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陈站起来,也走到了窗边,顺着胖子的目光向下望去,却没发现什么,不拍着胖子的肩头好奇道,“胖子,你看到了什么还需要望远镜来看仔细”
“一男一女”
林陈摇头道:“拜托,别犯神经了好不好满大街都是一男一女别看见了就瞎琢磨,没事儿自已吓自己,这不太好玩吧”
“那两个人干嘛要瞪着我眨眼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胖子小声说。
林陈又透过窗户,仔细环顾一遍,“哪儿呢”
“刚才就在树的那个位置”
“算了别去想他们了估计是走了吧”叶江川继续说:“别想那么多人家多看你两眼说明你有魅力”
胖子红了脸,不置可否地又看了窗外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坐回了原处。
林陈倒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监控中是三个人,却只有杨远山一人的尸体,那两个人会不会在电梯出事之前就下电梯了”
“不会我们调出了各个楼层的监控摄像头,每一层都有,那个时间段,就没有人,更别说有人下电梯只是”业务员说。
“只是什么呢”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问。
“在其中一层的监控摄像中,有一个背对着摄影头的男人,这个男人的上,还有血迹,在电梯到达该层的时候,他面对着开着的门,却并没有上去。”
“什么血迹”
“嗯视频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得出来,像是染了血迹”
“这倒是奇怪。他若不上电梯,他站在电梯门口做什么呢”胖子说。
“是啊我们保险公司也是要调查清楚才能赔付。”
“大概陪多少钱”胖子问。
“胖子”林陈瞪了胖子一眼,小声道:“不该你问的别瞎问”
胖子看了看白梅梅,没再说话。
业务员说:“等各方面都清楚了才好定”
白梅梅站起来,走到橱柜处,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个小药盒,从里面捡了药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喝了口水,把药灌了下去。见大家都在望着自己,就说:“心脏不是很好,一直都是在突突地跳”
“要不要再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叶江川问。
“不用,”白梅梅体靠着橱柜,对保险业务员说:“嗯,要不,保险公司的这位先生,我们改天再谈吧我真的有些不太舒服,您说呢”
“嗯,那好”业务员说着起,将茶几上的文件收了起来,留下几张递给了白梅梅,说:“这个,您收好那您就好好休息,我再找时间再来”
说罢,业务员便告辞离开了。
白梅梅走过去,轻轻关上了门。
“我说,”林陈看了看其它的两个人,“要不,我们也走吧白梅梅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我们也不打扰了。”
胖子正要起,见白梅梅向他摆了摆手,就又坐了下来。
白梅梅咽了一口水,坐了下来,说:“保险公司的人,有的话还是不要让他听到的好到现在,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能完全落实,还是先让他回去的好”
林陈掏出了一颗烟,问白梅梅,“不介意吧”
白梅梅摇了摇头。
林陈将烟点着,吸了一口,缓慢地将烟吐了出去。“嗯,保险公司也是利益至上,让你投保的时候,说得好听着呢真的出了事儿,需要他们出钱赔付的时候,就用条条框框来限制你,钱不好拿得到呢这些公司,可孙子了”
“放心,有我们在呢该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少”叶江川说。
“幸亏有你们这些朋友在”
“那是,难得白小姐将我们哥儿几个看成朋友,出了事儿,有我们在,你就不用担心。”胖子拍着脯道。
“对了,警察来过了”白梅
梅说。
林陈问:“警察说什么了意外”
“还没有,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结论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出来的”
“那,不是意外,还会是什么”
“谁知道”
“警察跟我说,电梯故障是真,但也保不准会是谋杀,因为从监控看,确实不是一个人,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人对电梯做了手脚”
“不会吧谁能算得那么准坐电梯的人,又不止是杨远山一个人何时,何人坐电梯,这怎么算况且,电梯可不是汽车啥的,除非是专业人员,普通人还真不好co作”
“警察还跟我说,还有疾病因素。”白梅梅说。
“疾病”
“嗯,说是从杨远山的脸色看,紫黑紫黑的,像是心脏出了问题,比如急的心肌梗死发作,或者是猝死,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发现心脏不见了”
“什么”叶江川惊异地睁大了眼睛,“心脏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有人将它拿走了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将一个人的心脏摘走啊除非专业人员,一般人估计也没这种坚强的心理素质”
胖子插话,“嗯我和林陈刚才在饭店门口也听人们是这么议论的,看来这还是真的了”
“有解剖”叶江川问。
白梅梅点了点头,“结果是要过些时才能知道”
“嗯”
“人,见了吗”叶江川又小心翼翼地问白梅梅。
“没有,不想见”白梅梅将头扭向一边,一只手扶在了额头上,低声说。
听了半天大家鸡一嘴,鸭一嘴地谈论,林陈挥了一下手,“凭直觉,杨远山死因绝非意外”
胖子眨了眨眼睛,“你们都相信直觉吗”
叶江川说:“我总想更相信有科学依据的事儿。”
