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你真要走啊”
李月询问,蓝天晴对她也还不错,她不是那种白眼狼,人都要走了她还真有点不舍。
“是啊,等叶凌回来后麻烦你跟她说一声,祝她跟傅总幸福。”
蓝天晴扫向空着的位置,抱起箱子便离开。
李月挠头,虽说蓝天晴是在祝福叶凌,但这节骨眼上说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奇怪呢
不过蓝天晴走了,叶凌现在也忙,身边没人,那就没人听她说话了。
想着,李月瞥向张天泽那边,看着张天泽板着的脸,李月打消了找他说话的念头,轻叹一声。
叶凌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只觉无聊。
她只是轻微被砸到傅禹寒却将她当重病对待,愣是不让她出门必须在家休养,连一日三顿的菜都给她备好,只管热了吃,其他事不用她操心。
临走前还一直叮嘱不要给陌生人开门,那些人都是大灰狼,把她当小朋友对待。
在家的叶凌根本不知蓝天晴离开的事,更不知傅禹寒因为她去找蓝天晴。
她只知道最近很多是非之事,好像都攒着凑一起发生一样,让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还忘了什么事一样,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叶凌轻叹,总觉得漏了些什么却想不起。
医院内,李卫按照往日一样带着医院巡病房。
“对,这便改成病房那边多添一个房间出来当你们科室,这样能多空一个位置。”
李卫比划着四楼,准备将改一下,将科室改成病房,然后科室挪到角落去,这样能多出两个房间多出病房。
医院里的病人每天都多,病房基本天天满的,还有一些只能坐在病床上在走廊躺着打点滴。
“好,等晚上人少些时我让人弄,加班加点弄好,明天就能把这件事落实。”
医生谄媚说,李卫点头。
刚走几步,李卫手捂着胸口只觉有些疼,眉头紧拧,脸色难看,头疼欲裂。
“院长,院长你怎么了”
在李卫身边的医生见李卫神色奇怪询问,话音一落,碰地一声,李卫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众人叫声还有喊他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眼前一片黑,看不到东西,随后没了只觉。
“快,让一让,让一让。”
急救室内,灯打开,医生手拿着手术刀,助手在一旁帮忙。
程博然跟李辞悦听到这事时连忙赶到急救室外,一名护士在外等着“兰姐,我爸怎么样”
李辞悦紧张问,程博然也一脸紧张。
“情况不太乐观,也不知怎么地就倒下,把所有医生都吓一跳。”
护士一脸担忧,刚说完,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摘掉口罩,李辞悦连忙上前“江主任,我爸怎么样了”
李辞悦紧抓着他的衣服,心都快跳到嗓子边上了。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医生满脸忧愁问,程博然哎呀一声立马打断“江主任,这节骨眼上你就不要开玩笑直接说吧,你看小悦都这么着急了。”
“那我说了,命捡回来了但是中风瘫痪,说话不利索。”
医生轻叹一声,一脸惋惜。
“中风这这怎么可能我爸每年都体检除了头疼病没其他大问题的那些小毛病也一直在逐渐好转,家里也请了阿姨帮忙控制饮食,我爸还年轻怎么可能中风”
李辞悦一脸不信,朝着医生大声吼着。
医生后退两步,程博然搂着李辞悦,见她情绪激动立马安慰“辞悦你别激动,别激动”
“中风也能治好的,你别担心,现在能捡回命就是幸运了。”
程博然安慰,病床从急救室内缓缓推出,李卫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昏睡着。
李辞悦捂嘴,眼泪簌簌落下。
她爸每年都体检怎么会中风呢
“小悦,我知道你伤心,但哎。”
医生安慰,扫向程博然“博然,你多陪陪小悦。”
“好的,辛苦江主任了。”
程博然点头,朝医生说了句辛苦,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嘴角不禁挽起一笑,可眨眼又换上一副难过的样子。
“我爸怎么会中风怎么会。”
李辞悦抓着程博然的衣服,埋入他怀中大声哭着,瘦小的身子抖着。
“没事没事,我在。”
程博然安慰。
李卫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想说话说不了,想动动不了有些奇怪。
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管子,还插着氧气管
李辞悦见李卫醒来时喊着“爸,你终于醒了。”
