮星星也不满道:“我不正在想吗你又没规定时间这不算行不行”
朱巧巧看着孟信道:“你说算不算”
孟信看了看许天宝,一笑道:“平时你们是怎么玩的”
“有人提示就算输”朱巧巧回答道。
“她不是不知道规则么”阮星星立马回应道。
“那我不管”朱巧巧笑道:“反正我认为你输了”
“不是游戏么这么认真干嘛再说了”阮星星看了看许天宝道:“你们不是没规定时间吗还不许人思考一下”
许天宝听她们这样闹,反倒不好说什么,说不算,明显是自己输不起,可要是说算,这可不就是自己输了吗
他摇头苦笑,这输得简直莫名其妙
“要不这样”孟信看了看钱羡妮,见她又气又急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不由得忍住了心里的好笑,反正是做戏,那就再大方一点又何妨
于是笑眯眯的接着道:“要不这样好了,这局呢大家都不知道规则,那就不算但是你们俩呢,那就一人喝一碗好了然后继续如何最后决胜负”
阮星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道:“老板大气那我可真喝了”
朱巧巧轻轻哼了一声,当仁不让的也喝了一晚酒,然后惬意的嘘了一口气之后道:“那还是该我提问那就要规定时间了,十秒之内回答不然就算输”
看着阮星星点头,孟信暗笑,还是点头道:“那是自然”
“请问,李明每天给女朋友写两封信,为什么他的女朋友沈玲却只收到一封信”朱巧巧笑吟吟的问道。
这问题就有点损了,好像是脑筋急转弯,又好像是在问沈玲的隐私
阮星星先是皱眉,然后想要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样子
许天宝看到阮星星这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
“十。”朱巧巧开始倒计时。
“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时间道”朱巧巧有些兴奋的大声道:“我又赢了”
许天宝脸色有些难看。
许天伦则有些不满的看着阮星星
阮星星一脸委屈的,无辜的朝许天宝解释道:“我不知道答案”
钱羡妮有些好奇的问道:“答案是什么”
朱巧巧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李明有两个女朋友呗”
“你”阮星星霍然站起来,直直瞪着朱巧巧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朱巧巧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哪知道什么,这不是脑筋急转弯吗我不过是改动了一下两个名字而已”
“是不是阿佩和你说了什么”阮星星突然疾步走到了朱巧巧的面前,一脸认真的接着问道:“说,阿佩是不是知道什么,她和李明是一个单位的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朱巧巧一脸懵圈的样子,看见阮星星这架势,真的被吓住了一样,轻声道歉道:“对不起玲姐,我真的不知道我,我,还有,我真的是无心开玩笑的”
“开玩笑不行,这事我要搞清楚”阮星星一把拉住朱巧巧道:“走,我们回去问问阿佩,一定是她知道什么对不对”
“玲姐哎呦,你弄疼我了”朱巧巧被阮星星推搡着出了包厢,在外面还听到哀求声。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事闹得”朱松最先打破了沉闷,缓缓道:“要不,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孟信一笑,端起自己桌边的酒碗道:“那就感谢两位的好酒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分三次将一百坛酒在西山给我”
“庆少”许天伦有些无语的样子,忍了忍之后接着道:“这事是不是重新商量一下”
“重新商量”孟信重重的将酒碗一放,碗里的酒泼洒了一半出来,有些溅到了孟信的衣服上。
他皱着眉头起身道:“你们赢第一局的时候怎么不说重新商量现在输了就说重新商量你们要是输不起,说一声,嘿嘿,我可以当作一句玩笑”
随着孟信的动静,任建勋冷着一张脸站在了孟信的身后。
任建勋这一动,隔间里的几个人都随着站在了各自主子的身后,一副随时准备动身的架势。
孟信冷笑了一声,道:“不用这么大动静,一句话的事情”
“谁说我们输不起”许天宝沉着脸道:“你放心,愿赌服输,没人会赖账”
“阿佩你说清楚”
“玲姐你不要扯她头发啊”
“哎呀不要在这里吵啊”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显然是刚才这阮星星和朱巧巧和自己的朋友吵了起来,然后声音渐渐远去。
房间里的人听到这动静后,表情各异,孟信像是自言自语道:“真心话大冒险这下好了,冒险成功了,友谊的小船也翻了玩点什么不好,冒险的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去玩”
他说完这句话,潇洒的一挥手道:“各位慢慢喝酒,我有事先走一步,那我们就西山再见”
房间里的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孟信施施然而去。
“咳”许天伦咳嗽了一下后,朝朱松道:“你说说,这算什么事”
