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文宇回到家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怎么回事
他爸居然坐在餐桌前吃饭,而他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这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同框出现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文宇,你可算回来了”
喝了整整一大碗汤的墨承奕放下了碗筷,擦了下嘴角。
“爸,你
你怎么来了”
墨文宇诧异的看向东方绘,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我当然要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会被人怎么骗呢”
墨承奕气呼呼的瞪了一眼东方绘,敌意颇深。
“谁会骗我”
墨文宇看着墨承奕铁青的脸色,眉心轻皱。
“听说,你还没有跟那个姓唐的断绝来往”
墨承奕最关心的,就是墨文宇的婚事。
“是啊,爸,我不是跟你说了么”
“我也跟你说过了,不许让那个姓唐的进我墨家的门”
墨承奕语气严肃的说。
“哎呦,你们墨家的门槛那么高么”
东方绘当然也不喜欢唐紫盈,但墨承奕的话却让她非常不舒服。
曾经,她也被墨承奕的父亲这样说过,所以感同身受。
“这是我和儿子之间的事儿,你一个佣人插什么嘴”
墨承奕不悦的吼了她一声。
“我是佣人
你且问问你儿子我是谁”
争持之下,东方绘也来了脾气。
墨承奕立刻看向了墨文宇,不客气的问:“你倒是说说,她是谁”
墨文宇看向东方绘,感觉母亲的眼睛有些许湿润。
墨家不承认她,墨承奕也把她给忘记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国外,无人问津。
墨文宇知道,如果他否定了和母亲的关系,母亲肯定会很伤心。
虽然她不能说什么,但是他于心不忍。
“她是我妈啊。”
当墨文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方绘眼睛忽然一亮儿子承认她了儿子在墨承奕面前承认她了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墨文宇伸出手和她轻轻的握在了一起。
“你,你疯了么”
墨承奕诧异的指着墨文宇说:“你又不是没有母亲,为什么要认这个女人当干妈
你是不是被她蛊惑了”
干妈
她分明是墨文宇的亲妈好么
可东方绘却不想解释了,只要墨文宇认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爸,你究竟想怎么样”
墨文宇很无奈,好不容易说服了母亲,结果却遭到了父亲的反对。
墨承奕没失忆之前什么事儿都不管,连家都不回,潇洒无边。
失忆之后却变了一个人一般,什么都要管。
“我就是不许你跟那个唐紫盈在一起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你也别想出门,我就不信看不住你”
见墨承奕耍起了无赖,东方绘立刻挡在墨文宇面前,大声反驳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儿子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凭什么管
你自己不要脸的时候,你忘了”
“我不要脸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不要脸了”
他本来就忘了啊。
“你你不要脸的时候多了去了你没权利干涉儿子的自由,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犯反了简直反了墨文宇,你赶紧把这个泼妇赶走”
看着爸妈相互叫嚣,墨文宇非常无奈的说:“爸,你就先走吧”墨承奕不敢置信的说:“你居然要为了这个泼妇赶我走
文宇你知不知道,之前我和你妈被绑架,那个绑匪头头就和这个女人长的很像。
也不知道我们墨家做了什么孽,居然惹到了这个女人”
“就是你造的孽”
“妈,别吵了。”
墨文宇拉住东方绘说:“我爸愿意在这里就在这里吧,我们出去”
“你们”
墨承奕气得厉害,抓着墨文宇的胳膊不许他离开。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声之后,墨文宇立刻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陆铭音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凌乱的刘海看起来有点狼狈。
“文宇,你爸呢”
“在里面,快把他带走吧。”
墨文宇让出一条道路,让陆铭音进去。
陆铭音一进门,就看到了和东方绘大眼瞪小眼的墨承奕。
她倒吸一口气,非常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你怎么来了”
墨承奕指着墨文宇说:“你知道么
这个小兔崽子认了这个女人当干妈”陆铭音看了东方绘一眼,拉着墨承奕的手说:“你就别管他们了,我们赶紧走吧。”
“为什么不管
我们的儿子,现在却被这个女人蛊惑,认贼做娘”
墨承奕理所应当的语气令陆铭音尴尬。
“你就别管了行么
你不是还没吃饭么
赶紧跟我走”
早知道她就早点回家了,只是出去做了个美容,结果墨承奕就跑到了这里,真是防不胜防。
“我已经吃过了”墨承奕说完,陆铭音才看向饭桌,一眼就看到了喝光的汤碗。
那个汤就是墨承奕失忆前最喜欢喝的,她之前还奇怪,那么普通的汤怎么会入得了墨承奕挑剔的胃
后来她偷偷的学也没能讨好墨承奕,直到墨承奕失忆之后,才夸赞她的手艺好。
想到这里,陆铭音心里很不舒服,冷然问墨承奕道:“那你到底走不走”
“我不走,我不能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
墨承奕看着墨文宇说:“小子,你跟我一起走从今天开始,不准出门”
“你就别管墨文宇了”
陆铭音捏着太阳穴,感觉非常的头疼。
“我要是不管他,他就更无法无天了”
墨承奕解开陆铭音的手,转而去抓墨文宇。
“你到底走不走
在这里撒泼有意思”
陆铭音感觉一阵眩晕,一个站立不稳摔倒了。
“铭音”
刚才还在叫嚣的墨承奕快步走了过去,将陆铭音扶了起来。
“铭音,你怎么了”
“我头好晕”这一次,陆铭音是真的头晕。
她头上磕出了一个紫包,面无血色的望着他。
“我带你去医院,你别怕”
墨承奕转头对墨文宇焦急的吼道:“快点开车送你妈去医院。”
“好”
墨文宇转头看了东方绘一眼,和墨承奕一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