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走出去五六百米后,才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河滩拐角,很清静,鲜有人往来。
潘虎三人追上来,将陆平围住。
“我就说,这小子在骗我们哪那么容易啊,他根本就没中奖”
鸡冠头青年骂骂咧咧地指画着陆平,说道。
“敢耍我们,他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啊”飞机头朝旁边一吐唾沫。
那潘虎更是气的面色铁青,目露凶光。
“今天不打断他一条腿,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了。”
“还有那俩老东西,也别想消停”
陆平站在那里,微风拂面,他却如雕像。
只有嘴巴轻轻动了动:
“你们说的对。”
“我的确没有中奖。”
“但你们”
“今天中大奖了”
一时间,眼中杀气惊天。
脚下的河沙,扬起漫天风尘。
“虎哥,他说我们中奖了,中什么奖”鸡冠头不解地问。
飞机头冷哼道:“管他呢,先干废他再说”
鸡冠头抢先一步:“还是我来吧,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于是,他揉着手腕晃着脖子便走向陆平。
潘虎觉得教训一个弱少年,他那手下一个人就足够了。
于是搂住飞机头的肩膀,冷笑着,在一旁看热闹。
他还琢磨着,一会儿拿匕首在这小子脸上划几刀,心疼死那对老东西。
妈的,一家子大骗子
敢骗到老子头上了
眼见着鸡冠头吊二郎当地走上来。
“让你痛快点儿。”
陆平说着,于不动之间,积蓄一拳,朝着他头上击出。
潘虎俩人还在那议论呢:
“这小傻逼,吓傻了吧,躲都不知道躲”
“敢骗老子,哪有好下场”
正说话间。
那飞机头一抬头,愣了一下,笑道:
“虎哥,你看丁仁儿这哥们儿,又把头缩衣服里了。”
“大白天的,装鬼吓唬谁啊”
“你别说,那天晚上他用这招,还真吓我一跳。”
“”
潘虎朝前一看,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丁仁儿身后,那黑乎乎的球形,是什么东西
突然,扑通一声。
鸡冠头丁仁斜倒在地上。
“啊”
“脑袋没了那黑乎乎的就是”
潘虎呆在那里,渐渐确认了这个事实。
飞机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见陆平已站到他面前。
“你,换个死法。”
陆平眼眉一挑,说道。
飞机头似乎在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
他这才看到,自己那伙伴丁仁,正斜躺在那里,头身分家。
怎么会这样他手上没刀啊
陆平也只是抬起一拳。
这次是冲着飞机头的腹部。
速度太快,让飞机头没感觉疼痛。
他甚至还咧嘴笑了笑:“就你这小手,挠痒痒呢一点儿都不疼。”
那潘虎直接看傻眼了。
眼珠子都要快瞪出来了。
尼玛,拳头穿透了他的前胸,从背后出来,他还不疼呢
陆平将拳收回。
飞机头一下子栽倒了下来,血溅七尺。
那潘虎看的心惊肉跳,身体剧烈地哆嗦着,想跑,腿上却像灌了铅一样。
什么情况啊这少年,怎么这么厉害
太残暴了太血腥了
俩手下,一个掉了脑袋,一个被击穿胸口。
“现在,到你了。”
陆平站到了潘虎面前。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我我把你家以前还的钱,全全还给你。”
“都给你都给你,还有我的车我的房子。”
“还有我的老婆很漂亮,也给你。”
“求求你放过我”
潘虎望着身旁两个手下的尸体,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少年有多强大了。
自己怎会招惹到一个这么可怕的人呢
“晚了”陆平想起他在院子里侮辱父母时的嘴脸,怎可容他
辱我陆平,尚有一线生机。
但辱我父母就不行
我陆天齐原本不会把你这种小毛贼放在眼里。
但你偏偏要对我陆家赶尽杀绝,诈我钱财,辱我父母。
“下辈子,做个好人。”
“去吧你走了,很多人会很高兴。”
陆平说着,朝着潘虎的天灵盖,一掌劈了下去。
像是劈开了一个熟透的西瓜,鲜红四溅。
这片河滩,顿时安静了。
陆平将这三人的尸身,全部踢进了子母河中。
河水湍急,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愿这河水,能洗刷掉这三人这一世的罪恶。
这种靠伤害别人活着的小毛贼,他们原本就没资格活着。
他们走了,这世间也就多了一些和平,少了一些家破人亡的悲剧。
陆平家里。
陆义和田慧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儿子被那三个凶神恶煞带走,能有好吗
可怜的儿子。
都是无能的父母,害了你啊。
你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现在,又要跟着我们遭遇歹人的欺压。
“我要去找平儿。”
“我也去,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陆义一时义愤,到厨房里摸出一把菜刀。
但这时候,陆平却回来了。
老两口这才宽了心。
田慧兰急切地迎过去:“平儿,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没有。”陆平摇了摇头。
田慧兰疑惑:“那,你真把钱给他们了你哪来那么多钱呀,平儿”
陆平笑了笑:“妈,我没给他们钱。”
田慧兰更不信了:“那他们能放你回来”
“爸,妈,你们现在可以安心了。”
陆平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从今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找咱家的麻烦了。”
“再也不会了。”
陆义狐疑地望着陆平,叹了口气:“他们都很难缠,没有一点人性,不搞到钱,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这些年,我们家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以为还完贷款就没事儿了,他们不还是借了个由头,找上门来勒索”
“爸,这次真不会了。”
“相信我。”
陆平说着,便发现父亲头上的白发,好像又转黑了一些。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周,父亲就会再重新拥有一头的乌发,年轻个十几二十岁。
等日后自己修为再精进些。
就再炼些长寿健体类的丹丸,给父母服用。
当天下午,施工队进驻大龙村。
全村顿时炸锅了。
村里最贫穷不堪的陆家,竟然要花二百万建大房子。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甚至真有人以为,陆平是买彩票中了大奖。
周日下午,陆平辞别父母,返回学校。
只离开两日,那荒山上已经有了新模样。
塔楼已垒到了第三层,底下的院落和其它配套,也在紧锣密鼓地修建中。
这样看来,余威那小子,倒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这份大礼,这手笔。
确实正合我意。
陆平倒负着手,在荒山上看着机器轰鸣,和忙碌的工人。
便越发觉得欢喜。
毕竟是给自己干的活,一时间善心大发。
他准备把工头叫过来,给他些钱,让他给工人们分发些饮料和食物。
看来,那个四十来岁,戴着安全帽,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抽烟的家伙,就是工头了。
陆平走了过去。
当他看清对方面容时,禁不住微微一惊。
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