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门开了。
然而,里面居然没有人!
“人呢?!”
“头,电梯中途没有停过,门也没有打开,他们不可能消失!”
约瑟的碧蓝眼眸冷厉的看过去,“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安琪儿为什么不在这里里面!”
克里夫冤道“我怎么知道!”
人肯定不能从电梯里面平白无故的消失,如果只有安琪儿,她或许有办法,可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啊!
任他们想破脑袋都不可能想出来,就是他们没有看在眼里的小孩子,用他的掌上电脑将电梯做了假象,来欺骗他们。
而他们两个在电梯升上第二层之后,从容的走出电梯,向热闹的商场里面走去。
等到约瑟调取监控看到这一幕,直接踹了克里夫一脚。
克里夫十分冤屈,可面对暴躁的头,他一句怨言都不敢说。
“追。”
一群人上了电梯,去商场里面大海捞针。
等他们走了十来分钟之后,夜鸢牵着君司琰的手,又从另一个电梯中下来,上了自己的车。
在外面绕了两个圈,确定后面没有人之后,回了公寓。
距离公寓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个人站在路边拦车。
“是爹地”
君司琰兴奋的喊了一声,夜鸢把车停下,君墨麒上了车,黑的迈巴赫继续前行
车厢内,透过后视镜,夜鸢向君墨麒看去。
之前在外面他站在没有光线的幽暗处,如果不是君司琰说是他,她都没有看出来。
所以也没有看出他是不是受伤了。
君墨麒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势,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势强大,英俊如神氐。
看不出来,他还很厉害。
这是夜鸢给他的评价。
今天在停车场想要抓她的可是国的特种兵,实力不容小觑,哪怕是她,估计也做不到这样从容的退回来,身上的衣服都不显凌乱。
君司琰在车上没有闲着,拿着他的微型电脑,小手一直在键盘上面不停跳跃。
夜鸢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过应该是和她有关。
就在之前,她和君司琰在电梯中,克里夫控制电梯想要让电梯重回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她本来打算要拼一下,和他们面对面决斗的。
结果小包子拿出他的掌上电脑,在上面点了几下,连一分钟都没有用,电梯就脱离了克里夫的掌控,在他的控制下停在另一个楼层
小包子的电脑技术很厉害,而现在,她对这个厉害,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就在约瑟满商场找夜鸢的下落时。
夜鸢他们一家三口在她的公寓里面,架上了鸳鸯锅,调好蘸料,蔬菜洗干净切好,肉类,海鲜之类的食材也用盘子装好。
三个人围在桌子前,开开心心的吃火锅。
君司琰一边吃着夜鸢从红汤里面夹给他的蔬菜和肉,嘴里咬着一块牛肉,含糊的问“爹地,为什么你不能吃辣?”
他能吃辣,夜姐姐也能吃辣,他感觉火锅还是辣的好吃。
清汤里面的食物没滋没味,口感要差好多。
“不喜欢。”君墨麒姿态优雅的放下筷子。
看他吃饭,都是一种视觉享受。
一般人吃西餐会很有餐厅礼仪,看他们吃饭都觉得赏心悦目。
君墨麒自幼接受的是贵族教育,言行举止矜贵无双,吃饭的时候自是不用说,也是完美的如同一副画卷。
用筷子也能表现出一股子贵族气息,也是绝了。
相比之下,夜鸢和君司琰就随性的多,一边吃,还要说说笑笑,小家伙的饭量比起原来要多了
不少,还不挑事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胡萝卜,青菜,芹菜,蘑菇之类的东西,但在餐桌上,夜鸢给他夹得,他都吃了,还吃的特别香
夜鸢又给君司琰夹了一筷子肉,歪头看向君墨麒,“君先生,你是不是胃不好?”
她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东西,她要保持身材,基本上过了下午六点就不会再吃饭。
“嗯。”君墨麒微微的蹙了下眉,“夜鸢,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君先生太生疏了!
夜鸢默。
她本来就和他不熟好不!
他们一共认识才几天,要不是有小司琰这里,他们根本就没有交集好不!
君司琰一边吃,竖起了耳朵听夜鸢怎么说。
夜姐姐会给爹地叫什么?
墨麒?墨墨?麒麒?
为毛他会觉得,不管她叫哪一个,他都会忍不住哈哈哈?
“可以。”夜鸢点了点头,“君墨麒。”
干脆直接,就给他叫全名。
她也没有习惯给人那么客气的叫先生。
以她和君司琰的关系,叫他名字,没毛病。
“嗯。”
好歹叫名字是一个进步,比起之前叫君先生显得亲近了不少。
君司琰噗嗤一下笑了。
然后悲催的被辣了,咳得止不住,眼泪都冒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夜鸢连忙倒了一杯凉白开给他喝,手在他的后背轻拍。
“谢谢咳咳咳夜姐姐”
夜鸢给他擦擦沁出的泪,心疼道“别说话了,赶紧喝点水压一下。”
“嗯咳咳咳”
君墨麒瞟过去一眼,把自己没有喝过的水也递过去。
好半晌,君司琰才把咳给止住,小脸都咳得通红,鼻尖和额头上都是汗。
他被辣椒呛了,特么好难受啊啊啊!
君司琰恼怒的把筷子一扔,“不吃了!”
他的嗓子现在火烧火燎的,痛感还没有消下去。
“吃饱了?”
“饱了?”
“嗯。”
君司琰揉揉撑到的小肚子,再吃他也吃不下去了。
君墨麒看了眼自家儿子,轻飘飘的说“休息两个小时,跑五公里再睡觉。”
“不去。宝宝每天晨跑就够了。”
“你每天晚上吃这么多,不运动,想长成一个小胖子?”
“”君司琰幽怨的看一眼自家太上皇,“要跑就一起跑,宝宝自己跑,害怕!”
想把他支出去,霸占夜姐姐,没门!
“让零一陪你。”
和左翼一起在隔壁房间吃外卖的零一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他有点心慌的对左翼说“左大哥,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