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被围困,在所有人看来,几乎陷入了一片绝境之中
这时,那位恶魔堂的老者忽然走出来,跪地开口道:
“魔主大人,叶凌天虽然已是瓮中之鳖,但他实力深不可测,若是抓活的,一定会令我们恶魔堂损失惨重,还请您下令,将其当场诛杀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毕竟谁都知道,抓活的就不能下死手,甚至还要尽力控制好攻击强度,这样一定会给恶魔堂带来更多伤亡代价
“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教了就要抓活得,而且谁都不能让他受伤”紫衣女人命令道。
“呃遵命”
那群恶魔堂高手都傻眼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杀伐果断的魔主大人,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会被夺走了魂一般,如此迷恋他
“大家一起上”
随着一声高喝,恶魔堂的高手们前仆后继、蜂拥而至
而叶凌天只是淡然站立在原地。
只见,他缓缓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剑,平静道:
“对付你们,我不必亲自出手,这把龙吟足矣龙吟,去吧”
话音一落,他手中的龙吟仿佛有灵性一般,是自动出鞘,爆射而出
“吼”
随着龙吟剑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啸声之后,一场杀戮盛宴就此展开
龙吟所过之处,血光漫天,尸横遍地
那上百名恶魔堂的高手,都惊恐万般的对抗着这把杀人如麻的剑
龙吟剑,以一敌百
“我的胳膊啊”
“救救我”
“魔鬼这把剑是魔鬼啊”
大厅之中一片惨叫声响彻。
赤炎、尸鬼、幽冥、毒蚕、黑蛇
就连恶魔堂这八大高手联手出击,都被一把小小的龙吟剑,逼迫的狼狈不堪,遍体鳞伤
“这这是天阶神剑”
老者傻傻的望着那把性命收割机一般的剑。
他不敢相信,传说中的天阶神剑,竟然会出现在叶凌天手中
“魔主大人,这小子竟然有天阶神剑擒贼先擒王,还请您快快改变命令,将叶凌天当场诛杀吧,否则我恶魔堂必将血流成河啊”老者慌忙恳求。
“真的是天阶神剑”
紫衣女人非但不慌不忙,反倒看着叶凌天的美眸中,多了一丝异光:
“好神秘的男人我不会放过他的,他一定要成为我的男人”
“”
老者满脸抽搐,心态快要爆炸了。
他本以为,只有女色才会妨碍男人成大事,谁知道,就连男色也能妨碍女人做出决断
更何况魔主大人绝不是普通女人啊
“魔主大人,为了我们恶魔堂,属下只能违抗您的命令了”
老者咬了咬牙,脚下急剧加速,猛的向叶凌天冲去。
“巫长老出手了”
“太好了,他可是我们恶魔殿,除了魔主大人以外的第一高手”
“这下那小子不死也残”
恶魔殿那些高手们纷纷冷笑起来。
“叶凌天,接老夫一拳”
巫长老暴喝一声之后,他的身体从胳膊处忽然开始产生异变
肉眼可见,他的胳膊忽然被泥石覆盖一般,瞬间便化为一块坚硬巨石,猛的向叶凌天轰击而去
恶魔殿中,几乎全是世上的奇能异士,而这巫长老,便是天生的石像人,可以随意石化身体每一个部位
叶凌天淡淡瞥了他一眼,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随意抬起,与他那磐石般的手对抗起来。
“砰”
一声巨响之后,画面仿佛定格了一般
巫长老这石化之术,非但能极大程度的强化防御,在攻击时,更能增添千万斤的巨石之力
从来没有人见过,有谁挨了他一拳而不死的。
“咔嚓”
忽然,一道土石碎裂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瞬间心中一颤
这声音该不会是
“咔嚓”
下一刻,只见巫长老那化为巨石的手臂,顷刻间冒出了蛛网般的裂缝,紧接着彻底碎裂
“怎怎么可能”
巫长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急忙退到了几十米外,惊恐的看着叶凌天。
“我已经接了你一拳,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叶凌天冷笑一声,脚下一动,身形向他暴掠而去。
巫长老眉心狂跳,急忙将全身功力凝聚,大喝一声道:
“石化肉身”
话音一落,只见他身上,一层厚厚的岩层,开始迅速覆盖他的全身,几乎眨眼间,他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石人
“叶凌天,我全身石化之后,比这世上最坚硬的金刚石还硬,就算我攻不下你,你也休想攻破老夫的防御”
巫长老满是自信的说道。
恶魔堂众高手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他们没想到,刚才叶凌天居然能接住巫长老那一拳
不过
他们都很明白,巫长老最强的不是进攻能力,而是恐怖至极的防守能力
他化为石像人之后,哪怕几十名御灵境强者联手合击,也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现在就叶凌天单独一人,更加不可能
然而,下一刻
就在叶凌天一拳刚触及到巫长老石化身体上的一瞬间
“嘶嘶”
一道碎裂的声音传出,只见叶凌天拳头轰击之处,一道裂缝忽然出现
紧接着,两道裂缝
三道裂缝
四道裂缝
五道裂缝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缝,如蛛网般疯狂弥漫扩散,最后弥漫到巫长老石化身体的全身各处
“轰”
众目睽睽之下,巫长老那几米高的石化身体,瞬间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化为粉末爆裂
“噗”
而巫长老本人,更是倒在地上,鲜血狂吐气息萎靡
“什么”
整个恶魔殿一片惊哗,直接炸开了锅
没有人能想到,叶凌天非但接住了巫长老的全力一击,甚至还轻轻松松便破了他的石化之身
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拳
瞬间,所有恶魔堂高手只感觉亡魂俱冒、头皮炸裂
“扑通”
“扑通”
“扑通”
“”
忽然,这群恶魔堂高手们猛的向紫衣女人下跪,齐声高喝起来:
“魔主大人,求您亲自出手吧”
“是啊现在只有你,才能制服他了”
“求魔主大人出手”
而在他们的齐呼声中,终于,紫衣女人缓缓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