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川和胡瑛鸿自己径自朝着左侧柜子而去,这里只是一些普通等级的药草,胡瑛鸿淡淡的摇了摇头,继续前行,从左到右,转了一圈,仍是摇头。
王友林眯着眸子,扯着略带嘶哑的声音不满的道:“二位是来踢场子的”
“哦王老板分明还有精品,怎么舍不得拿出来若不诚心待客,继续谈下去毫无意义,告辞”
“哪里走”王友林嘿嘿一笑,一对小眼睛冒着精光,凌厉出手。
“后退”胡瑛鸿皱眉,吩咐道。
白穆川心中腹诽,就说这个老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果不出所料,幸好小爷早有准备。腹黑如白穆川,睨着胡瑛鸿与王友林打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王老板,听说你抓了十几名女子练邪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嘿嘿一会儿就有人来抓你”
王友林听到白穆川的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胡瑛鸿本来就完全碾压他,一个区区武师三阶的小老二也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白穆川一边分散王友林的注意力,一边堂而皇之的打开药柜:“王老板,你家药材都发毛了,本少爷世纪大好人,帮你晒一晒呗”
王友林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搜刮来的药材被白穆川一一收进空间戒中,恼羞成怒。
“小兔崽子,你快放下老夫的少女心啊”
“哎呀,老爷爷,你都该入土了,还老黄瓜刷嫩漆,瞧瞧你脸上的岁月沧桑纹,多可爱这药柜蛮不错,可以省棺材本了。本少爷动作快一点,否则您老人家一会儿想不开剑尖戳进肚子里,两腿一蹬,小命就没了”
白穆川似乎被某阳附体,一边搞怪一边讲药材快速塞进空间戒,还不忘嘲讽一番。都想直接给自己喊溜溜溜。
胡瑛鸿一边围追堵截王友林一边欣赏白穆川的杰作。
“川儿,去北边柜子,哪里的药材最贵”
“好勒姐,你就瞧好吧”白穆川一声应答,将药柜中最后一株药材抓在手中,健步如飞,朝着北边药柜飞扑而去。不出意外,全部收罗起来。最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西边药柜。一边询问胡瑛鸿先从哪一层开始拿一边挑衅的睨着哇哇乱叫的王友林。
“还,老爷爷,你这么大年纪,说不好一会儿就去西天报道,这么多药材想必也是你全部的家当了。你死了,没人替你保管,多伤心啊那还不得死不瞑目小爷做尽天下好事,帮你收罗起来。一路走好哦”
王友林本来就急哈哈打不过胡瑛鸿,现在看到自己所有的宝贝被人洗劫一空,坐在地上淘淘大哭:“公子,老头叫你亲爹行不行,把那些宝贝还给我,求求你了爹”
“打住,本公子今年才十八,貌美如花尚未成家。你娘年纪再大,也生不下你这么大岁数的娃”
“干爹求求你”王友林爬到白穆川脚下,苦苦哀求,一口一个“干爹”的叫着。
白穆川痞痞一笑:“还给你一部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看你的诚意”
“什么诚意干爹,你想知道什么”王友林破涕为笑,看到了一丝曙光。
“哎,这种事说出来就不灵了,还得看你自己的悟性。不是”白穆川与胡瑛鸿对视一眼,缓缓地道。
“干爹,今天这件事,都是那个贱女人的主意。他是苏家二小姐,儿子我惹不起啊”王友林哭哭啼啼,将事情的始末悉数抖了出来,磕头求放过。
“哦外面那一位可否之情”这才是白穆川最为关心的问题。
王友林想了想,道:“凭良心,那个二货不知道可是苏家二小姐,命令儿子我陷害他。”
“嗯,这注意不错,你且听我说”白穆川嘿嘿一笑,计上心来。
“这这真的可以”王友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道。
“自然。事情办好了,干爹我将三分之一的药材还给你”
“干爹,儿子的小命在您老手心攥着,能不听从分配么”
“滚起来,之前发生的这件事,赶紧从脑子里掐掉听懂没”白穆川问道。
王友林点头,白穆川让胡瑛鸿随手捡了十几株药放在药柜中。胡瑛鸿几乎过目不忘,原封不动的塞回去,惊艳了白穆川的双眸。
胡瑛鸿摸出一颗丹药,强行塞进王友林口中:“两个月吃一次解药,否则肠穿肚烂”
“干爹”
“叫干爹没用,她是你干娘本公子的小娘子”白穆川痞痞一笑。
王友林倒吸一口凉气,直接跪了完了,完了,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怎么办
“一会儿出去看你反应,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小心你这脑袋哦虽然老话说得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话说回来,叫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白穆川警告意味十足。
认栽王友林泪流满面爬起来走在前面,一脸的高深莫测。
“老王”打开门的瞬间,刘春宵探进半个头来,不见白穆川和胡瑛鸿的踪影,着急的问道:“白公子和小姐姐呢”
“什么白公子和小姐姐大刘,你该不会是梦游吧”王友林敲了敲刘春宵的脑科,扣动机关,扯着刘春宵走出来,“你赶紧回去吧,否则天黑,说不定遇到他们”
刘春宵说什么也不肯离去,最后王友林神秘消失。刘春宵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撒丫子一口气跑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了团长郎永明。
听到消息,众人呼啦啦围拢上来,包括苏晓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春宵懊悔不已,讲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郎永明带着刘春宵等人一路找寻过来,苏晓兰非常热情,表示自己可以不计前嫌,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佣兵团的利益。刘春宵等人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了她。时间紧迫,不容耽搁,找到药材店,刘春宵被狠揍了一顿,却也不敢吭声。
苏晓兰走在后面,众人寻找机关,她一声惊呼,触碰开关。嘴角勾笑:胡红英,老娘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