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丝~”
什么声音?
不等赵明睁开眼,他已经听到了郭水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
“好刺眼!”打开双眼,赵明并不能看到他所期待的景像,而是一道道刺眼、鲜艳、耀目的光芒不断映入眼帘,待双眼渐渐适应,他才完全睁开眼皮。
蓦地,伴随着一声巨响,赵明周围的束缚消去,冰龙冷冰冰的爪子貌似松开了,不,是被打破了。
连同冰渣,赵明从半空中跌落,咬紧牙关、眉头紧皱,忍住身上大大小小的痛楚,双脚稳稳的踩在地上,腿上血液喷洒遍地。
这时候赵明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身上的伤势,而是抬头看向天上……那一颗万紫千红、班驳陆离,散发着无尽耀眼光芒的微型太阳。
“喝!”郭水挥动手上的大刀,一道银芒再次斩出,直飞那颗难以直视的太阳。
银芒斩过,那颗太阳瞬间化为虚影,天上扎眼的光芒随之消散,回复平静。
“残影?”赵明虽然有些皮,但好歹是一位长期在前线打滚的士兵,很快就反应过来,四周翻找。
眉目一挑,在一处阴影下一个肿胀的东西缓缓走出。
当那东西从阴影中走出,重回太阳之下,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受万人注目。
金光、红光、绿光…一重又一重的光芒炸弹闪过,也幸好在场的人都有修为在身,不然的话一定被闪瞎眼。
看着那团光,赵明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已经自行脑补出“嗡~嗡~嗡~”的声效。
此刻天上一道乌云飘过,把天上的太阳挡住,失去了太阳光,那团行走的光团逐渐变弱,只剩下点点艳目的光芒。
这是一个包。
当赵明看到那团光团散去,露出的是一个身形魁梧,披着斗蓬,头笠垂下,把脸庞遮住的人影,他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这…是一个包!
“怎么了,大家干嘛全到望着我了?”
那魁梧的人影全然无视自己身上散发的光芒,头笠微遍,不解的问道。
…
短暂的冷场了片刻,还好作为反派的郭水反应过来,大刀直指那人略微结巴的大呼“你…是谁?”
虽然郭水竭尽所能,用浩大的声势掩盖自己的胆怯,但他话语中把他的惊慌、紧张、战栗,毫无保留的传递出来,还有那丝隐藏在恐惧之下,些许的贪婪。
苍穹上的郭水咽下一口,一把把冷汗不要钱的落下,尽力保持镇定望着下方的人影。
在他完全没有擦觉到的情况下,突然杀出,而且还把他的破魔大刀挡住了,这说明对方刚才完全有能力干掉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视线缓缓下移,看向那人的披风,金璨璨的披风上镶满一颗颗宝石,红的、蓝的、紫的……全是他没见过的…
但那一颗颗宝石上所散发的光芒、魔力波动,他全都感觉到,只有零零丁丁的几颗,好像是为了凑数而相对低质的夹杂其中,但就是这几颗对比之下犹如垃圾的宝石已经足以令他感到压力。
圣阶宝石…
其它的宝石,郭水不用辨别他就已经猜到了,神阶宝石…而且还是一堆堆的往身上缝作装饰。
可其败家!想到这郭水的心理就不太平衡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依然站在这里,炫耀一身的富贵,没有被人活活打死…
尼吗的!
这是一个神阶!!!
“我?”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出,打断了郭水的思索。
身影微蹲,那间已经出现在郭水的头顶,一拳挥下“是来让你知道,动我的铲屎官是要付出代价的。”
伴随一声咆哮,拳头已经砸下,把郭水打落,原本平静的街道再次激起了零乱的瓦砾尘土。
“好快!好强!”站在冰渣上喘息的赵明,双眼瞪圆,被那个骚巴神阶受爆发的速度、力量吓呆了。
“咳!呕~”瘫痪在废墟中的郭水,一口鲜血一口呕吐物的吐着,吐的眼泪泛起,不亦乐乎…啊错了,痛不欲生才对。
尽管郭水已经不是凡人,但他终究是个一个法师,身体质素根本不能与那些战士比较,一击之下,郭水的身体就已经受不了,浑身瘀伤,内脏碎裂,
“怎么了?不是有了破魔的武器就好棒棒了吗,怎么这样不堪一击了?”天上的骚巴虽然声线低沉,但语调中却充斥着戏谑,从金袍下伸出一只手指,微微一勾“来吧,小家伙。”
郭水怒目圆瞪,眼中瞬即满布血线,嘴角流下的血迹他也不管了,提起大刀,拖着残破的身躯飞出“我要杀了你!”
虽说这家伙看似被愤怒充破了头脑,但其实更多的是无奈,面对一个神阶,他根本连逃跑也做不到。
那俩个把他救出来的家伙,当初口口声声的说道,圣阶、神阶什么的统统交给他们,自己只需要去练手一下新的武器,顺便杀几个玄武的人泄一下心头愤就可以。
一开始郭水自己也不相信他们,天上突然掉下一个馅饼,怎样说也不对劲,但转念一相对方不怕玄武的报复,也要把自己救出,那代表自己对他们有利益价值。
相必不会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卖他队友吧…
然而现实往往是具戏剧性的,他现在就真的被卖了…
所以眼下能自救的方法只有孤注一掷,把对方击败,杀出重围,谋取一条出路。
“喝!”伴随着一声竭斯底里的爆喝,大刀斩出,激起层层的气浪,仿如千钧的大刀狠狠的向苍天上的人影。
“吱丝~”
一声似曾相识,古怪的声音再次传出,上一次被这个骚巴身上的宝石刺的睁不开眼,但次郭水看清楚了,挡住破魔大刀的是一根……一根竹子?
大刀斩入竹子中,发出了犹如大刀斩木头“吱丝吱丝”的声响,但不论郭水怎样用力,额头、手臂的青筋尽现,大刀仍旧只能劈入三分,不能再多。
“啧!”
郭水见无往不利的破魔大刀居然卡往了,急速飞退,原本愤怒的神色迅速冷却,脸色凝重的盯着那人手上的竹子“这…是什么神器?”
“这?”金璨璨的骚巴神阶把竹子伸进头笠里,发出了“咔嚓”一声,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是我家后园种的竹子,味道特别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