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开眼的试图找茬,都被贤王世子给挡回去了,只要一想楚然心中排山倒海般的醋意就一波接着一波。
她今生是执着于将前世那些看尽她笑话之人全部踩在脚下的,只是嫁给个王府世子当然不够,可是贤王世子的身世绝非仅此。
前世她还是卫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之时,曾听宫中老人说过,当年陛下醉酒在先太后寝宫宠幸过一个女子,酒醒之后也曾寻找过那女子,但是那女子并非宫女,找了多日也未找到。
贤王妃是先太后娘家侄孙女,出嫁之前一直住在先太后的颐荣宫内,既然不是宫女,那女子是谁就可想而知了。
前世新皇登基,她颠沛流离之际也曾听人议论过贤王世子的身世,是以她更加肯定
这次换楚思唤楚然了。
“三姐姐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楚思微眯的眸子转为好奇问道。
楚然回神,掩了掩眸中算计的光芒,温婉的笑着道,“姐姐在想啊,妹妹这身天蓝色的衣裙真是漂亮,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
楚思掩嘴轻笑着道,“这一身啊,是母妃敬茶那日送的见面礼,没成想这般合身。”
楚然微微差异,很快又掩饰过去道,“大伯母对妹妹真是上心。”
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在差异,什么时候楚思与晋阳郡主的感情这般要好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苗头
想来敬茶那日晋阳郡主送了楚思几大箱子的衣服头面,还以为都是充面子的,没成想竟这般精致华贵,越想楚然越气,手中的绣帕不自觉的攥紧。
楚思心情却格外的痛快,道,“妹妹先去母妃院中用早膳了,就不打扰姐姐遛食了。”
待送走了楚思,楚然的一张脸立刻就耷拉了下来,手中死死扯着绣帕,刺啦一声竟然将绣帕扯裂了。
楚思听到了声音也没回头,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她也不是每日都去晋阳郡主那里用早上,只是近些时日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她今日新穿了一套衣服,心中想着晋阳郡主看了定会欢喜,便来了。
待到了墨竹轩,恰好碰上晋阳郡主与王爷一同用早膳,见楚思来了,晋阳郡主忙道,“快给郡主添一副碗筷。”
楚思也不扭捏,径直的坐了下来。
王爷轻咳一声,有些不乐意道,“见了你母妃,怎么这般没礼貌”
楚思微微一愣,换做之前她会先请安,自从她知道晋阳郡主就是她生母之后,心中的隔阂越来越淡,请安什么的都是跟外人之间的礼节,亲母女哪里用得上
她丝毫不在意道,“母妃不会在意的”
而后又一脸好奇的望着王爷问道,“难不成父王觉得母妃会在意”
王爷被问得哑口无言,晋阳郡主当然不会在意,但是他不能由着楚思这般不将晋阳郡主放在眼中。
王爷爱妻心切,殊不知楚思已然知道了真相。
楚思一双眸子定定的望着王爷,似是在等他回答。
王爷脸沉了沉,放下筷子道,“就算你母妃不在意,你也应该懂大家闺秀的礼仪。”
楚思叼着筷子,哦了一声,眸光莹莹的望着某个瓷碟道,“母妃我吃那个清炒虾仁。”
王爷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在跟她讲道理,她却浑不在意的要吃的
晋阳郡主忙将自己面前的清炒虾仁亲手端到楚思面前,而后扒拉着王爷,使者眼色。
女儿好不容易愿意接纳她了,王爷这个样子,怕是会吓得女儿日后不敢来了。
王爷态度虽然和缓了,但是眼睛依旧望着楚思。
楚思夹了一筷子放在口中,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她又夹了一筷子问道,“父王也想吃吗”
王爷“”
他怎么有一种打这女儿一顿的冲动呢他在生气在生气她看不到吗
楚思心情格外的畅快,她就喜欢这种气得王爷说不出话来,他还不能将自己怎么样的感觉。
见王爷不说话,楚思讪讪的收回筷子道,“父王不吃,女儿吃。”
王爷“”
紫妈妈“”
唯一不觉得有什么的,怕是只有心中只有女儿的晋阳郡主了。
紫妈妈很想提醒一句王爷生气了,但是又不敢说。
楚思自顾自的吃着,王爷胸口憋得慌,这也就是个女儿,若是个臭小子他非打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不能打,但是他可以罚。
下一瞬,楚思刚刚入口的虾仁就卡在嗓子中了。
只闻王爷吩咐道,“思儿既是爱吃虾,就让大厨房每餐饭每道菜都做虾,思儿想吃多久,父王都管的起”
楚思嗓子眼嗝喽一声,刚刚入口的虾仁就卡住了,憋得她脸都紫了。
晋阳郡主忙起身去给她拍后背,紫妈妈盛了碗汤试了试温度递过去道,“郡主快喝口汤顺顺”
楚思忙接过汤碗,往下冲,直到但觉到一颗完整的虾仁从喉咙中一路滑了下去,不再那么憋得慌了才放下汤碗。
王爷也吓了一跳,有些后悔自己所说的,但是很快就觉得面对女儿还是自己心太软了些。
楚思咽利落了才道,“谢谢父王”
而后拽着晋阳郡主的手道,“这虾仁吃了小半碟子了,想来母妃也爱吃的,不如思儿让人将饭菜送来墨竹轩与母妃一同用可好”
王爷“”
他这是被女儿反将了一军吗
晋阳郡主狠狠的瞪了王爷一眼道,“好”
女儿愿意顿顿与她一起用,别说顿顿吃虾,就算顿顿清粥小菜她也愿意。
王爷忙阻拦道,“父王跟你说笑呢”
哪里能让女儿一天三顿往墨竹轩跑
他好不容易娶进门的媳妇儿,有这么大的女儿时时刻刻在身边,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只能装成老夫老妻了
楚思笑的眯了眼,伸着筷子就奔着清炒虾仁去了,而后顿了顿转了方向,去夹了一个豌豆水晶包。
王爷看着自家女儿,又看了看自家媳妇,而后抬头望天,自从楚思进门之后,他媳妇儿的一双眼睛就长在女儿身上了,他倒像个灯泡一般,杵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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