朱松脸色有些阴沉,缓缓道:“这事有什么不对劲吗”
“刚才这两个女的你知道底细吗”许天宝问道。
朱松摇头道:“我哪知道不过”
他迟疑的看了下钱羡妮后,接着道:“查查她们不就知道了”
朱松说完扭头朝钱友亮招了招手,钱友亮脸色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然后呆了一个人离去。
“你怀疑欧阳庆提前做了局”许天伦皱眉道:“他未卜先知知道我们要打赌吗”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朝自己的弟弟道:“谁让你过来的”
许天宝朝钱羡妮看了一眼后道:“我本来想陪妮妮去夜游南湖的,是你一个电话招我们过来的啊”
许天伦朝自己身边的蓝晓雅冷眼道:“你没说清楚我的意思”
蓝晓雅白了一眼许天宝,皱眉道:“他们有约在先,不关我事啊你们有事说事,不想我听,那我就走”
许天宝忍了忍道:“六子,送蓝小姐回家”
钱羡妮不悦道:“晓雅,这就是你说的他凡事都让着你”
蓝晓雅眼眶一红,有些哽咽的道:“那还能怎样说该你看到的,不该你看到的,都在这里”
钱羡妮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天下乌鸦都一样啊”
蓝晓雅也不再说话,缓缓起身而去。
等蓝晓雅一走,许天宝柔声的朝钱羡妮道:“妮妮他们是他们开不开心都是这样我们在一起会不一样的”
许天宝朝自己弟弟瞪了一眼后轻声道:“钱小姐,这西山老坛只怕还要请你帮忙”
钱羡妮头,朝许天伦淡淡摇道:“我手里还有九坛的存货这酒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欧阳庆这混蛋只怕是为了他师父来京城没好酒发愁呢,上次就找了万朝阳想囤点酒,我都让他推掉了后来,还是易老板给他弄了几坛”
“有钱也不行吗”许天宝有些想不通的样子道:“我出十万一坛收购,难道都没人出手”
“你除了打牌还懂什么”许天伦沉着脸摇头道:“这下就有点麻烦了朱老板,你赶紧联系一下易老弟啊,听听他有什么主意”
朱松苦笑道:“联系不到他我刚才收到信息,他应该是被欧阳庆给控制起来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钱羡妮皱眉道:“这些事情可都是他挑起来的,说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才开始呢,就毫无招架之力了我也是信了他的鬼怎么就被他说动了参与到这事情上来了”
“不要焦躁”朱松不急不缓道:“易总有办法脱身的龙山茶园欧阳庆一定势在必得,现在又有了天正集团的加入,你们就躺着也数钱了”
“最好是这样”钱羡妮皱眉道:“我先说明啊,该我做的事情,我可是都做完了啊,该我那一份,我不管你们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是会要的”
朱松微微皱眉,然后轻声道:“你刚才说宋楚苗的事情,欧阳庆好像并没有怎么在意”
“先说清楚啊,宋楚苗的事情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反正这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钱羡妮不悦的哼了一声后道。
朱松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宋楚苗还有价值,等她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没事的”
“这样最好”钱羡妮接着道:“没事那我也先走了,回头我会把西山镇有存货的老板的联系方式都给你们我也好奇呢,看你们用多少钱能收到一百坛”
许天宝见钱羡妮要走,赶紧就要起身陪她一起走。
许天伦不悦地喝住道:“你留下,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许天宝皱眉,然后朝钱羡妮道:“妮妮等我电话,我很快就过来的”
钱羡妮板着脸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就转身而去。
等她一走,许天宝马上变脸的骂道:“臭婊子老子要不是看你能接近柳如眉,会这样看你脸色”
许天伦摇头道:“天宝,你接近柳如眉又能如何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柳抱泉来京城,排着队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除非你有实力不然见了又能怎么样”
许天宝道:“柳抱泉财神之名也是赌出来的身家我和他应该是一路人,也应该是有缘人缺少的不过是一个结识的台阶而已易坚老弟说给我这样一个机会,看情形也就一说,他现在只怕是自身难保了”
朱松笑笑道:“易总答应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的”
许天宝摇头,叹了口气道:“但愿吧说吧,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说完了我好去哄那个臭女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