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鸢笑的不行。
她家大宝贝太可爱了有木有!
她又不是那些没有男人陪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他忙,她理解,她自己会找事做,打无聊的时间,不会耽误他做正事啊。
至于她会烦,那是因为生活的太平淡,她习惯了黑暗世界的生活模式,再加上她体内的狂暴基因,她才会觉得烦躁。
平常有护卫来操练,多少还能让她缓解一下骨子中的嗜血因子。
君墨麒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声音低了下来“鸢,我想你。”
不过是几天没有见,相思成疾,每天晚上,脑海中都是她的影子。
一旁左翼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刚才应该先偷偷出去的,不用在这个时候,被君主大人撒狗粮。
可怜他一个单身狗在君主的刺激下,好想找个母狗来脱单
夜鸢俏脸微红,都老夫老妻了,能不能不要突然煽情?
就算要煽情,给个缓冲的时间先!
然后下一秒,她脱口而出的是“我也想你。”
夜鸢感觉节操神马的就是浮云,美色面前,还要什么节操!
“你在北欧皇宫那还有没有事?”
按理说,君墨麒就是帮欧皇一个忙,恢复欧洲范围内瘫痪的络,现在络恢复了,应该没有事了吧
君墨麒勾起了唇角,目光越的柔和“没了,我去找你。”
夜鸢眼中的笑意加深,很上道!
知道她的潜意思,这个回答,给满分!
“嗯,我在科尼斯堡等你。”
”好“君墨麒应了一声,想起夜鸢去科尼斯堡的原因,转了话音,问道“东方的情况怎么样?”
“他有了自己的意识,能分辨是非,不再被路易斯控制思想。”
“这是好现象。”
夜鸢的眉头微皱“只是,他体内的炸弹一天不取出来,他就要受路易斯控制他的行为”
“会有办法解决,鸢,你别着急,东方烈会恢复他原来的状态,这一天不会太远。”
夜鸢自然相信,以东方烈的性格,他不会轻易认输,更不会忍受自己的命掌握在仇人的手中。
他会想办法恢复自由,而他们,会帮他!
楼下,比尔打电话回来,现客厅里只剩下了黛安娜自己,不见夜鸢的身影,忍不住问“美女,你的姐姐呢?”
路上,他听到了好几次,黛安娜给夜鸢叫姐,所以知道她是妹妹。
这是一对亲生的姐妹花,拥有血缘关系!
只要想到这一点,比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她们一起度过这美妙的一夜。
刚刚他出去打电话,顺便通知厨房做饭,又交代下去,在菜里放一些迷情的药物,增加情趣
黛安娜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更冷“随便看看。”
“”好冷
比尔被她盯了一眼,冷气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冰山美人,够冷!
“那个,这里有点大,她自己转可能会转晕,我去看看。”
比尔觉得,他单独面对黛安娜有点不太适应这个温度,还是去找温柔的姐姐,感觉姐姐好说话的样子。
被夜鸢操练到褪了一层皮的众护卫眼瞎!
他们的少夫人好说话?他们的少夫人温柔?
是的!
不过这要分人!
面对君主大人和小主子,少夫人就是贤妻良母,可面对他们这群可怜的护卫,少夫人是夜叉!
又一个可怜虫,被少夫人的假象给骗了!
黛安娜听到比尔的话,冷冷道
“站住。”
比尔才迈了一步,被她一声冷喝给吓到,一个激灵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怎么了?”
“等我姐回来,你不许去找她。”
“为什么?”比尔莫名其妙。
黛安娜冷峭的一挑眉“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就不许,你有意见?”
身为上校军官的气势,直直的向比尔压过去。
她在战场上用鲜血磨砺出的气势,那是比尔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能承受的,黛安娜句话,让他差点跪在地上。
“没没意见”
上帝啊,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
不过已经被蒙蔽了双眼的比尔没有察觉到危险,而是在脑海中想,这样强势的女人,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可任他在色胆包天,在黛安娜强气场下,都忘了这是他的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被震慑的老实坐在沙上,不敢动。
还坐的十分笔直。
在黛安娜自然而言的军人之威影响下,他不受控制的把背挺直。
等夜鸢结束了和君墨麒的通话,从楼上走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奇特的一幕。
黛安娜霸气四射,气场全开,而比尔就跟个乖乖仔一样,正襟危坐的坐在距离黛安娜最远的那个沙上。
夜鸢有点想笑,可又怕笑场会影响黛安娜营造出来的气氛,只好忍着笑,回到黛安娜身边。
夜鸢没有落座,目光看向比尔“饭好了吗?”
夜鸢这一开口,比尔终于松了口气,用力喘了一下,他现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僵了
“应该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比尔逃一样从客厅跑出去,出了客厅才想起来,特么他是想要玩这两个女人,才把把她们骗回来,可是,他都做了什么?
那明明是他的猎物,他被他的猎物就吓成了这怂样?
特么见鬼了,之前的感觉,太特么恐怖了,他在爷爷面前都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刚刚居然被一个女人震慑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问题是,她除了最开始说了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夜鸢瞄了眼比尔离开的方向,“鹭鹭,你对他做了什么?”
黛安娜“我能对他做什么”
“那他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哪知道”她只说了两句话,是他胆子太小。
夜鸢揉揉眉心,“你把他镇住了,这么乖,一会我怎么揍他”
“放心,他会继续作死。”黛安娜想了想说“姐,要是你太无聊,不如我陪你过几招?”夜鸢放下手,看了她一眼,“还是算了吧,你太弱了,我怕把你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