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脸盘子妇女被胖矮的秃头范桶绑成“大”字形。
双手与双足都用黑色蕾丝丝袜牢牢捆绑住。
这种弹性十足又具备强大韧性的纤维,已经将那大脸盘子妇女的四肢勒出血痕。
肌肤也已有好几处露出青紫的瘀痕,看来在之前已经遭受一些惨痛的对待。
不对,不应该用“惨痛”形容,对于这个变态的村妇来说,范桶的抽打有可能让她很享受呢,就好这一口
“范村长,快,快用力打我”
大脸盘子村妇犹如母狗,在兴奋承欢。
“骚娘们,今天我就要好好蹂躏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帮你对付丁石那一家人”
范桶一边拿皮鞭抽大脸盘子妇女的屁股,一边狰狞大笑。
别提多痛快
看来这家伙的兴趣也很变态
“奇怪,这个妇女莫名其妙对付我家干什么”
丁一疑惑。
他好像和这个妇女没什么瓜葛。
“哦好舒服”
大脸盘子妇女先是舒服呻吟,又断断续续道。
“我今天针对刘春风,他儿子肯定会找我报仇,还请范村长早点对丁家人下手,省得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然您可就不能享受我这条母狗了”
“傻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门外,听到大脸盘子妇女针对自己的理由,丁一直接无语。
这大脸盘子妇女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
而且为了针对丁一,竟心甘情愿被范桶这般蹂躏,还真是难为她了
“放心,上次老丁和我儿子争执,我就想弄死他,现在又有你这条母狗的求情,我更没办法拒绝,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范桶大言不惭道。
在他眼里,村民是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畜生,没任何人权。
这家伙,可能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被丁一弄死了
“哦哦好舒服,范村长好厉害,如果俺家那口子有你一半厉害,我也不至于这样了”
因为春心荡漾,大脸盘子妇女的声音都有些恍惚。
“嘿嘿,一会还有更厉害的呢”
范桶又用力抽下一鞭。
但平时范桶已纵欲过度,无论怎么刺激,他下身中间的小二哥依旧垂着脑袋,提不起精神。
甚至还往里面缩。
丢人
“母狗,快点叫,叫大声点”
范桶希望用奢靡之音刺激自己。
反正是别人的老婆,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必爱惜。
当范桶拿起黑色皮鞭正打算狠狠抽打时,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
“谁”
范桶惊吓地立刻转身。
“范大村长,听说你想找我,不用麻烦,我现在主动过来。”
丁一倚在门框冷笑,潜意识揉了揉鼻梁。
这个屋子里男女荷尔蒙的气味太重,异常刺鼻。
一想到都是眼前这对男女分泌物的味道,丁一就觉的恶心。
“啊范村长,他就是老丁家的儿子,丁一”
大脸盘子妇女尖叫。
声音难听至极
赶紧从范桶的胯下跑开,躲到墙角瑟瑟发抖。
“原来是老丁家的杂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我呸小子,赶紧跪下求饶,不然我弄死你全家”
知道丁一的身份后,范桶反而松一口气。
哼农民的儿子,能有什么本事
丁一有些揶揄地瞅了眼范桶裤裆的那条小虫,笑道:“你真是和你儿子一样恶心”
“小子,信不信我只要大喊一声,我的手下就能把你打成猪头。”
“你可以试试。”
丁一慢慢走近范桶。
“找死,马上就让你好看”
范桶突然加速跑向房门,试图逃出房间叫人
“垃圾”
可丁一的身影却一瞬间跨过了五米多的距离,一只钢筋铁骨般的手狠狠地将大门给关住,顺势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范桶的脸上
“啪”
丁一速度实在太快,眨眼完成,打的范桶都懵逼了。
怎么丁一会突然在自己的身边出现
怎么自己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的人和你裤裆的东西一样,都是废物”
丁一冷笑。
范桶这才意识到丁一的恐怖,仓皇失措后退,贴在墙面指着丁一直喊,“你不准过来”
“呸”
丁一把唾沫一口吐在了范桶脸上,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
范桶吓的缩成一团刺猬,不敢抬头。
“你很喜欢玩女人,那我就让你一辈子玩不成女人”
话音刚落,丁一抬脚骤然力,踹在了范桶腿间的那团小肉上
“嗷”
范桶的哀嚎如同午夜狼叫,凄惨尖锐地划破整个别墅的平静。
范桶直接晕死过去。
身体蜷缩成佝偻状,下面一团血肉模糊。
丁一这才斜眼看了下一旁吓地面色惨白的大脸盘妇女。
“不要不要杀我”
大脸盘妇女吓的直接小便失禁。
“我也不想杀你,可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而且你这人太坏了,如果我今天不来,我父母可就倒霉了。”
今天只是简单的拌嘴,大脸盘子妇女竟想着弄死丁石一家。
心思毒辣到极点
“小丁,不,应该叫丁爷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大不了我也让你玩一下”
说着,大脸盘妇女竟恬不知耻的撅屁股。
说实话,不看脸,这个村妇的背影还算性感,至少很丰满
“你他妈真恶心。”
丁一差点吐出来,拿出最后一枚如意令对大脸盘妇女道:既然你这么想变成母狗,我就成全你,让你变成母狗
如意令马上见效。
“汪汪”
大脸盘妇女开始学狗叫,四肢并用在地上爬动。
也许是察觉到异样,范桶豢养的藏獒突然进门。
“汪汪汪”
大脸盘妇女兴奋的叫几声,竟撅着屁股去找身高一米多的藏獒办坏事。
藏獒当然不甘示弱,直接骑上去。
画面不堪入目。
“救命呀救命呀”
正当丁一被眼前的“人狗大战”震惊时,范桶突然大叫着向外跑。
原来是在装死
“关键时刻竟想着用撞死活命,你还算有点脑子”
丁一冷笑。
如果范桶就这样死了,反而没意思