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当真是找死居然连天外天都敢踏足”
东皇大帝颇为恼怒,暴跳如雷。
可再如何愤怒,他都不敢跨越雷池一步,生怕会葬身在此。
天外天,乃是洪荒旧址,是洪荒三大禁区之一
传言,这里曾是洪荒初开时,一处上古战场。
曾有无数超越轮回的存在,曾在这里浴血奋战,却最终折戟沉沙,战死此处。
这样一片具有传奇色彩的大地,自然是会引得无数有心人,前来寻找造化传承之类的东西。
可是,那些曾经有胆量踏足天外天的人,全部死了。
整个洪荒,不知有多少强者踏足此地,甚至有些强者还是当年压盖一代的存在,可他们都没能活着回来。
久而久之,天外天便成了禁区,象征着死亡之地,无人敢踏足。
东皇大帝知晓这个隐秘,自然是不敢去寻叶凌天的。
“也罢,你闯入天外天,是没机会活着回来了。”
“只可惜,不是被我亲手杀死的,还是有些不甘呐”
嘴里喃喃着,东皇大帝离开了此处,没有再多做停留。
闯入天外天必死,这是洪荒无数年的共识,哪怕他是凌天龙皇,东皇大帝也不认为叶凌天有机会活着出来。
另一边,天外天内
叶凌天拖着重伤的身躯,闯入了这片被比作死亡之地的禁区。
此时的叶凌天,伤势颇为严重。
他硬生生挨了东皇大帝天脉力量加持的两道拳罡,琉璃不灭身都差点崩坏,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只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偏偏,叶凌天此刻还不能放松心神。
这里是天外天是洪荒旧址三大禁区之一。
叶凌天自然是对其名头有所耳闻的,事实上若是可以选择,他也不想贸然闯入此地。
偏偏,叶凌天没得选,东皇大帝在后面紧追不舍,若不闯入天外天,是不可能将其甩掉,换来喘息之机的。
放眼望去,此处一片荒芜,是一处名副其实的坟场
似乎,在这里没有任何生灵存在。
紫气环绕,一道道白雾忽然袭来,遮住了叶凌天的双眸。
他有些诧异,沿着白雾的范围内一直往前走,最终,在走出紫气白雾后,竟发现了人烟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破败的村落。
“这里是何处”
叶凌天神色微惘,有些错愕,他只是穿过了一阵紫霞白雾,竟是能够在天外天看到村落了。
要知道,自己刚刚一目所及之处,还是万里无垠的荒芜场景。
“等等我是谁”
他走出两步,刚想要去前面村落看看,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有些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叶凌天我是凌天龙皇,这里是天外天,曾经的上古战场”
仔细思索一番,叶凌天勉强想起了记忆,却发现脑海中的记忆仍在快速消亡,难以铭记。
这件怪事,让叶凌天有些毛骨悚然。
要知道,修行者寿元无尽,要度过极为漫长的时间岁月,随着修为的提升,他自身记忆力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莫说是当前之事,便是千年万年前的某些小事,也能记忆犹新。
可自己,却忽然开始记不住事情了。
不用想,叶凌天也知道,这天外天有古怪
“我要把我的名字记下来”
手持凌天神剑,叶凌天准备在自己手臂下刻出自己的姓名。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脑袋一片空白,再一次丧失了记忆。
“我叫什么我是谁”
叶凌天又一次自问,却得不出答案,他已经彻底想不起来了。
提笔忘言。
大段大段的记忆消亡,叶凌天的神情越发恍惚,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忘记了前世今生,忘记了一切的一切。
“我为何会在这里”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以及手中的凌天神剑,越发迷茫。
“你是谁”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稚气的女声。
叶凌天循声望去,只见站在他后方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一双乌黑的眼睛充满灵动的光,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煞是可爱。
此刻,小女孩正俏皮的看着叶凌天,等待他的回答。
“我不记得了。”
沉默良久,叶凌天叹道。
“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失忆了呀。”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虽然年纪尚小,但也知道失忆便是丧失了所有的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身份,不知道自己的亲人。
记忆是人最宝贵的东西,若是连记忆都丧失了,那可太可怜了。
这般想着,女孩的脸上带着一抹同情:“你真可怜。”
她凑过来,拉起叶凌天的手:“要不然,我带你回家吧。”
回家
叶凌天的反应有些迟钝,怔怔的望着小女孩。
“恩,回家,回我的家去。”
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希冀的看着叶凌天。
叶凌天没有开口,他依稀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呀。”
女孩见叶凌天始终沉默,故作随意的开口,上来拉着叶凌天往前走。
叶凌天没有抗拒,任由她拉着。
两人沿着官道,一路来到一处僻静的住处。
这里围着栅栏于篱笆,种着一些农作物,内部堆砌着有些简陋的土砖房。
“这就是我的家了。”
女孩向叶凌天介绍着,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余璇玑,小名叫璇璇,你呢”
“我不知道。”
叶凌天这一路上,始终想不起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那你就在我家里呆着吧,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走。”
余璇玑人小鬼大,把叶凌天推进家里,并从满是灰尘的灶台旁,拿了一些咸菜与剩饭,让叶凌天果腹。
叶凌天吃了饭,发现这家里好像只有余璇玑一个人,不由有些好奇。
“你是一个人生活么”
提起这个,余璇玑有些沉默,眼眶微红,向叶凌天说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她父母本是村里的猎户,平日靠猎杀山上野兽为生,只是前段时间遇了难,这才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