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西门吹风被白穆川的言行弄懵,这是神马意思眼前这名红衣女子分明是男扮女装啊喂,别以为哥哥得了重病就头晕眼花耳不灵
胡瑛鸿蹙了蹙眉:“当治”
“咱们走吧”杜熹月上前一步搀扶着西门吹风,走在后面,白穆川与胡瑛鸿并行,在前面带路。
采药女冷哼一声,闪身拦住几人的去路:“小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恩将仇报”
“哦姑娘,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二哥的病和你有关,你敢不承认”
“那又如何本宫本姑娘高兴,怎么样”采药女顿了一下,朝着墨儿使了个眼色。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为了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将你们接到家中,以尽地主之谊。要知道这方圆十里,其他人家是不会收留你们的怎么河还没过完,就要拆桥”墨儿上前半步,似笑非笑的睨了白穆川等人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长剑。
“哎呀,小姑娘,你还小,没你事,一边儿玩儿拿着把玩具就到处吓人,这就是你家小姐的不对了”白穆川未曾开口,胡瑛鸿上前一步,衣袖一挥,墨儿似乎没站稳,蹬蹬噔倒退几步,脸色爆红,差点摔倒在地。
“小哥哥,你真令我伤心”
“人生何处不心疼疼一会儿就好了告辞”白穆川看到采药女憋屈的模样,恨不得直接笑喷,又怕胡瑛鸿笑话自己,强忍着将采药女一把推开。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采药女冷哼,大喝一声:“来人”
一声令下,十几名暗卫轻飘飘落地。为首之人恭敬上前:“公小姐”
“拿下”采药女狠瞪了白穆川一眼。
“是”为首暗卫一挥手,众暗卫将白穆川等人围在中间,包围圈不断缩小。
“你们快走,别管我先给二哥治病要紧”匆忙之中白穆川大喊一声,犹如一发炮弹冲向在一旁看好戏的采药女。
“走”胡瑛鸿紧紧抓住西门吹风的肩膀,纵身冲出包围圈。
杜熹月道吸一口冷气,紧随其后:“九弟,多保重哥哥一会儿来救你顶住”
白穆川差点泄了气,紧咬牙关到了采药女身边,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虚晃一下,朝着面门而去。
暗卫首领收到采药女的命令,只围攻杜熹月三人,对白穆川视而不见。
胡瑛鸿轻哼一声,将两包药粉塞给杜熹月,眨眼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到了门口。
我去还能如此骚操作还是不是女人杜熹月心中暗喜,同情的看了白穆川一眼,对不住了九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二哥的病,只能暂时委屈老弟你了
杜熹月嘿嘿一笑,旋身飞起,左右手各一包药粉,洋洋洒洒朝着暗卫圈撒了过去,不偏不倚,悉数落在他们的身上。
“闪开,有毒”暗卫首领大喝,迟了一步,众人中招。
“软筋散”杜熹月脊背一阵发凉,自己差点着道,不过眨眼间,自己只觉浑身无力。
“九弟,哥哥去也”话音一落,杜熹月追着胡瑛鸿的脚步而去。
白穆川也不恼火也不计较,匕首歪歪斜斜差点扎在采药女的脖颈上。
采药女气的脸的铁青,刚想招呼那些暗卫狠狠折磨白穆川一顿,结果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十几名暗卫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你该死”采药女招呼墨儿一起对付白穆川。
“那个姑娘,你是认真的吗真的不管九弟”杜熹月追上胡瑛鸿的脚步搀扶着西门吹风,诧异的问道。
胡瑛鸿撇嘴:“既然兄弟情深,之前为何不主动留下”
“我”杜熹月感觉人生达到了谷底,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姑娘眼睛开阔,不救九弟,自然是有道理的请问二哥是不是真的得了疟疾”
“疟疾怎么会只不过被人下了毒而已,和疟疾的症状无二”胡瑛鸿的目光在西门吹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那个小女孩儿身份好像不一般”
“看出来了,而且目标就是九弟哎,人红是非多,风流孽债丛生”杜熹月轻叹一声,似乎带着一抹同情。
“需要一位药材,麻烦杜公子帮我取药”胡瑛鸿说着将一张纸放在杜熹月手心,“断崖边就能找到,我们在前面树林出静候佳音”
“保证完成任务”杜熹月重重点头,不用看也知道那张纸上是采药的图画了。
虎英湖带着西门吹风躲进前面的小树林之中,勾唇一笑,将半昏迷的他轻轻放在树边,让他依树而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丹药塞进其嘴里,闭目眼神。
白穆川爆发力只支撑了十招,就被采药女一脚踹倒在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姑娘怎么治罪墨儿,去,将本小姐房中那个黑色的罐子拿出来。
“是”墨儿的眼神在白某粗换身上瞟了一眼,小跑着失去了踪影。
白穆川冷笑:“公主大人”
“公主什么意思”采药女听到公主二字,身子僵了一下,狠瞪了白穆川一眼,“莫非小哥哥招惹了公主大人”
“公主么之前未曾招惹,只是不小心招惹了个郡主想要招本少爷入赘”
“你说什么那个小贱人她敢”采药女情绪激动,脱口而出,发现暴露了身份,咬紧嘴唇不说话。
“公主大人,不知抓小民前来所为何事入赘就算了吧东床快婿那个位置还是给需要的人吧”白穆川嘲讽的瞥了采药女一眼,“公主大人不讲游戏规则,小民告辞”
白穆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扭头就走。
“你给本公主站住”采药女见身份无法遮掩,只好拿出公主的架势,“你若是不听,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哎呀,吓死小民了宫主大人威武公主大人好威武”白穆川言罢哈哈大笑。
采药女正是当朝三公主吴雪菲,见白沐川知晓自己身份依旧冷淡,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给本公主站住否则杀了你全家”
“哦,公主要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