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主大人来凑热闹,他们哪里还敢这么放肆!
几个特工,在君司琰问出这一句话之后直接呆若木鸡,继续玩也不是,呆呆站在一旁也不是,心里纠结的要死。
君墨麒在君司琰的头上揉了揉“去玩吧,我等你妈咪。”
君司琰转转眼珠,“爹地,你在这里等也无聊,要不你去外面等,我们玩的也能开心点,妈咪一来,你也第一时间看到她!”
小包子虽然不知道上面生了什么,不过看他爹这么淡定的站在这里,那妈咪绝对不会被东方烈给拐走。
但让东方烈就这样放弃也有点不可能。
两个男人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大人的事就交给他们大人去做好了,他还是个宝宝,只要妈咪不会走,不会离开他,那就行啦。
君司琰对他爹地的智商和能力很有信心,东方烈铁定不是他爹的对手。
这种蜜汁崇拜,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君墨麒在君司琰的心中一直是最高大的存在。
“迷宫里有这么多条路,妈咪对这里不熟悉,不好找到我们,爹地你去接妈咪嘛”
小包子无下限的撒娇,千方百计来给爹地和妈咪创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论撮合爹地妈咪的小能手,自然是非君司琰小朋友莫属啦
看着儿子傻白甜的模样,君墨麒微微一笑“嗯,你们玩,我去外面等你妈咪。”
“嗯嗯,爹地快去吧,不要着急回来啊。”
娃娃歪着小脑袋在他们这边看,看到君墨麒要走急了。
“叔叔不走!叔叔一起玩!”
君司琰拉着她的手很有大哥哥模样的哄道“乖啦,娃娃,爹地不走,他去接妈咪,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娃娃忽闪漂亮的大眼睛“叔叔去接阿姨?”
“对啊,一会就回来了,来,哥哥教你控制这个大家伙。”
君司琰哄娃娃哄的得心应手,娃娃被他带到操控器旁,手把手教她操控那些各种各样的按钮。
夜鸢来到船舱下面,看着通往四个方向的走廊不禁拧眉。
他们去了哪里?
君司琰的凤凰被打造成了一个很有未来科技时代的未来城,整整一个楼层就跟一个大型迷宫一样。
想在这里面找人,不知道正确的路,估计她要找好久
夜鸢回想第一次她和君司琰一起参观这个未来城的时候走过的路。
以她的思路来猜测,他们应该是在那个中心的操作台。
夜鸢的记忆很好,对她只走过一次的地方闭着眼都能找对路。
走出没有多远,突然听到不属于她的脚步声。
很沉稳,轻缓却有力,熟悉的节奏,还没见面,夜鸢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站在了原地,等着君墨麒出现。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鸢的心跳被感染般,有些跳快。
她在紧张什么?
夜鸢现自己竟然在莫名紧张。
她不应该紧张,与君墨麒相处这么久她的紧张有些让人惊讶。
是因为和东方烈见过面
就在夜鸢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大而修长的身影从转角出现。
长身玉立,俊美无双,如天神般的倾华尊贵。
在他面前,日月都会变黯淡失,让人无法从他身上转移开视线。
真是妥妥的妖孽!
而此时,那双墨玉的眼眸盯着她,眼眸中只有她的存在,深情缱绻,如同一张浓密的网,把她紧紧的包围起来。
君墨麒走到距离夜鸢有两米远的地方站定,对她伸出手“我来接你。”
绝的容颜上展露浅浅的笑,夜
鸢觉得自己的心没出息的漏跳了一下。
君主大人你又犯规!!!
等夜鸢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哦漏
她又被美迷惑了!!!
夜鸢想要把手抽回来,君墨麒先一步握紧她的手,防止她挣脱。
君墨麒十指和她相扣,“他走了?”
“嗯。”夜鸢有点沉闷,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思考这算不算亲密接触。
“那就走吧,司琰和娃娃都在等你。”
君墨麒就跟没有生之前的事一般,情绪不受任何影响,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向来时的路走。
“君墨麒,我想和你谈谈。”
夜鸢站在原地没有动,两个人的手在空中绷成一条线。
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有个解释。
她不能在答应东方烈要和他在一起后,还和君墨麒这边保持暧昧。
这是对他们两个人的亵渎。
她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君墨麒静默的看着她,几秒钟后才淡淡的说“好。”
“跟我来吧,这边有地方。”
他们的关系,确实应该定下来了。
他需要一个名分,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船舱下的休憩室,君司琰在凤凰上的住处,清冷的调,符合他正常的审美。
在市零一装修的那个,纯粹是为了来接近夜鸢,怕露出破绽才会弄成那个模样。
夜鸢在房间里打量了一下,简单而又单调的装饰,充斥视线的是灰蓝冷调,饰物摆放的一板一眼的,很公式化。
这不像一个孩子的住处,清冷的没有一点人气,只是一个临时住的地方
夜鸢的心里突然有些涩。
只看这个住处,她就能想到,在没有遇到她之前,君司琰的生活是多么的单调。
怪不得他的性格会那么老成,狠厉,没有半点孩子的天真。
从他生活过的环境就能看出来!
她错过了君司琰的成长,让他失去了一个孩子应该又的童年乐趣!
君墨麒的视线一直落在夜鸢身上,看到她的神情变化,眼中闪动幽光。
他精于算计,从决定要和夜鸢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在算计中,用感情来算计,亲情来算计,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坠入他布下的网。
可是,她的理智远比他想到的更坚定。
他和儿子做了这么多,她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与其说她的理智,不如说东方烈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多到她无力偿还,只能用她自己来做这个筹码。
他之所以能忍耐东方烈对她的霸道和占有欲,也是看在他对夜鸢付出上。但他不可能一直忍耐纵容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