“错”胖子跷起二郞脚,手搭在边的空椅背上,煞有介事地说,“什么是科学科学也只是一个探索的过程而已,而直觉,直觉往往是对的它是人本所带的神能的体现。”
“直觉告诉我,杨远山的死不是一起简单的电梯故障这一点咱们可以达成共识”林陈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彼此点了点头。
“说得具体一些”叶江川好奇地移了移子,坐在了林陈边。
“我想起了一个案件,到现在也没有被警察侦破。”林陈说。
“啥案件啊”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将五个手指竖在林陈的眼前,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别说,我猜到你想说什么”
叶江川说:“好,胖子可是咱们的预言大王,林陈你先啥都别说,看看胖子说得对不对。”
“我猜,你是想说蓝可儿那个案子,对吗”
林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儿,“厉害,你怎么知道我要提那个案子”
“噢,不会吧胖子,你行啊”白梅梅跟着说。
金世友了自己的粗脖子,说:“我胖子也不是什么神人,我的预知断定都是在一定的事实基础上推论出来的,所以,真的没什么。要说,这个案子让我联想起了蓝可儿的案子其实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几双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胖子。
“这一呢,都是发生在电梯上;二呢,都是发生在饭店里;三呢,都是发生了凶案,当事人离奇死亡;四呢,都有一些诡异的色彩在里面,从监控上看,节令人匪夷所思,比如,在蓝可儿的监控视频里,她是惊惶失措地一次又一次地伸头向外张望,似乎外面有什么人,而在这个案子里,监控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站在电梯外,电梯很空,他却并不上电梯。”
“嗨,你们别说,胖子说得很真有道理”叶江川说。
“不过,这案子倒现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据说,还真
的是一场灵异事件,蓝可儿的尸体最终是在饭店顶层的水塔里面发现的,还是她是怎么进去的都还是个迷。”
“也是顶层杨远山也是从饭店顶层下来的看来,顶层不是个好地方我听说,发生蓝可儿案件的那个美国的饭店,也发生过其它的凶案,那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呀”
“不过,那饭店的价格可是不低呢”
林陈使劲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有些舍不得地将烟股在烟灰缸里掸了掸,淡淡地说:“怎么看样子,你们还想过去住上一晚小心好奇害死猫”
“谁有胆儿,去那饭店住上一住”叶江川问。
“我说过,好奇害死猫”林陈强调。
叶江川说:“要不,咱们不去美国,签证啥的太麻烦,还不一定能给咱们放行呢咱们就是杨远山出事儿的饭店住上一住呢”
林陈放下烟股,将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面,体向后靠了靠,舒服地将脑袋倚在了沙发的垫枕上,“再跟你们说一遍,小心好奇害死猫”
胖子用手将飘过来的香烟气息扇了回去,“难道,你就不好奇吗反正,凭直觉我是觉得杨远山的死可能和”胖子没有说下去,他忽然害怕起来,直觉让他将这件恐怖的事和另一系列恐怖的事,包括今天上午过山车经历联系在一起,如果是那样,大家会更加惶惶不安的。
叶江川说:“说吧,这个杨远山的死,你的直觉是什么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坐个电梯还摔死了呢这个概率可谓是微乎其微啊”
“这也不好说,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水还有噎死的呢”白梅梅说。
“要是这样,还是赶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儿玩儿,谁知道啥时候一蹬腿儿就去见马克思了呢”
“干脆完犊子算了”
胖子点点头,“我在想,这么大的饭店,在那个时刻为什么就没有人了”
“有啊”白梅梅说。
“啊你是说,还有目击人吗”
“谁啊”
“你们不问,我都快忘了,我听大堂里的值班人员说,有人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并且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就是,这么大的饭店,客人,服务人员那么多,肯定会有人发现了什么。”林陈说。
胖子站起,走到窗台处。
林陈问:“外面的雨不下了吧”
“嗯,早就晴了。”胖子说。
“反正事已经这样了,我们几个干脆就去一趟呢”叶江川提议。
“杨远山出事儿的那个饭店”胖子问。
叶江川用眼神扫视着大家,说:“就订你们说的那个女人的房间,怎么样你们敢吗”
胖子严肃地说:“啊我们,一,二,三,四,三男一女住一房间,干嘛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外一那女鬼没来,警察来了还以为咱们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嘿,说什么哪”
“只是说说而已”
“别争了,你们就是去了,也住不进去的警察给封了”白梅梅一直没有言语,听到这里便开口说。
“肯定是进不去了你们想啊警察要仔细地做调查取证,头发,脚印什么的,都要收集,哪能让咱们随便进”
“啊全封了吗”
“不是,可能是封了一部分,客人也都差不多吓得搬走了,剩下不了几个人了。”白梅梅说。
“可是,不过去看看总是不甘心”叶江川说。
“我也不相信,而且”胖子上扬了一下眉毛,“我说出来,你们不要生气”
“不会,你就说吧”
“杨远山的死,说不准和咱们都有关联”
林陈轻轻拍了一下手,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