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秦远走进房间,在男人大床前站定。
“什么事?”
温念缓嗓音一贯的温润又平和,即便面对的是秦远——
这个去找寻那人儿下落的下属,即便他视线今日他非两手空空的来,他手中拿着一叠文件。
温念缓也并未有什么太多的情绪,仍旧是这么一副温和却又很淡的样子,好似他并不关心秦远带来了什么消息,好似她和他已经没多少关系了。
可事实上,每个待在南方温家二少爷身边的人都知道,与北方陆家那位四爷平分了秋色,执掌着南方经济,顶级权贵温家里里的这位当家二少爷是个怎么样的情种。
他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他捧她在手心,宠到了不要命,甚至于愿意为她更改了姓名。
温家与陆家一样,是百年世家,两家不同的仅仅是陆家根基在帝都,温家在南方。
身处这样顶级家族里,还是长子长孙,是,虽温二排个二字,实则是温家嫡系的长子长孙,排第二,不过是这种老家族里的一种迷信,怕这长子长孙命格太贵,不好养活。
这样的身份,钱权自是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同样肩负着家族的责任,这第一就是姓名。
男人本随家族普上的顺序下来,是疏字辈,单一个字“之”——温疏之。
这是整个家族里的长辈们商讨出来的名,是温家长子长孙才有的殊荣,是受整个家族承认的。
这也就意味着不可更改。
当然,在从前,也是没人改过的,直到温疏之。
他,温家历代来,最为出色的执权者之一,却是要篡改了祖上的字辈,家族认可的名姓。
甚至,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是要多爱?才会如此!
是要多爱?这样出自百年世家,自幼恪守礼节,清醒至极的男人,才会不顾整个家族的反对,将引起的动荡,一力坚持,从温家里最高高在上的继承人温疏之成为只是阿缓的温念缓。
念缓,念缓,改了的姓名,这简简单单两字,便包含了这个世界上最为浓重炽热的爱意。
更不用提现在,男人为了找到他的阿缓,几乎发了疯的翻遍了整个南方城市。
说起来也奇怪,这小丫头几年前明明都好生生在,不知那一天忽地就不见了,紧接着二少爷也跟着不见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时,还以为两人出去游玩,毕竟往前惯有如此的先例。
那小丫头活泼,喜欢撒欢了跑,而她跑,男人除却之前因温家权利追逐,不得已离开了一段时间,他都是跟着的……
回,也是一起回的。
可这一次,回的只有男人,还特别奇怪,是忽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家里。
那小丫头没回来,而他们二少爷回来的样子很是奇怪……
忽然的就废了双腿……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问,男人当时的眸光太骇人。
紧接着便是男人发了疯找人的事。
这些,是秦远他们知道的。
秦远他们所不知道的是……
男人与女人之间,他们消失的那段时光,实则是很不可思议的去了另一个世界,他们成为了另外的人,用另外的身份在那里度过,温念管甚至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