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李海若本人却是并未退缩。
虽然她不是丁一,无法漠视子弹。
但她的身手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又有丁一给她的丹药,现在各方面大幅度提升,更有信心进行一次战斗
这种状态,也是艺高人胆大
“来吧,我不怕你”
不等加特林机枪对她进行扫荡,李海若的脚尖飞点,身影窜到了托尼的身后。
速度迅猛至极
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妈的,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难缠”
托尼不免有些吐槽。
本来一切顺利,现在半路杀出来个李海若,把托尼本来的计划全部打乱,这种感觉可是超级不爽
“大块头,不仅你有手枪,本小姐也有,虽然没你的大,但本小姐比你聪明多了,现在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厉害”
紧接着,李海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勃朗宁。
一对漂亮妩媚的眼眸此刻却是饱含了杀机。
锋锐若刺刀
生气状态下的李海若,还是很恐怖的
“哼,给你脸你还喘上了,就算你再厉害,也是个弱女子,和我比起来,还是差太远”
虽然李海若一直的表现都很优秀,但托尼还是不服软。
毕竟托尼也非等闲,不然也不敢带着这么一队特种兵雇佣军千里迢迢来神州国的落霞市执行任务。
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大块头,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只会嘴头上嘟嘟囔囔,有种快点动手呀”
李海若对托尼露出不屑的嘲讽。
想呼吸激怒托尼
希望这家伙能露出破绽
“哼,臭丫头,来就来,谁怕谁,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给我去死”
不等李海若瞄准他,托尼手上的加特林重机枪就成了一个近战用的狼牙棍一般,直接一个飞速转身。
斜挥向李海若的脑门
“呼呼呼”
重机枪横扫的过程中,风声嗡嗡作响
包含着恐怖的力量
如果碰撞,李海若的脑袋绝对会顷刻炸裂
一抹绝色就会化作血雨
“能把几十公斤的重机枪当成狼牙榜来用,这托尼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吧,幸好本小姐速度够快,不然就麻烦了”
下一刻,李海若的身影快速移动,再度闪到了托尼的左侧前方,堪堪避开
整个过程在眨眼间完成
“哼,想跑,绝对不可能,我这次一定要弄死你,臭丫头,你已经成功把我的耐心消耗干净,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托尼不给李海若喘息的机会,再度扣动机枪扳机。
子弹如同飞梭,横扫了一排
“砰砰砰砰”
数声闷哼惨叫,几个不幸成炮灰的李家成员被子弹洞穿了躯体。
当场横死。
惨不忍睹
毕竟加特林的攻击力实在太恐怖了
打在人身上,带来的杀伤力简直不可言喻
“好恐怖的家伙,简直就是人形巨兽,如此恐怖的武器在他手中就是玩具”
李海若有些震惊。
也没想到,托尼如此庞大的身躯,动作灵敏到这等程度。
而且他对手里重机枪的控制妙到巅毫,竟是在紧要关头停下发射。
只将李家的弟兄杀死,并未伤害到那些混战中的杀手
这也足见托尼精准的战斗力
厉害
“别管那贱女人,杀马露我要她死”
朱化腾在一名杀手的的保护下,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不由大声疾呼。
就算今日有来无回,他也绝对不希望马露还能见到阳光
因为马露和丁一关系亲密,现在朱化腾已经把自己全部的愤怒迁移到马露身上。
既然杀不死丁一,就先杀死马露再说
反正效果差不多
只要能让丁一,朱化腾干什么都愿意
“不用你废话,老子也会这样做”
托尼冷哼一声。
现在托尼已经杀红了脸,连朱化腾的面子也不给了。
“”
被托尼喝斥回来,虽然朱化腾很尴尬,但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托尼可是国际上的雇佣兵,性质恶劣
还真可能干出来杀雇主的勾当
毕竟这群人只看重钱
不去管前方不敢冒进,只能闪避的转过机枪,直接在别墅的墙壁上“砰砰砰砰”地连续射了数十枪
现在建筑这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再加上丁一是新盖的别墅,水泥混凝土什么的都还没有彻底凝固完全,在如此强烈的子弹爆炸冲击下,石灰屑与木头渣滓开始乱飞。
“老子来了”
下一刻,托尼一个迅速地闪身来到墙壁那处,直接用他强壮的身躯化作一块攻城大石一般,撞在墙壁上
“轰”
一声震响,尘土飞扬
墙壁,竟然是轰然倒下,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家伙,简直是人形野兽
这攻击力也太恐怖了
正躲在那房子里的马露、刘春风等人,包括丁石都大惊失色。
显然没想到托尼会以这样的方式揪出他们
“不好,没想到这个大块头还有这技能,不好对付呀”
在不远处正寻思如何靠近托尼,给他致命一击的李海若也花容惨白。
她完全无法想象,如果屋子里这些人真被那把重机枪横扫而死,自己该如何面对丁一
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保护好他的家人
他会不会认为是自己故意让马露去死
一想到这些叫她要疯掉的念头,李海若毫不犹豫,直接一个飞身冲到了刘春风与丁石等人身前。
在托尼转过身的时候,李海若就已然与托尼成了面对面的局面
“快逃”
李海若大喊了一声,将屋子里已经有些被震慑住的几人唤醒,同时手里的勃朗宁也迎面对准了托尼
对方是不怕死的杀手,就算自己在他身后,拿枪指着他,他也可能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杀掉他所要干掉的目标。
李海若赌不起。
所以,她选择挡在马露等人的身前
电光火石的瞬间,被挡在李海若身后的马露等人却是依然没有挪动半步。
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李海若竟然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住托尼,一副要跟托尼同归于尽的架势。
是什么样的信念,让这个与他们几乎没任何关系的年轻女人会有这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