程博然也在一旁陪着,见李卫醒来时双眼发光。
“爸,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两人询问,李卫还不知什么情况,想开口,可咿咿呀呀说不出半句,身上也没半点知觉。
他,他怎么了
只有这脑袋是灵光的
李辞悦捂嘴哭着,哭的伤心,李卫是想伸手都没办法。
“爸,你放心,你一定会好的。”
李辞悦哭着说,李卫咿咿呀呀地似在问怎么回事。
“爸,你在巡病房时晕倒了,确诊为中风全身瘫痪”
程博然解释,李卫双眼布满质疑,可身上这些管子还有不能动弹的身体似在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爸,我跟辞悦会好好照顾你的。”
程博然一脸难过。
李辞悦陪在李卫身边,程博然只陪了一会便离开。
他是科系主任,轻松不了。
李辞悦也表示理解,她爸爸是病人可医院其他人也是病人。
刚出病房,程博然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笑。
那双眼泛起精光,有些诡异。
李卫一倒,院长的位置空了。
副院长一直虎视眈眈李卫的位置,李卫肯定不会拱手相让,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只要他能做出成绩来就能名正言顺当院长。
李辞悦之前研究出的样清还差最后一步
如果研究出来,那又是一项成果。
程博然心情好,如同外面高挂的太阳般灿烂。
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那个神秘人也没再找过他,大概是觉得他已经完完全全归顺他。
傅禹寒以为蓝天晴会跟她父亲哭但却一直没接到她父亲质问的电话,回了家,只见叶凌躺在床上熟睡着,在见到叶凌那一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压力也都瞬间释放,只觉眼前人可爱,心里,眼里都是她。
叶凌熟睡得像个小孩,长长乌黑的睫毛轻拍着,似在做着噩梦一样。
粗大的手轻握着叶凌的小手,软软糯糯地像小猫的肉爪一样。
叶凌缓缓睁开眼,见傅禹寒在面前不由得揉了揉眼,惺忪睁开“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能去上班了吗我不想在家。”
叶凌询问,她觉得自己像被禁锢一样,这房间就是牢笼,她可望自由,想去上班。
“等你伤养好了才可以去,现在不行。”
“你这是工伤,公司决定让你放假的。”
温柔的声音响起,叶凌抬头看着傅禹寒,眉头微皱。
“可我不想放假,我想上班,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很好”
叶凌拍了拍胸口想说自己结识,傅禹寒双眼落在她前面,双眼直勾勾看着,叶凌见状护着胸。
平的。
傅禹寒心里冒出这字儿,当然他不敢说,生怕被叶凌嫌弃。
“不行,你还得多休息几天。”
傅禹寒态度坚决,不肯让叶凌上班。
“不然我带你去旅游。”
傅禹寒提议,叶凌挑眉“我想工作,我爱工作。”
“旅游,晚上启程。”
傅禹寒义不容辞说,说一不二,立马给杨恩磊打了个电话,他走那杨恩磊就必须顶替他职务。
此时此刻的杨恩磊正在电影院外,手上提着两杯可乐还抱着一桶爆米花,空闲之余打开手机,见是傅禹寒打来的,二话不说拒接而后关机。
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
买完票的刘绯雨从人群中挤出来,乐呵地问“谁打来的啊。”
“推销保险的,拉黑了。”
杨恩磊莞尔,从容淡定。
刘绯雨点头,也没怀疑。
她那手机天天都能接到推销信息,不是房地产就是什么中介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很有钱,其实是个连一毛都不肯错过的穷比。
“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刘绯雨接过杨恩磊手上的爆米花,拉着杨恩磊的手往影院内去。
傅禹寒脸色一黑,一双黝黑的眼正看着他。
叶凌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杨恩磊挂电话了。
傅禹寒一有事就找杨恩磊,想要去旅游那公司必须有人管,如果不看着怕出事。
上次聂晟海的事让人心有余悸,张启航的事也让人记忆犹新,生怕有人乘着傅禹寒不在而动手脚。
叶凌轻拍傅禹寒肩膀,轻叹一声“认命吧。”
傅禹寒只觉杨恩磊胆子越来越大,现在竟挂他电话
“晚上就去订票,明天飞去度假。”
傅禹寒不依不饶说,他从没跟叶凌单独出去旅游过。
“这种事等我们以后结婚也可以去,六周年的事还没解决完,那批高仿也不知怎么处理,先将手上的事情解决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