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斌把天聊死了,出租车司机一路都没说话。
他跟踪车子的水平并没有他说的那么高,当然,这是林斌所认为的,也是拿自己和司机相,不过司机明显经常跟踪别的车子,是有些经验的,也是有一些而已。一路跟着5438那辆出租车,林斌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而司机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见5438从大路拐小路,司机立刻减速,故意拉开距离后缓缓拐小路,又跟着5438拐了几个弯后,司机终于忍不住,
从后视镜看向林斌,问道:“哥们,你媳妇娘家不是这里吧。”
“不是。”林斌摇头,眉头紧皱着,目光穿过前挡风玻璃盯着5438出租车。
一见林斌摇头,司机将车子靠边停下,转身对林斌劝道:“哥们,听你口音不像是燕平人,听我一句劝,别跟了,和你媳妇能过继续过,不能过离吧,心平气和的离。”
林斌没说话,目光始终盯着那辆车,眉头皱的更紧了。司机以为林斌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叹口气,又说道:“哥们,这里面可是胡同,全都是四合院,能够在京都燕平住四合院的,除了老燕平人外,剩下那一小撮不普通的人了,能住在这片四合
院的都不是好惹的,到这里算了,别再自找麻烦。”
停车的这个位置,司机能看到紫禁城的城墙。
皇城根下的四合院,那是普通人住的地方吗
他感觉林斌真的好可怜,媳妇红杏出墙出到这里来,林斌除了忍最好别做什么,不然真是赔了媳妇,还得折半个自己。
林斌一言不发,留下几张大钞开门下车,司机大哥还将脑袋从车里探出来,不敢大声喧哗,低声喊道:“哥们,听我一句劝,别做傻事。”
林斌没有理会他,呲牙咧嘴的抓了抓脑袋,没想到陈子欣竟然来了这里,是陈子欣已经知道什么,还是来这里找别人
“哥哥,你怎么了”脑响起林云青疑惑的询问声,林斌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后叼根烟,很是谨慎的在路口探头看了看,这才拐过去,这个举动暴露出他内心很是不平静,因为他的灵识一直外放,很清楚
这条路没有什么人。
他有些紧张。
要是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他竟然也有紧张的时候,一定会被惊得下巴砸在脚面。
陈子欣所坐的5438已经驶出他的灵识范围,不过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猜对了,陈子欣一定是已经走进那个有着他童年记忆的四合院。这片四合院院落的每一条胡同都被打扫的很是干净,几乎没有什么闲人,不像紫禁城另一边的四合院院落那般混乱,因为这里是历史化保护区,以前住在这里的基本是将帅,是闹取静的好地方,怎
么可能会混乱。
林斌拐过弯后发现一些隐蔽的地方都安装着wēishè xiàng头,而且灵识也没有刻意的四处查看,已经感受到五六道目光落在身,目光都是从一座座四合院大门后面投来。
林斌的心情很是复杂,脚步已经很是缓慢,可最终还是走进了麻油胡同。
麻油胡同里一共有五个大门,正间那户是秦家。
是秦天纵一人撑起来的那个秦家。
秦家大宅里有着林斌六岁之前的记忆,所有的长辈对他都不待见,他没有过一次饭桌,是等着全家人吃饱后,他蹲在厨房的案几下吃剩饭剩菜。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午他实在是饿的有些发昏,看到家里养的狗吃着原本属于他的剩饭,而他已经四五天没有找到剩饭,每天都是在厨房偷偷吃生的蔬菜填肚子,当时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他扑过去将那条
狗的食盆抢过来,险些被狗咬到,正巧来家做客的林远山要离去,看到他抱着狗的食盆,大口大口的吃着狗食,他的命运才会因此改变。
曾经在这个家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如今站在胡同口看着秦家的大门,他的目光很是复杂。
虽然跟丢了陈子欣,但直觉告诉他,陈子欣现在在秦家。
陈子欣来秦家做什么
完婚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来退婚的吧。
虽然被退婚,他会在这个家里成为笑柄,可陈子欣真要这么做,他会选择接受,事到如今,他没有一丁点不放手的理由。
吸
深吸一口气后,林斌稳住心神,甩了下长发,神色平静的向着秦家走去,而这时秦家紧闭的大门吱嘎嘎的打开了,先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鸡尾巴发型扎成小辫的青年,身后跟着一个年男人。
青年出了门后急忙笑道:“刘叔,您留步。”
被称之为刘叔的男人微微点头,伸手示意青年慢走。
林斌放缓了脚步,这两个人他都认识。
那青年叫常荣,是这个青年和沈闻要拆迁大刘前村的,不过当时他是无相,不出意外的是他认识常荣,常荣并不认识他。
那个叫刘叔的年男人叫刘龙,以前是秦天纵的警卫员,秦天纵退下来后,他跟着来到秦家,在秦家做着管家,打理秦家下一切事物。不过算是管家也不是一般的管家,因为刘龙是武者,而且以前还是雄鹰特种大队的一员,脖子有一道和蝎子差不多的伤疤,是被人割喉,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但身手不受影响,才会做了秦天纵的警卫
员,来秦家做管家之前,脖子的伤疤修复过,如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割喉伤疤。
因为脖子受伤,影响到了声带,哪怕现在已经恢复一些,但刘龙养成少说话的习惯,除了必须说话的时候,他基本都是沉默不言。
当初林斌打破演习规矩,来了个斩首行动后,和秦天纵拍桌子,后来还要掀桌子,之所以没有把桌子掀翻,是被当时做秦天纵警卫员的刘龙按住了。那时的刘龙的境界他高出一大截,轻易能将他zhi 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