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什么姐夫”白钰珑一愣,疑惑不解的盯着自家弟弟不怀好意的眼神,“白穆川,你什么意思”
“呃老姐,之前不是女神托付那个小哥哥将你救出么难道辣么帅气辣么勇武的小哥哥不应该是姐夫的最佳人选吗”白穆川只是想和姐姐开个玩笑,不料戳中她的心事。
白钰珑脸色一沉,“好你个白穆川,翅膀还没硬,开始嫌弃姐姐没人要了”
“啊不是,误会啊冤枉啊姐姐老姐,不要啊”白穆川生怕自己被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令白家乐和夏荷等人捂嘴嗤笑。
“姐,胡公子还在呢那个小哥哥呢”白穆川眨眨眼,心中腹诽,不让说就不说嘿嘿,怎么可以
“自然是将我送回来就走啦以为人家是你,有点功劳盯在脑壳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切”白钰珑美眸一瞪,恨铁不成钢的嫌弃的瞥了白穆川一眼,尴尬的看向胡瑛鸿。
“不好意思,胡公子,令你见笑了多谢你对川儿的救命之恩若不嫌弃进来坐坐,令钰珑尽尽地主之谊”
胡瑛鸿也不客气,抱拳拱手,直接跟在白钰珑身后,二人朝着偏厅而去。白穆川顿了片刻,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哎,老姐,胡公子,你们等等我啊等等啊不带这样的,欺负人啊喂,有没有”不知何故今日的白穆川异常兴奋,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唠叨个没完没了。
白家乐和夏荷对视一眼,二人不敢高声语,只好用眼神交流,结果差点闹出笑话,令人啼笑皆非。
夏荷:哎,家乐,少爷今天好像不一样,你怎么说
白家乐:嗯怎么不一样不还是和往常一样烧包吗不不不,是骚包
夏荷:啊少爷没有背包啊
白家乐哭笑不得,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粗线条的很,于是继续与其交流,最后的最后,白家乐只好默默的转过身去,奴家认输,成么
夏荷撇撇嘴,路过白家乐的身边时,不动声色伸出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哎呀,谋杀亲夫”白家乐一时没忍住,一嗓子差点吓坏了白钰珑,直接吓懵了白穆川。
“白家乐,你怎么回事”白穆川没好气的转过身来,狠瞪了他一眼,质问道。
“啊少爷,饶命啊我家小荷荷打我,下手可狠了,这不是谋杀亲夫是什么”白家乐苦哈哈的开始告状。
夏荷气鼓鼓的站在不远处真想一脚将这厮踹飞到天边,“哎呀,少爷,奴婢没有啦”
“打打闹闹成何体统不知道有客人在白家乐几天不见,你的皮又开始痒了”
白家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的少爷啊喂,奴才冤枉啊比窦娥还冤
胡瑛鸿在白府停留小半个时辰,起身告辞,临行之际皱了皱眉将一个迷你小瓷瓶递给白穆川,“九转还魂丹,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
“多谢白穆川点头,与此同时从空间戒中掏出一只手枪模型,“这个送给你”
“嗯”胡瑛鸿眼前一亮,神马宝贝
“不过,只是个模型而已,等以后时机成熟,送你个真家伙绝对亮瞎武林高手的眼”
“告辞”
话音一落,一道红色的身影眨眼消失在眼前,白穆川轻叹一声,“哎,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自然,这就是废柴和天才的区别”脑海中传来一个久违的冰冷的声音。
“切,还是不是本少爷有你这个拖油瓶外挂你以为愿意”
“自己没本事怪我小肚鸡肠是没本事的男人的专利”
白穆川与系统开始了游去的斗嘴,结果半路差点被玩坏,白钰珑看到自家弟弟站在那里嘀嘀咕咕,唠唠叨叨,以为他得了幻听病,毫不客气,飞起一脚直接揣在他的腰上。
“唉哟老姐,脚下留情再这样下去,咱白家快要绝后了”白穆川说一出口,老脸一红,脚底抹油直接溜走,徒留白钰珑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行,看来的抓紧时间为川儿找个女人,越厉害越好,否则这泼皮性子没人能降得住。白钰珑夏荷将老管家叫到近前,勾唇一笑。
“忠叔,其他事先放一放,有时间去打探一下,方圆十里哪家的姑娘和我们白府门当户对,哎,年龄么,比川儿大几岁,小几岁都无所谓,关键一点,越厉害越好”
白建忠听到白钰珑一席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小姐,莫非是想要给少爷找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
“忠叔,知我者莫若忠叔也川儿太跳脱,眼看都快成那个剩男了”嗯,就是剩男上次川儿揶揄自己是剩女,那么他肯定就是剩男哦
“可是,大小姐,少爷心中有女神啊”白建忠为难的看了白钰珑一眼,“若是强行成婚,少爷会不会当晚跑路”
“跑路他敢看本小姐不打断他的狗腿”白钰珑冷哼一声,语重心长的给白建忠做思想工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云云白管家第一次领教到大小姐的铁齿铜牙,怪不得之前少爷总是被大小姐给吓到。
半个时辰后老管家生无可恋的从大小姐的住处走出来,恰好和白家乐撞了个对面。
“呃爷爷你这是咋的啦”白家乐围着白建忠左三圈右三圈,咧嘴一笑,嘿嘿莫不是昨晚。
“小兔崽子,瞎想什么呢”白建忠飞起一脚,正好揣在白家乐的后腰上。
“哎哟,爷爷,轻点,轻点,您重孙子都快被您老人家给踹掉了”话音未落,撒腿就跑。
白建忠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小兔崽子原来少爷被你带坏了等着今晚家法伺候哼冷哼一声,着手安排大小姐交代的事情。
白穆川在家休养几天,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那个采花大盗刘一刀这么长时间音信皆无,不是死了就是藏起来了。嗯,出去走走,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将他抓个正着
打定主意,白穆川留书一封,将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塞进了空间戒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姐姐大人,不好意思,弟弟溜之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