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死心吗?
夜鸢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然后装作不知道,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车。
约瑟几人是以包围的姿态,把夜鸢围在了中间。
这一幕,为什么又是如此的熟悉呢?
在停车场被围攻,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她和停车场似乎有不解之缘啊
夜鸢被他们围在中间,脸上一点恐惧都没有,平静的问“你们想绑架还是杀人灭口?”
约瑟冷声道“安琪儿,别再狡辩了,我不会被你蒙骗。”
四个高大的身影,把一个娇小的女人围在中间,这个画面,有点太过那个
“都说了我不是安琪儿,你有完没完。”
夜鸢有些微恼,她必须早点让人把他调走,不能再让他留在国了。
约瑟不再和她废话,她一再否认,不管他再怎么问,她都不会承认。
既然这样,那就逼她暴露自己好了。
约瑟直接动手,坚硬的拳头,向夜鸢的面门打去。
夜鸢不躲不闪,就像被吓傻一样。
而约瑟的拳头,停在距离她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停下了。
该死的!
“你为什么不躲,你就不怕我收不住力气!”
约瑟整个暴躁了,声声厉吼,咆哮的让人耳朵都要聋了。
“我你这么快,给我机会躲了吗!”
夜鸢咬着唇,现在才做出害怕的神,装着吓坏的模样,向后退了两步。
她现在心跳是真的有点乱。
她就是赌。
赌约瑟的疑心,赌他不会那么相信自己的直觉,直接向一个女人下狠手。
她也想过,如果她不躲,他不收回力度,那这一下,她肯定会重伤。
而夜鸢一向敢赌,这一次,她又赌胜了。
论心里承受能力,她自认她绝对合格。
约瑟顺势捏在她的肩膀上,怒声问“你到底是不是安琪儿!”
夜鸢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撕拉”
约瑟的手指用力,直接把她左肩上的布料,连同整只袖子扯烂。
他也是将计就计。
想要确定她的身份,那就看看她的肩膀,她肩膀有伤,那就是安琪儿,没有伤,那她就是夜家那个二小姐。
他坚定的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安琪儿。
然而,暴露在他眼前的画面,却让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
夜鸢的衣服左肩那被扯烂,连同袖子,一条粉嫩的手臂,圆润的肩膀,就这样展现出来。
但她的肩膀上的皮肤光滑干净,并没有伤口。
夜鸢在愣了一瞬,故意让他看清楚她的肩膀上并没有伤口后,才遮住自己的肩膀,做出愤怒的表情。
“你狼,我要报警!”
“诶,艾伦你看清楚没有,那个女人的胳膊上并没有伤疤。”
“好像,是没有”
“我们不会真的认错人了吧???”
鲍勃马后炮的说“安琪儿和夜家二小姐是亲姐妹,外形上有些相似,气质有些相似,应该很正常”
约瑟的表情有些复杂,最后态度软下来,“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你撕了我的衣服,一句抱歉就可以?我要告你强女干!”
夜鸢拿出手机,要报警,约瑟又把她的手机抢了。
约瑟尴尬道“这次的事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都行,我没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份,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夜鸢环着胸,凉薄冷笑“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约瑟“”
这调戏的话,莫名觉得很耳熟
夜鸢脸上的表情变淡,“把手机还给我,我不报警也可以,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约瑟双手拿着,把手机还给夜鸢。
“你和我姐姐之间的恩怨,你们去解决,别找我的麻烦,我现在正想着把夜家从死对头手里抢过来,没空理你们之间的闲事。”
“你就不担心你姐姐被我抓住?”约瑟没有了刚才的难堪神,“你知不知道,安琪儿身上的罪名,足够她死一百次。被我抓到,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夜鸢轻嗤“那你也要有本事,先抓住她再说。”
“我不觉得以约瑟上校你的智商,能够抓住我姐姐。”
约瑟被一个小女人这样啪啪打脸,脸好痛
一旁的几个手下对约瑟吃瘪,很不厚道的想笑,迫于他的魄力,又不敢笑。
夜家的这两个姐妹,是不是专门用来克他们的约瑟上校的?
夜鸢留下一声冷哼,拉开车门坐进去,冷冷的看了他们几个b一眼,动车子,从他们身边扬长而去。
“头,现在该怎么办?”克里夫问。
约瑟看着夜鸢的车消失在转角处,神有点怅然“就算是两姐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一个人的小动作不会变,而外人也不会有同样的小动作”
艾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头,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还是怀疑她是安琪儿?”
“还是有一点,她给我的感觉太熟悉,如果她是一个陌生人,我不会这样熟悉”
鲍勃不解“可是头你不是看到了,她并没有伤疤,你怎么还怀疑她的身份?”
“伤疤可以遮掩,以安琪儿的易容术,将伤疤的部分弄的和周围皮肤一样,一点都不困难。”约瑟说,“如果在上午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她的肩膀没有伤疤,我就信她不是安琪儿”
夜鸢开车上了公路,单手扶着键盘,右手在肩膀处揭下一个与她肤一致的肉薄膜。
揭下薄膜后,她的肩膀上露出一个粉红的,如同花瓣一样的伤疤。
指尖在微微凸起的伤疤上轻抚,夜鸢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过去。
这个疤是约瑟留下的。
当初他一枪,差点废了她的手臂,只差分毫!
这个仇,她一直记得,不过前几天她还了他一枪,算是报了仇了吧
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夜鸢的情绪有些阴沉,她拿出手机,给君司琰打了一个电话,她今天要晚点回去。
车子改了方向,向另一个路口转去。霓凰招牌前,夜鸢把车停下来,潇洒的甩上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